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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劍雨》第一百四十二章 丁修
“四十萬兩的銀票?哪個錢莊?”寧橫舟問道。

 “好像是天豐昌的。”陸有容答道。

 看到寧橫舟有些疑惑的眼神,陸有容解釋了一句:“天豐昌錢莊。據說有天信門與京城皇族的共同背景。”

 寧橫舟:“天信?”

 寧橫舟不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江湖門派了。

 陸有容:“嗯,天信門據說也是受到道鄉的斷水門支持的。”

 寧橫舟:“那怪不得了。”

 隨後,三人開始閑聊,竟然在商量著怎麽給這對雙劍起一個好聽的名字。

 寧橫舟自己就是一個起名廢,自然不想參與。奈何陸有容、妙夷很明顯都極為重視自己的建議。

 最好,寧橫舟以劍身之上在光線照射之時會有紅光流動為由,覺得像晚霞,取“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中的“落霞”“孤鶩”來命名一對短劍。

 陸有容、妙夷欣然同意。

 日子不緊不慢地過著。

 但寧橫舟發給師兄的“短信”卻一直沒有收到回復。

 有一日的早上,寧橫舟這才聽到了一個傳言:

 曹正淳自焚而亡。

 在去南都城的路上,畏罪自殺。

 首先,寧橫舟就不信。

 一個練了天罡童子功五十年的大太監,想死那也會找一個最痛快的死法,自焚?多慘烈啊。

 其次,憑他曹正淳大權在握十幾年的心性,若是畏罪自殺,又何必答應去南都城呢。

 所以,如果曹正淳真的死了,那一定是有人不想讓他活著。這個人就太多了。

 但能這麽快就辦成這個事的,應該只有護龍山莊的朱無視或許當今皇上。

 不過,曹正淳是死是活都不重要,現在寧橫舟一心只有修煉。

 修煉其實是真的會有癮的,尤其是當你知道自己其實還算在修煉上有點小天賦的時候,那種感覺就別提了。

 但寧橫舟更知道勞逸結合。

 除了修煉,與陸有容、妙夷閑聊,逗逗春、夏、秋、冬以外,寧橫舟還會不時在別院四周逛一逛。

 也不算沒有收獲。

 這一天就真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身影。

 仔細辨認一下,他倒是樂了。

 浪人打扮,扛著一把苗刀。不是丁修又是何人。

 丁修,他怎麽跑到這裡來了,他不是應該找他師弟靳一川麽?怎麽跑到這裡來了。

 “丁修?”寧橫舟出言問道。

 丁修看到眼前這位來往無蹤,甚至於連走路沒有的年輕男子,不由愣住了。

 他之前沒有見過寧橫舟,但他又不傻,武功高到一定地步,在氣機之上是能感知到的。

 他站在寧橫舟面前,就感覺自己是米粒之光,寧橫舟是皓月當空。

 那種渺小感,令他心中一驚。

 一向驕傲的他,竟然收起了苗刀,拱了拱手:“大人,認得我?”

 寧橫舟一擺手:“不用多禮。你來此處做甚?”

 眼見寧橫舟並沒有回復自己的問題,卻反問了過來,丁修也不敢造次,他這次沒敢打秋風,如實說道:

 “我與自家師弟有些過節,我聽說他之前在此處護衛過一段時間,就來看看……”

 那就很明顯了,丁修來這裡,就是想看看他師弟護衛的是什麽,這樣他好借機再敲詐他師弟一筆。

 當然,還有一句話,丁修藏在心底沒說,因為他知道眼前的男子一定也知道。

 就是這別院四周,被數十個眼線盯著呢。

 這也是丁修來到這裡之後,就在心底認定這一定是位大人物的原因。

 寧橫舟:“你和你師弟丁顯那點破事我都知道。你所求,也不過一個財字。你以後跟著我吧,我不會虧待你。”

 丁修心中猶如過了數十道晴天霹靂。

 他沒想到,眼前這位年輕男子,竟然猶如神明一般,洞悉一切。

 丁修自然看出來了寧橫舟所在別院,以及他的穿著,那也是非富即貴。關鍵是武學修為上,這位年輕男子,那簡直是深不可測,高深莫測。

 他丁修也算來京城見過世面了,什麽高手都算見過了,但很多都是徒有虛名。什麽得道大士,還說一甲子的功力,他都有信心,十刀之內取其首級。

 只不過,沒有報酬的買賣他不想做罷了。

 眼前這位,修為高到可怕。

 關鍵是,這世間上,估計知道靳一川的原名叫丁顯的,應該只有他丁修一個人的。為什麽這又多了一個?

 難道是靳一川告訴他的?自家師弟會將如此秘密告知他人麽?這個丁修覺得可能性極小。

 寧橫舟其實很喜歡丁修這種人,他正亦正邪,很難用道德或者邏輯去衡量這個人。但他肯定是有底線和良知的。他敲詐靳一川表面是因為錢,更深層次原因估計他自己要等到最後才明白:

 他就是害怕孤獨。

 原劇情中,丁修在打敗靳一川之後,灑脫如他,都要感慨一句,“殺了你,從今往後就剩我一個人了”。

 寧橫舟收他的原因,當然也有私心。

 確實,丁修武學造詣極高,是個難得的人才。當個打手,看家護院啥的,個性比賊高。

 其次,寧橫舟對他的倭刀術還是有一點興趣的。

 當然,最最重要的原因,還是相信他的為人。

 這種人快意恩仇的江湖好漢,你以真心待他,收獲的必定是一片真心。

 此時的丁修確實有些困惑。

 因為像他這種四海漂泊的人,在聽到有人要收納了自己之時,第一反應肯定是有些高興,第二反應則難免會有些忐忑。

 自從師父丁白纓、師伯陸文昭因“謀逆”之罪身死了之後,師門也被牽連,他與師弟丁顯,被錦衣衛追捕,不得不東躲西藏,四海為家。

 丁顯殺了一名錦衣衛冒名頂替在京城安了腳,他則成了一個浪人。

 如此數年,追殺才平息。

 這種身份上的轉變,讓他感覺自己這一生都與平靜的生活無緣了。

 突然,現在又有了機會。

 而且聽這位大人的意思,其實就是收自己為護院。

 自己一個浪人,去“轉型”做護院總感覺有些別扭。

 不過轉念一想,就算自己在師門平平靜靜地學有所成,最終也是賣給別家。這樣一想就平靜許多。

 最終,萬般念頭起,化為了一句話。

 丁修:“大人,此話當真。”

 寧橫舟:“自然當真。”

 他都想引用老李的話了,咱老寧一口唾沫一個釘!

 “敢問大人……”丁修是想問這年輕男子是什麽名諱。

 寧橫舟:“我叫寧橫舟。”

 丁修驚了:“大人就是寧橫舟?!”

 寧橫舟:“嗯?我很有名?”

 丁修:“大人大大的有名!大人那可是觀自在大士的護法啊!”

 寧橫舟:……

 EMMMM,原來我最有名的身份是這個啊。那你可有得驚訝了,觀自在大士那可就住在我家裡呢。

 丁修:“不過大人,縱使您很有名,我這裡……”

 寧橫舟大手一揮:“我知道的,得加錢嘛。”

 然後寧家又流傳了一個傳言:

 自家東家,在外面遛彎,遛著遛著太無聊了,就撿了一個江湖浪人回來用來解悶。

 丁修自從成了寧府的護院之後,臉上的笑容確實變多了。

 寧橫舟並沒有規定他穿什麽衣服,丁修還是換上了一身普通的勁裝。

 而且,丁修確實很稱職。

 他本身武藝就很高強,發現那些眼線不要太容易。很快,他就冷笑著將那些眼線的逼得離別院越來越遠。

 別院中唯一不高興的,可能就是冬緋了。

 她覺得,丁修將她“護衛”的工作搶走了。

 不過丁修也是很酷的人,他大概是感受到了冬緋的不高興。他沒有拐彎抹角,他直接找到冬緋告訴他,這內院他不可能進去的,內院還是需要冬緋受累。

 冬緋一想,確實是這個理兒,這才開心了起來。

 寧橫舟也與丁修兵器對戰過,丁修的倭刀術,或直來直去、揮拔劈砍,或縱身躍起、直削敵人,每一招都帶著“倭寇不除,何以家為”的氣場。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倭刀術本來就源自抗倭。

 倭刀術招式簡單明了,刀走直線,刀勢凶猛。基本以進攻為主,包含大量砍劈動作。

 但能像丁修這樣用到出神入化境界的,沒有幾個。

 寧橫舟沒有與丁白纓交過手,但從沈煉口中可知一二。

 從他的感知上來說,丁白纓做為丁修的師父,現在應該打不過丁修了。

 數年前,不好說。

 但如今的丁修,經過了數年的逃亡生涯,過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不僅是刀術、體力上,甚至於神識,對戰機的把握,還有氣機牽引之上,都達到了巔峰狀態。

 丁白纓肯定打不過丁修了。

 丁修,這是一個天生的習武之人。

 也就是寧橫舟以前看電影知道的那句玩笑之語:

 我看你骨骼精奇,乃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

 寧橫舟甚至有些好奇,如果是讓如今有了外掛操刀術的沈煉,修煉了倭刀術,與丁修對打。誰勝誰負?

 按理說,沈煉有操刀術,直接刀法大成,而且他現在也步入了凝真境界。

 但考慮,真到了生死相搏的時候,還真不好說。

 只能說,沈煉的贏面更大一些。

 當然,雖然丁修的武學造詣極高,令寧橫舟確實動了收徒的心思,但寧橫舟也不能見人就收,還要人考察一番的。

 再一個就是,他最近還有個計劃需要實施:

 賣掉羅摩遺體。

 一方面自然是為了賺錢;另一方面,是為了推進“劇情”,引蛇出洞。

 反正羅摩遺體現在在他手上也沒用了。

 一來,他已經觸摸激活了功法。

 二來,他明白了羅摩遺體最表面一個秘密,那就是解決武學障。

 所謂武學障,本質上是調配內力,突破內外交匯的行功路徑。內力運行穴位的次序,寧橫舟倒背如流,分別是神封、靈虛、命府、氣海、下三椎。

 所以,本質上說,羅摩遺體對於習武之人來說,確定是個寶物。

 但其實對於道鄉修士來說,是無用的。

 但也說不定。

 因為還有,三來,寧橫舟其實知道羅摩遺體的另外一個名字:長生者遺骸。

 羅摩若是長生者,那其中的意外就重大了。

 他甚至於懷疑,之前西廠在南都城設計埋伏的目標到底是什麽了。

 反正不可能是轉輪王那個倒霉蛋兒。

 而且,寧橫舟至今都沒有搞清楚,為什麽張大鯨當日觸摸著羅摩遺體會變成怪物的模樣,而且自己摸了那麽久,卻沒事。這其中到底是什麽機制。

 他現在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當初的判斷了。

 難道,羅摩遺體可以生殘補缺,是真的可以實現的?

 若是讓張大鯨得到了完整的羅摩遺體,或許他真的可以實現行走的夙願也說不定啊。

 寧橫舟拿出羅摩遺體,隨後折入項山,以他的身法,根本沒有眼線可以追蹤到他。

 他自項山的另一邊下山時,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此時的寧橫舟氣息全變了。

 以前他氣息沉穩,如今的他,將黑天無劫的氣息釋放了出來,一股子濃鬱氣息籠罩著他。

 這令寧橫舟看起來多了幾分憂鬱。但同時,氣息又極為強大。

 寧橫舟外貌也變了。

 他穿上了一身勁裝,戴著鬥笠,蒙著面。

 進了京城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買了一把苗刀。

 倭刀術的招式他已經學得差不多了,再混合一些天道劍勢的劍意,寧橫舟已經完完全全成了一名倭刀術比丁修還要高強的刀客。

 至於假身份,真的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當然,主要是也有關系。靠著茶舍,他光“身份”就有好幾個,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江湖中人的身份。

 不過, 在買刀之時,寧橫舟就自報了家門。

 “我叫何木,何氏門人,是個刀客。”

 武器店的掌櫃倒也是見多識廣之人。

 “原來是汀州何氏,久仰久仰。汀州何氏,之前也是跟著戚少保殺邪馬台倭寇的。令人欽佩。”

 再一聯想到寧橫舟要買苗刀,那就更不懷疑了。

 於是,寧橫舟就以何木這個假名,扛著一把苗刀,去了道蘊松茗。

 這間茶舍鬧中取靜,佔地又大。

 剛進去就看到了兩個熟人,而且,發生了爭執。

 一個是妙夷的師姐,妙清。一個長相清秀穿著黃衣的女德。

 一個是頭戴黃色雞冠帽的喇嘛。正是當日在渙臨鎮施邪陣困住自己與趙懷安的,大寶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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