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這些了嗎?你們到底在幹什麽?”
一處豪華非凡的臥室裡,蕭蕭翹著二郎腿坐在紳華的沙發上,像是一位坐在王座上的女王,威嚴般地問著半脆在底下的仆人。
“是的,二小姐,關於那位小......您所要的所有情報,都在這裡了。”
半跪在那裡,穿著燕尾服,戴著紅色的狐狸面具的仆人,感到了二小姐與平常的調皮可愛不同,真的是威嚴滿滿。
其氣勢已經非常接近老主母大人了,這讓身為蕭家情報部門幹部之一、隨侍老主母多年的紅狐面具仆人,感到了一絲絲壓迫感。
不關乎實力,這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天然壓製,只需一個眼神,身體就會微微發顫。
“就這些情報?”
蕭蕭拿起放在旁邊桌上的一遝厚厚的文件,搖了一搖。
“我自己親自調查的都比你這遝亂七八糟的情報信息多,而且這些東西本小姐早就知道了。”
紅狐面具仆人一聽,頭深深地低下來,不敢抬起:“紅豆泥死米馬塞!”
“說人話!”
“是!”
紅狐面具的仆人額頭上冒出了幾滴冷汗,說道:“根據我們......不!根據小的親自下場調查,小姐的朋友......並沒有任何異常!”
“根據二小姐您的吩咐,小的那些不成器的下屬,每天都有監視那位木易小姐,及其胞妹的生活、飲食、起居,沒有任何人打擾或者傷害她們,所以木易小姐絕不可能在我們的保護中被調包。”
“是嗎?行了,你先下去吧。”
紅狐面具的仆人頓感肩上的壓力一減,連忙答“是”,正要躬著腰、低著頭倒退走出。
“等一下,你去通知安保隊,加強今晚城堡的戒備。”
“是!”
等紅狐面具的仆人走出關上了門,蕭蕭才從緊繃中放松下來,將渾身滿滿的威嚴散去。
“小千......”
蕭蕭放下了手中的那遝情報文件,眼神一黯,看向了處在陰影中的一面牆。
而那面牆上,是許許多多千鬥的照片,有單人照、有多人照,有校服照,也有休閑服照。
不過大多數,是以偷拍的方式拍下的特寫照片,剩下的那一小部分,是千鬥正“暴打”偷吃她豆腐的蕭蕭的照片。
蕭蕭走到了那一面牆邊,歎了一口氣,從牆上拿下了唯一一張,她和千鬥的雙人照。
那是她和千鬥......兩人依偎在夕陽下的照片。
“我絕對......不會放開你的。”
蕭蕭堅定了心中所想,微微算了算時間,估計到千鬥已經打扮好了,便離開了房間,朝千鬥的位置走去。
“這是......我?”
某處大房間內,在眾多女仆服侍下洗漱更衣化妝完的千鬥,正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小千!”
蕭蕭推門而入,便看到千鬥轉過頭來,仿佛朝她微笑的一幕。
明眸皓齒的女孩穿著純白色的禮裙,背後張著天使般的小小翅膀,瀑布般的長發隨意披垂,唯一的點綴是一枚別在右側頭髮上,閃著細碎光芒的小玻璃圈狀的發卡。
這是來自天堂的小天使,超凡脫俗,可愛非凡。
整個房間一片安靜,安靜得就算一滴小水珠掉落在地上,也能聽到它與地面接觸的“嘀嗒”聲。
房間內,
所有的女仆早已知趣地使出“踏雪無痕”的步法,悄悄地離開了這裡,獨留千鬥和自家二小姐倆人在這裡。 女仆們早知自家二小姐的脾氣和性格,不打算留在這裡當電燈泡。
蕭蕭一個照面直接失神了,她張大的嘴巴幾乎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
這份安靜,最終被一系列的怪聲音打破了。
“誒......誒嘿?”
還未被女仆們搬離,用來洗玫瑰浴的大木桶裡,鑽出了一個有著金黃色毛發的小團子。
小團子一邊用它的兩個淡灰色的小爪子搭在木桶邊上,底下的兩個小爪子不停撲騰著,想要爬上去。
“那是什麽東西?小狗?還是刺蝟?”
蕭蕭趁千鬥轉過頭去,連忙擦了擦流出嘴角的口水,說道:“不知道呀,這個小家夥是從哪裡鑽進來的?”
千鬥和蕭蕭兩人走近一看,見那團小毛球不怕人似的,還在不停撲騰著,蕭蕭便將它撈了起來:“也不像倉鼠呢。”
“呀!”
小毛球見有人把自己從大木桶裡撈了出來,連忙“啪嗒啪嗒”地抖乾淨身上的洗澡水,這讓兩人一陣驚呼。
“嗚~都濕啦......”
因為千鬥站在蕭蕭的後面被她擋住,並沒有沾到自己的洗澡水。
“快去換衣服,小心著涼。”
千鬥接過蕭蕭手心裡的小毛球,急忙說道:“都濕一大片了。”
“誒嘿~”
金黃色的小毛球張開微不可見的小嘴叫了一聲,表示同意。
“唔,知......知道了。”
蕭蕭不甘心地看著被千鬥抱在懷裡的小毛球,感到有些嫉妒。
“嘿嘿嘿......小千的......水......沾到了我身上。”
因為蕭蕭走到了門邊,千鬥沒有聽清她的小聲言語,便問道:“你在說什麽?”
“沒什麽......”
蕭蕭回頭朝千鬥微微一笑,面不改色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