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壓力變小了?”張純不動聲色的感知著這一切,“是個機會,但不是最好的機會,一定要忍住”。手指慢慢可以動了。可壓力還是很大。
一柱香後。
這時,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打斷了張純的思緒,張純猛的一抬頭,看見太上長老正準備起身。張純立馬又緊張起來。張純的目光四處移動,似乎在搜尋什麽,他是那麽的不安,甚至不敢再去看太上長老一眼。然後張純又把頭低下去,生怕被太上長老看見似的。太上長老功力比張純強很多倍,兩者相比就像螻蟻和大樹一樣。
“喋喋喋,我內力全部恢復了回來,傷也好了。小子,你想怎麽個死法?”太上長老轉身邪惡一笑,不善的目光在張純身上上下打量,太上長老慢慢靠近張純邊走邊說:“喋喋喋,螻蟻,還不能動吧,真是肮髒的人類。死吧!”
太上長老伸手就是一掌打在保護罩上,“嘭”,掌風打在了地上,太上長老看著盤旋在地上的掌風轉身輕蔑地望著逃向遠方的張純:“逃?有用嗎,不過是在拖延時間擺了”。
“血殺”只見太上長老雙手又快速捏印一道道血光在若隱若現,嗖的一聲太上長老從原地一下消失不見了,四面八方又出現眾多鬼叫聲。
“嗖嗖嗖”,張純聽著背後越來越近的血光劃過空間的聲音,心不禁顫了顫,快到了,就快到了。壓力正在變小,現在還不能被打中,要不然前功盡棄了。
砰砰砰,一道道血光打在反向保護罩上,“不”,張純絕望著喊著,“現在還不是時候,回來,都快回來,馬上就好了”。張純呆呆著望著這一切,保護罩破碎的碎片在一瞬間裂開了。弄得滿地都是,張純身上飄滿了碎片。
太上長老趕來了,轟的一掌打在了毫無防備的張純後背上。“轟的一聲”張純被打飛了出去,快落地的時候立馬雙手撐地,然後爬在了地上。
“哈哈哈,小子,這下看你死不死”。
“噗”,張純吐了吐口血,想站也站不起來了,渾身虛弱得望向太上長老:“死?要死也是你先死,我張純福大命大。”
“牙尖嘴利”我看這下你能不能活的下去。
“血殺”只見太上長老雙手又快速捏印一道道血光在若隱若現,嗖的一聲太上長老從原地一下消失不見了,四面八方又出現眾多鬼叫聲。不過這次和上次不一樣,這次叫聲更瘮人,仿佛太上長老進了熱水鍋裡一般,活活熱死時發出的叫聲。
“啊,啊啊”,原來太上長老叫聲太大了,把突然爆炸的保護罩聲都壓下去了。不過,爆炸點不在太上長老身上,而是通道上,剛剛裂開的保護罩碎片都粘到通道上,一受到傷害,立馬炸開了。砰砰砰,太上長老被炸得四分五裂,比先前還慘,而宗主更慘了,之前委屈的暈過去,現在又不明不白的死去,可真是倒了血霉。
“轟轟轟”,通道劇烈地晃著,保護罩爆炸產生的威力讓通道搖搖欲墜著,可還是沒有被毀掉。
張純知道,只要通道不毀,下次還會有太上長老一般的人物去海蒼國禍害,甚至比太上長老更危險的人物,想想張純都渾身發抖,要是真去了,那海蒼國的黎民百姓怎麽辦,可張純連站起來都不行了。更別說去破壞通道。通道產生的搖晃讓張純晃動了起來。
“嗯”?張純看著隨自己晃動而掉下來的碎片,然後又看了一眼爆炸地,隨後笑了起來,“噗”一聲張純又吐出一口血,
張純趕緊擦了擦嘴邊的血,隨即拿起了身邊的碎片,雖然不能站起來,但撿東西,扔東西的力氣還是有的。 張純一邊扔,通道一邊炸,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炸的更響一點,晃動也更劇烈一點。
薛雅前去了張純被抓走的地方,可到哪裡後就傻眼了,這裡什麽都沒有,地上連一根草都沒有,更別說滿地的屍體了。薛雅都懷疑來錯地方了。可這裡一點痕跡都沒有,薛雅只能慢慢的找了。
薛雅找遍了小魔島,期間碰到了很多白陽城的軍隊,原來滿地的屍體都是他們打掃的,而他們也在尋找,不過尋找的是薛星竹,也就是薛雅的姑姑,自從薛星竹來到小魔島後就失去了聯絡,像人間蒸發了似的。薛雅更急了,“張純被抓走了,姑姑該不會也是,不會,不會,姑姑的武功那麽好,怎麽也會被抓走”。
“小姐,老爺在白陽城等著您,老爺說知道他們在哪,讓小姐您回去”。
薛雅抬頭看了一眼天上深吸一口氣:“找了一晚上什麽也沒找到,那就先回去吧”。
隨後薛西斯城主把張純和薛星竹的事情都告訴了薛雅。薛雅沉默不語,隨後就一直待在閨房裡不出來。
“呼”,還剩下最後十片,最後一起扔掉能不能炸掉通道就看天意了。“老天保佑,要是能炸掉通道我給你三串,不,五串”。最後把糖葫蘆和碎片一起扔了過去。
“嗯”?沒有效果了?別開玩笑啊,我都給你糖葫蘆了,別鬧啊,會出人命的。
“哢哢哢”,通道變得更劇烈了,慢慢開始炸了過來。而張純是看不到了,在通道變得更劇烈時,說出最後倆字就暈了過去。
“十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