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這裡怎麽會有一個小孩子?”
品紅色惡魔砍斷了綁住Cure Decade的鐵鏈和藤蔓,將她從床上抱了下來,輕輕地放在了地上。
“你這種家夥,既然對一個小女孩下手?真是一個人渣。”
“噗~”
品紅色惡魔原本輕浮、無所謂的語氣和態度變得嚴肅和冷漠起來,一腳踏在黑暗大祭司的脊背上,將他的脊椎骨踩斷。
而早就被品紅色惡魔砍斷了四肢,胸前捅穿了一個不小的傷洞、無法無彈的黑暗大祭司,吐出了大口的紅色血液,遭到了更嚴重的創傷。
“哦?我沒想到,你還和人類一樣,流出的血是紅色的呢。”
“殺.......殺了我!”
黑暗大祭司感到非常的憋屈,明明他都黑暗化了,明明他是來自未來的黑暗的代言人,明明他擁有不輸給光明的強大黑暗能量。
為什麽?為什麽他會輸?為什麽在面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變成的品紅色惡魔時,他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為什麽他的攻擊落到品紅色惡魔身上,沒有給他帶來一點傷害?反而那品紅色惡魔的攻擊落在他身上,都能造成不小的傷勢。
他可是黑暗大祭司!怎麽可能會輸!
但是在他召回折磨Cure Decade的、屬於他自己的黑暗本源後,他的戰鬥力堪堪和那個品紅色惡魔持平。
那個品紅色惡魔仿佛沒有能量限制似的,不間斷地發動著傷害不小的攻擊,而他每次攻擊或防禦,黑暗本源都會少一點。
打到最後,肯定是他會被耗死。
就在黑暗大祭司思考是不是該放棄Cure Decade逃跑時,品紅色惡魔插卡變成了另一個形態,一眨眼切斷了他的四肢後,將他綁了起來。
他哪裡受到過這種摧枯拉朽般的吊打和不可言明的欺辱,大聲求死。
“不,說說看吧,如何讓這個女孩醒過來。”
品紅色惡魔拍了拍兩下手,將腳從黑暗大祭司身上離開:“你用了催眠對吧,解開那個女孩身上的控制,我就考慮考慮放你一馬。”
“桀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惡魔!想都別想!我好不容易抓到了她,怎麽可能就這麽放過她!”
黑暗大祭司瘋狂地大笑,神色巔狂,一臉猙獰地說道:“我耗費了那麽大的代價,來到這個時間點,甚至動用了珍貴的秘寶,來控制Cure Decade!讓她陷入無法醒來的噩夢之中......就差一點點!
“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
“我要殺了你!”
“黑暗!終將吞噬光明!”
看著黑暗大祭司在那破口大罵,品紅色惡魔搖了搖頭,一臉無奈道:“吵死人了......笨蛋,即使你不打算親自說出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不要!哼!我是不會說的!殺了我吧!”
“等等,你打算幹什麽......”
“不要!你不要過來啊!你這個惡魔!”
......
夢境世界,蕭家城堡。
蕭老主母不停地在臥室裡走來走去,一臉焦急。
在臥室的一張白色大床上,千鬥和蕭蕭靜靜地躺在那裡,昏迷不醒。
一名女醫生戴著聽診器,在檢查著她們的身體。
“主母,歇一會兒吧,您都一晚都沒合眼了。”
甚八示意身後的言九搬來了座椅,
說道:“小小姐和她的......朋友一定會沒事的。” “不用了,我要等我的寶貝孫女醒來,再去休息。”
“主母......”
甚八還想再勸說,但見到蕭老主母雖然一臉的擔憂和疲憊,但是眼中仍然有著堅持的目光,便不再勸說了。
良久,醫生放下聽診器站了起來,搖了搖頭。
蕭老主母見此,連忙問道:“醫生,怎麽樣了?”
“抱歉,蕭老主母,小小姐和這位小姐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昏迷過去,而她們的身體沒有大礙,不過......”
見醫生一臉猶慮,蕭老主母急忙問道:“不過什麽?她們什麽時候能醒?”
醫生遲疑了一下,便說道:“她們其實是陷入了極其深度的沉睡,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過來,而她們之所以進入這種沉睡狀態, 是因為身體上遭受了重創,並不是肉體上的創傷,可能是心理上的創傷。”
“對不起,以在場的治療工具,我無法判斷她們的大腦是否真的遭到了傷害,也有可能是靈魂方面。”
醫生對蕭老主母道了一聲抱歉,便退了下去。
“城堡的損失怎麽樣了。”
蕭老主母擦了擦傷心的眼淚,平靜下心來向甚八和言九問道。
“稟主母,城堡頂層建築全部損失,中層建築損毀一半,支撐柱差點傷到,而底層建築只有大門及其那面牆倒塌,其他部分並未被摧毀。”
“那人員損失呢。”
這次是負責人員調佩的戴著紅狐面具男子,即言九,拿著一本人員傷亡名單說道:“圍牆布置的安保部無一人陣亡,殘局正是他們收拾的,武裝女仆隊死亡半數,傷數百人,可恢復戰鬥力和保留戰鬥力的不到一百人了,至於賓客方......”
言九看向了閉著眼睛,皺著眉頭的蕭老主母,回答道:“只剩下十個人了,死亡的賓客,大多進了那東西的腹中。”
必竟[惡胎]的誕生和蕭老主母密不可分,言九不敢多言,合上了名單後退了一步,閉口不再多言。
“封鎖消息,讓活著的下人盡快修好城堡,賓客方讓我親自出面去道歉賠償好了,至於武裝女仆隊......”
蕭老夫人看向床上沉睡的兩人,歎了一口氣,說道:“多給她們的親人一些補償,雖然在我蕭家當下人,但哪一個不是她們父母生的養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