只見趙銘悍三步上籃之姿,一副要上籃的樣子,而等待著他的,就是兩雙準備封蓋的大手,只要他敢把球拋出,那麽一個結結實實大帽正等著他!
不過,經驗豐富的趙銘悍怎麽會如此草率地出手?
他向付偉的方向跳去,面對著飛撲而來的付偉,趙銘悍絲毫不懼,用他良好的身體素質與付偉在空中抗衡。
而趙銘悍右手中的球也在頃刻之間換到了左手,隨即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左手拉杆上籃。
觀賽者無不為趙銘悍喝彩,不止是為他的身體素質,更是讚歎於他那隨機應變的冷靜以及精湛的技術,他的進球無不在顯露一種本色,那便是殺手本色!
又一次發球,仍然是由趙銘悍隊發球。
趙銘悍已經經歷過一次張哲誠的防守,感覺這小子防守也就那樣,不還是被輕松過掉。
於是趙銘悍將球運至右底角,硬著張哲誠就是一記乾拔跳投。
趙銘悍胸有成竹,心想:“這小子身高跟我差不多,就憑我這彈跳,他憑什麽帽掉我?”
誰知張哲誠一躍而起,雖然比趙銘悍晚起跳,但是他的彈速居然比趙銘悍快了許多!
只見剛飛出去的皮球在空中與張哲誠的手指有了一點點接觸,就是那種可能才剛剛碰到的感覺,但就是這樣細微的接觸,就有可能改變球的整個運動軌跡!
皮球像高射炮一樣,砸向籃筐,但是卻蹦框而出!
“艸!怎麽回事,md!”趙銘悍一陣懊惱,眉頭緊鎖了半分。原因是這就是本該進的球,自己出手時的感覺也挺好的,結果卻沒進。
站在籃板右側的張洋搶到了籃板,他迅速地出三分線,然後運至左側,隨即將球又傳給了內線的付偉,而付偉被對手卡得死死的,見狀只能再把球回傳給張洋。
張洋呈三威脅姿態,右腳試探步向前邁步,佯裝突破,然而張洋並未收腿,直接原地拔起,一記漂亮的後仰,皮球打板入框。
張哲誠總感覺張洋這招在哪裡見過,但是就是想不起來,總感覺有哪個球星的影子。
“喬丹。”張哲誠的內心浮現出這兩個字來,確實,張洋那個中投真的有喬丹幾分影子,甚至出手的手型也如出一轍。
張洋就這樣,用這招連打了對面三個球,都是中投。
“艸,什麽鬼,就會使中投是吧,呵呵。”與張洋的對位者這樣抱怨道。
“你懂個屁,那叫神的武器,知道喬丹嗎?人家籃球之神的拿手武器就是中投!打不過就別擱這嘴上逞能了昂!”趙銘悍說道。
“哲誠,打得不錯呀,繼續加油。”趙銘悍拍了拍張哲誠的肩膀,笑著說道。
“還行吧,嘿嘿,多虧趙哥放水。”張哲誠嘿嘿一笑。
打完這把,時間也差不多了,三人去小賣部買了可樂,然後就朝著班裡走去,一路上說說笑笑,好不愜意。
走進班裡時,絕大多數人都睡覺了,就楊雪瑩還沒睡。
她朝著張哲誠微微一笑,兩顆渾圓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一根纖細透白的手指,搭在透紅的嘴唇上,做“噓”狀。
張哲誠見狀趕忙向她點了點頭,放低了說話的音量,走路姿態也變得輕了一點。
雖然張哲誠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是其實他的心裡跟樂開了花一樣,花他嗎直接爆炸了一樣,甚至感覺心臟好像漏了半拍,如同吃了蜜一樣,而且蜜還幾把溢了出來。
“真是攝人心魄啊,
今天算是圓滿了,爽他喵的!”張哲誠這樣想道,回到座位,一臉癡漢一樣望著前面的方向,還時不時發出“嘿嘿......嘿嘿嘿”的聲音。 “他麽的,你小子,魔怔了是吧,跟幾把煞筆一樣。”王東說道。
“啊?哦哦哦,沒事沒事,嘿嘿嘿。”張哲誠答道,仍不改一臉癡像。
“哦對了,你認識一個叫黃思琪的嗎?昂?”
“啊?那是我表姐啊,你怎麽認識的?”張哲誠突然轉過神來。
“小傻比,那是我女朋友,以後改口,叫姐夫,聽懂了嗎?”王東一臉得意地說道。
“啊這。。。。哦哦哦,姐夫好姐夫好,嘿嘿。”張哲誠還沉浸在對楊雪瑩的幻想之中,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一個月後】
一個月以來,都是稀疏平常的上課,除了同吉輝,付偉一起打球之外,對於張哲誠來說,每天最美妙的事情就是能在後面看看楊雪瑩,如果她偶爾回頭一下的話,張哲誠的小心臟砰砰直敲,簡直是攝人心魄啊。
但是張哲誠很是靦腆,要說表白,對於他這種人,實在是非常困難的,如果問他,他可能會答道“我就是怕失敗了連朋友都做不成才不敢表白的。”
都是屁話, 一個人對心愛的人不敢表白,就是懦夫,就是慫,就是傻逼。張哲誠從未設想的是,他會在無數個深夜裡,向上述的詞語一樣,一遍遍地罵自己,甚至比這幾個詞語還要狠。
“暗戀是一種純淨古典的情感,古典的愛可以在寂寞中無聲地生長,而潔淨的愛可能會有盲目猶豫和創傷,可一定不會有任何的功利性和目的性。它無私心,仿佛為了信仰存在。”————哲人
張哲誠經過一段時間的猶豫之後,本來矛盾的心理有所解凍,但是當他看到這句“它無私心,仿佛為了信仰存在。”時,他堅持暗戀的想法更加加重了,“馬德,我管其他人怎麽想,老子就這樣一直暗戀,默默的愛不好嗎?老子是為了信仰,嘿嘿。”全然是給他的“怯”找了個合適的台階。
前塵往事斷腸詩,儂為君癡君不知。
莫道世界真意少,自古人間多情癡。
暗戀時效,也許,這個詞語永遠都是錯誤的,錯誤的地方在於,暗戀的時效是不可估計的,也許短到只有一刹,但也有可能,長到永恆。
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在這場戰爭中,勝利的終點,也許並非是在一起,也許,根本可以不存在終點。也許是閃電戰,隻消一刹那,坐陣者便舉起白旗,但也有可能,會像布匿戰爭,會像英法戰爭,會持續接近百年!毫無疑問,張哲誠選擇了後者,毫無疑問,孤軍奮戰是痛苦的,但是,張哲誠仍然義無反顧。
人人都不是張哲誠,
人人又何嘗不是張哲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