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按照歷史,Cure Decade的體內應該沒有光明能量了才對,已經失去光明能量的光之美少女,為什麽讓我無法通過黑暗侵蝕控制大腦?”
矮小的身姿此刻氣極敗退,陷入顛狂。他面目枯黃的臉上盡顯猙獰,宛如地獄的惡犬伸著舌頭狂吠著。
他花了那麽大的代價來到過去,正是要切掉這個阻礙黑暗侵略世界的傳說中的戰士。可是,無論他用什麽辦法,都無法攻入Cure Decade的大腦裡。
觸手狀的藤蔓已經將Cure Decade呈大字型、懸空地綁在床上,加大了致幻性氣體的量和黑暗能量的注入,除了讓她不斷發出作噩夢的慘叫,沒有絲毫作用。
只需一小滴就能讓普通人的精神錯亂的藥水,也在黑洞大祭司肉疼的目光中強灌進Cure Decade的口中,可Cure Decade就像一個漏了一個大口子的袋子,沒有一滴藥水起作用。
“怎麽可能!這可是我全身上下最好的寶貝,凝聚了最本源中的最精華的黑暗元素,也只能每一百年產出小拇指指甲蓋那麽大的藥水,效果能讓一個正神都墮入黑暗,怎麽會對她無效!這不可能!”
黑暗大祭司朝Cure Decade撲過去,正要用手觸碰到她,心裡突然閃過一絲忌憚。
“剛剛......那是什麽?”
還沒等黑暗大祭司想完,他瘦得猶如乾柴、白骨的手掌抓住了Cure Decade的手腕,只見一道金光亮起,一聲驚雷響遍了整個黑暗之地。
血紅色的空間被破,一個黑影以音速倒飛而出,狠狠地撞擊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條長長的,沒有水的淺渠道。
“光......光明......能量。”
黑暗大祭司渾身發出燒焦的氣味,躺在地上,艱難地抬起頭,嘴角溢血,死死地盯向那個被綁起來少女。
他慢慢抬起了正微微顫抖的雙手,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其中一隻手。
光明能量和光之能量是同根不同源的兩股能量,前者是每個世界誕生前第一個出現的光產生的能量,能夠驅逐一切黑暗。而後者,是由從光中誕生出的物體產生的能量,比如太陽。
後者,雖然能對身為黑暗大祭司造成一些傷害,但總有一天會耗盡,而前者不同。
因為光明能量作為每個世界誕生前第一個出現的光產生的能量,只要世界不死亡,光明能量就會無窮無盡,而這,正是黑暗大祭司等黑暗造物懼怕的克星。
只要光明存在一天,黑暗永遠只能呆在背面的陰影中。
而此時黑暗大祭司的一隻手掌上,纏繞著散發著金光的雷電,而這些金光,正不斷往他的皮膚,他的血肉,他的經脈,他的骨髓裡鑽,讓其中的黑暗被燒得一乾一淨。
黑暗大祭司調動全身為數不多的黑暗本源,想將手掌裡的金光驅逐出去。
但金雷像一條調皮又滑溜的小蛇一樣,在麻痹黑暗大祭司的感觀時,又不斷讓他的注意力從鑽進血肉裡的金光處,轉移到它的身上。
最後,黑暗大祭司勉強將光明能量封死在手掌至手肘處,然後一咬牙,狠心地切了下來。
失去黑暗能量的手掌猶如失去了水源的浮根無萍,掉在地上任由金光燒成了灰飛,而黑暗大祭司的切口處早就處理好,顯得光滑如鏡,無血無肉。
“喂,
請問一下,老頭子,這裡是哪裡? 黑暗大祭司被這突然響起的說話聲嚇了一大跳,他連忙轉過身,單手緊握手中的木杖揮了過去。
“哢嚓!”
[怎麽可能?他什麽時候出現在我身後的?我怎麽沒發現?]
這是黑暗大祭司揮動木杖後被踢飛出去的想法。
“啊!”
淒厲的慘叫聲從黑暗大祭司的嘴中發出,他捂著胯下,臉上冷汗直冒。
“啊,抱歉抱歉,不小心踢到你了,老頭子你沒事吧?”
黑暗大祭司抬起頭,看著他心愛的小木杖被眼前這一個打扮風騷,猶如小混混的西裝男子拿在了手裡,不停地把玩著。
雖然嘴上說著“抱歉”,但男子的眼中一臉嫌棄。
“你這家夥,到底是誰!”
在黑暗大祭司捂著胯下痛呼聲中,男子略微囂張地看著他,緩慢說道:“一個路過的xxxx罷了,給我記好了。”
突然,男子口中的一些字仿佛被屏蔽了一樣,發出了亂碼般的刺耳“嗶~”聲。
“這個世界也容不下我嗎?虧我還挺期待的......嘛,算了。”
男子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從腰間的卡盒中掏出了一張,上面印有某個品紅色“惡魔”的卡片。
“變身!”
男子輕點了兩下手中的卡片,然後將卡插入了腰間品紅色的變身腰帶中。
伴隨著一陣激昂又奇怪的背景音效,男子暴力般單手推動變身器,隨著一聲“Decade!”的變身音效響起,一套品紅色裝甲套在了男子的身上。
最後,一個額頭上的水晶發出黃色光芒的品紅色的人“惡魔”,出現在了黑暗大祭司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