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天果然對我不薄,一本修羅族的簡史,一本龍眾族簡史,這下我張純在魔界也能混的開了,怪不得那兩個修羅族人那麽輕易讓我走了,原來是把我當低級魔族了,先出這片森林再說吧”。
“事情辦的如何了?”一座大殿內一位酷似龍眾族人對著一個黑衣人說。
黑衣人咽了咽口水,膽顫心驚地扶拳稟告著:“全都殺了”。絲毫沒有邀功請賞的意思。
“很好,有人看到嗎”。龍眾族人問道
“全程無一人看到”。
龍眾族人眯眼停頓了半刻:“你下去吧”。
“謝小主”黑衣人彎腰感謝道退直殿外才回頭轉身退走。
驀然,舞樂響起,立即渲染了整個大殿的氣氛。一群身著耀眼潔白刺繡鳳凰舞衣的舞者,手持花瓣一般的桃紅手絹,隨著輕快、明亮而又平和的音樂緩緩出現。
舞者們自如地揮動手中的手絹,輕邁舞步,舞者的動作瀟灑乾淨,卻不失高雅出來了,她們排成一豎排,抬起頭,挺起胸,亮出她們秀麗的臉龐和那能說出千萬種語言的眼睛與眉毛。她們短凝地站立著。
悠揚的笛聲吹起,響亮的鼓聲敲起,照射出一種神聖的光。金燦燦的,溫馨極了,美麗極了,她們開始舞蹈了。
姑娘們用她們的長眉、妙目、手指、腰肢、頭上的頭飾、腰間的鈴鐺,以及她們細膩迷人的舞步,輕雲般慢移、旋風般疾轉,舞出她們心中的悲歡離合。瞧!就像天上的雲一樣,變化多端,“噗”,隨即他們快速聯手把那個龍眾族人給殺了,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也沒人知道。然後其中一位舞者變化成龍眾族人重新坐上了他的位置,而那龍眾族死後卻變化成乾達婆魔族人,原來她們都是乾達婆魔族人,不過不知為何他們卻自相殘殺。
“你們都回去吧”。
大殿四周裝飾著倒鈴般的花朵,花萼潔白,骨瓷樣泛出半透明的光澤。雲白光潔的大殿倒映著淚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靈虛幻,美景如花隔雲端,讓人分辨不清何處是真實何處為虛假。
“殺,殺死他們,把他們全部都殺了”,唔,張純隨即從迷糊狀態清醒了過來,“這是怎麽了,不好,我是中煞氣了”,張純快速地退到森林裡,本來張純都出去了,可煞氣一瞬間就影響到了張純。
“這,這該怎麽辦,在魔界真不好過啊”,張純看著前方四散的煞氣。煞氣和清氣相差甚遠,煞氣偏暗色,能夠影響人的心神,要不是張純吸收的少,可能都已經吸煞氣而瘋了。
“這可怎麽出去,看看納戒裡有什麽能夠阻止著煞氣進體,要不然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張純從納戒裡拿出糖葫蘆,吃了一口,就伸出手把糖葫蘆放在了外面。一瞬間,糖葫蘆上就爬滿了黑色,張純心疼的拿了回來,終是舍不得扔掉,咬了一口,發現完全變味了,和木頭一樣,苦澀澀的。
張純耷拉著臉,看著扔在地上的糖葫蘆,一邊從新拿出一串糖葫蘆,一邊歎氣著:“罪過啊罪過,糟蹋糧食,這一串糖葫蘆可謂是英勇犧牲”。轉而堅韌的說:“放心吧,糖葫蘆,我一定不會讓你白白犧牲的,我會走出去的”。
張純試邊了納戒裡的東西,甚至連死去三人的袋子裡東西也試過了,沒有一個能有用處,就差把森林都搬出去試了,“對啊,森林裡沒煞氣,外面有煞氣,會不會是因為這些樹啊”。
說乾就乾,張純四處尋找斷落的樹枝,甚至還有一顆剛剛生長的小樹苗,可試邊了,還是快速地爬滿了煞氣,沒有一丁點用。
張純氣得蹦了起來:“我剛來魔界,就百般刁難,現在連出去都不行,還讓我來做什麽,直接讓我回去算了”。
“啪的一聲,一片碎片掉落在了外面,奇跡般的沒有染上煞氣”,張純擦了擦雙眼,懷疑自己看錯了。張純隨即從納戒裡拿出一片碎片扔了出去,可剛丟出去,還沒掉地上就爬滿了煞氣。
“這,明明一樣的碎片,為什麽會不一樣啊”,張純疑惑著又從納戒裡拿出一片扔了出去,果然,還是迅速地染上了煞氣,而這次張純從懷裡掏出一片碎片扔出去試試,這次沒有染上煞氣了。
“奇怪了,難道就因為在外面就不會沾染煞氣了嗎,不管了,先拿在手裡試試看,能不能出去再說”。一步,兩步,三步,沒有一點點煞氣沾染張純,“哈哈哈,有用了,我張純果然厲害”。隨後張純把碎片都拾了回來。“既然沒壞,說明下次有用啊”,張純開心地把有用的碎片用繩串上套在了脖子上,手腕上,還有小腿上,要不是不方便,張純都會把全身都串滿碎片。
張純就這樣大步走了出去,可惜不能吃糖葫蘆了,一拿出來就爬滿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