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深處,數條體色深藍色,通體覆蓋著密集厚重鱗片的森林王蛇緩緩爬向和田市。
一隻背生短翅,全身披著灰白羽毛,額頭天生一道彎月的銀月蒼狼傲立在懸崖邊上。
引頸長嘯,洪亮的聲音穿透了整片森林。它的身後數十隻身形較小一點的銀月蒼狼一同發出吼叫。
仿佛是一種訊號,深林瞬間暴動了起來,體型龐大的暴力熊,性情凶猛的長角牛............
無數生靈在銀月蒼狼王的呼喚中湧向和田市,形成一條一望無際連綿數公裡的恐怖獸潮。
和田市外圍村莊。
“又地震了?”
“趕緊躲起來.....”
村民三三兩兩的議論,臉上帶著恐慌。剛剛才離去的災難在他們的心中留下了巨大的陰影。
就在村民討論的時候,遠處一隻房子大小的巨蟒出現在了一名婦女的視野之中。
“啊!....快跑...怪..怪物來了!”
婦女瞳孔顫抖滿臉扭曲,本能的轉身踉踉蹌蹌地逃跑。
聽到婦女的呼喊,其他人下意識的看向村頭,先前還離村莊有一段距離的森林王蛇現在已經近在咫尺。
“怪..怪物..”
村民腳下發軟,手腳並用慌亂的從地上爬起來朝著遠處逃亡。部分村民躲進房屋,死死扣住門窗,用家具抵住房門。
刹那間,街道上躲避不及的村民被路過的森林王蛇碾壓成了糊狀,它們沒做停留繼續向前爬行。
“怪物好像走了?....”一位村民露出劫後余生的表情。
話還沒說完,甩著沾滿唾液長舌的鬣狗,雙翼展開遮天蔽日的飛禽從後方奔湧而來。
看似堅固的房屋像豆腐一樣脆弱的被拆毀,四肢橫飛、鮮血噴湧。一條大腿灑著鮮血被鬣狗貪婪的咬在口中咀嚼,發出嘎巴嘎巴的脆響。
一隻軀體長達六米的腐食鬣狗走進房間。冰冷的雙眸直勾勾的盯著隱藏在角落的一家三口。
殷紅的舌頭在空中甩動,黏糊淡紅色的唾液滴在瓷磚地板上發出嘀嗒的聲響。鬣狗的下顎還帶著殘留的血肉。
“爸媽,我...我怕。”
母親手臂緊緊摟住女兒,瞪大的瞳孔和不受控制顫抖的雙腿都顯示出了她的恐懼。但盡管如此她還是死死地將女兒保護在自己懷中沒有半分退縮。
吼...鬣狗猛然彈射而出張開血口瞬間將母女吞入腹中。
“啊啊啊!婉兒...小青!還給我!把她們還給我啊!啊啊啊啊啊!.........”
見到鬣狗吞咽的動作,作為頂梁柱的父親眼睛血紅整個人陷入瘋狂。
狀若瘋魔地揮舞雙拳衝向腐食鬣狗,在這一刻他心中沒有恐懼,仇恨填滿了他的心靈。
看著面前衝過來的小蟲子,腐食鬣狗隨意的將尾巴一甩將男子砸飛,出門的時候順口把男子吞入腹中,步履蹣跚的走出房屋跟隨獸潮繼續前進。
村莊另一端。
“救命...求求你救救我...有沒有人....”
倉皇跌倒在地上的村民看著面前的凶獸發出痛徹心扉的喊叫。
滿是淚水的視野中一隻大腳精確地踩在了他的頭顱之上。嘭.....仿佛西瓜被敲碎一般.........
製造出人間慘劇的大腳主人毫無所覺的繼續前進,仿佛不知道剛剛做了什麽。
四散飛舞的慘軀剛剛騰起便被無數腳掌踐踏化為了稀爛的肉糜。
黑煙滾滾,黃沙漫天,獸潮離去,原地隻留下了一座人間地獄。 一片狼藉的村莊,鮮豔的血液如同顏料點綴在這幅描繪煉獄的油彩畫上。
和田市跨海大橋,上百輛裝甲車並排在一起搭建起臨時‘城牆’。
數千名士兵手持自動步槍,身著軍服以車輛為界限有序搭建起臨時柵欄。
“報告長官,第二師團以完成戰略部署,請指示!”
一名中年男子快步走到葉子逸的面前匯報當前進度。
“我知道了,獸潮馬上就要來了。讓戰士們打起精神,吃飽喝足準備戰鬥。”
長期的和平,讓軍隊的戰鬥力相較於亂世有所下降。士兵成為了民眾眼裡類似於公務員的鐵飯碗。在這樣的大環境之下,軍隊根本沒有實戰機會,戰略演習也被大量取消。
“一定要堅守陣地。入伍的時候,我們就宣誓過。堅決服從命令,願意為國犧牲,守衛我們的家園,捍衛國家的尊嚴。現在到時候了,背後就是我們的家人。你是要做一輩子的懦夫,還是一時的英雄?為國捐軀,死而無憾!”
葉子恆簡單鼓舞了一下有些驚慌失措的士兵。
隨後撥通了手中的電話,葉子恆有些焦急的低聲道:“爸,家裡安排的怎麽樣了?和田市可是我們的大本營啊!”
“家裡的人員已經全部調動了,必要的時候會讓子瀟出手......”
“好的,我明白了。”
掛斷電話,葉子恆目光直直望向前方飛揚的塵土。
“作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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