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純抬頭望著烈日當空,沒有一片雲朵,也沒有一點點風,熔岩山外面溫度極高,使得周圍的植物很少,頭頂上一輪烈日,所有樹木都無精打采地,懶洋洋得站在哪裡。
“唉,這什麽鬼天氣,那麽熱,也不知道大叔他們在哪裡”,張純扶著大樹,一邊擦汗一邊發嘮叨,這要不是擔心大叔的危險,張純可能死活也不會來這裡,真的太熱了。
張純看見前面迎頭走來倆人,“真是倒霉,看那倆人著裝打扮像個修魔者,還是少惹為妙”,張純罵罵咧咧的躲到樹的後面,畢竟樹那麽多,還那麽大,他們也不可能發現。張純心想上次和弗洛納斯比武沒分出勝負,和屠夫那次還差點死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他們走開後也不耽誤我去找大叔他們,就當休息了。
“嘿嘿,還是老大聰明,果然那條龍在哪裡留下了排泄物”。
“就是,那麽多排泄物那條龍在哪裡也有不少時間了”。
“嘿嘿,等晾幹了這些排泄物,也能夠助我們那麽多兄弟功力更近一步,甚至當場突破進入散魔境也不是不可能”。
“龍?我還沒見過龍呢,這剛到魔界就能見龍了?太好了,我到要看看龍長什麽樣。還沒進散魔境,我散魔境後期怕什麽啊”,張純心想著慢慢走了出來語氣深沉般講:“兩個小鬼,站住,你們剛剛說得再講一遍”。
兩個黑衣人看著從樹後面慢慢走出來的張純,其中一個黑衣人語氣很暴躁的指著張純說:“哪裡來的小鬼,還不快滾,別當本大爺的路,要不然殺了你,快滾”。
張純聽完笑了笑:“你們要是想殺我,就不會和我浪費說話了,所以你們不會殺我”。
其中一個黑衣人怒發衝冠的對同伴說:“你別動,看我怎麽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崩山拳”,說著一拳就打了過來,這拳要是打在這小鬼身上,不痛個一兩時辰別想起來。心裡想著就快速的往前衝了起來。
同伴看到這一拳知道他生氣了,好好走路,卻被這小鬼擋了道,知道這一拳從來沒失手過,就等著看小鬼的笑話,可等半天也沒動靜,仔細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小鬼拿著槍抵在了同伴頭上,剛要動手就聽見“不要動”喊過來。
“把你們知道的那條龍線索全部說出來”,張純把槍前進了一些,剛剛好碰到頭皮。“說錯一個字,你該知道我會怎麽做吧”。張純笑得人畜無害般問道。
“知道,知道”。隨後把那條龍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不管是在楊家,還是來到修魔堡,都一字不漏的全部說了出來。生怕少說一個字,一槍就把自己殺了,那多不值得。
“你們是不是漏說了什麽?”,張純聽完沉思後轉頭問後面的黑衣人?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我們知道的都說了,真的”,黑衣人在後面瘋狂的搖頭,生怕張純不信。
張純歪著頭想了會:“那好,我就暫且相信你們吧,你們把那龍的排泄物那給我看看,究竟是什麽樣,還能提升人的煞氣”。張純把槍收完後好奇地看著他們。
“我,這”,黑衣人轉頭看向後面的同伴,只見同伴點了點頭。“那好吧。”隨後就從腰間拿出一包東西放在地上,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塊布打開了,露出裡面偏黃色的泥土。
張純好奇地湊近蹲下看看:“咦,這龍留下的排泄物怎麽有股臭味啊”。
黑衣人臉色難堪的看向張純:“這是排泄物當然是臭的”。
“對了,排泄物是什麽啊,我還不知道呢”。
“就是……”
張純愣住了,手停在半空剛想拿起來看看。“額,你們快收起來吧,別讓歹人看到了”。
黑衣人尷尬的把排泄物收了起來,小聲嘀咕道:“我們就是歹人,現在看來你才是”。隨後問道:“那這龍的排泄物,您不要了嗎”?
張純正色地站起來向前走去說:“我乃正人君子,怎麽可能隨便搶別人的東西,這東西你們留著吧。你們先跟我走吧,等我辦完事,你們在帶我去找你們的老大”。
“這,請問什麽時候能辦完事,我怕老大等不及,然後……”。黑衣人雖然說著,可還是跟上了張純的腳步。他們對付不了張純,可是老大能啊,老大可是散魔境,再不濟小主也行,憑小主心狠手辣的性格根本不會給張純解釋,這樣他們也就沒事了。
隨後心安理得的改變線路跟上了張純。根本不怕有人知道他們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去。因為張純也活不久了。
“呼呼呼”,“老大別追了,那條龍又跑沒影了,我們已經追不上了”。
“呼”,黑衣人老大回頭看著身後一群黑衣人在彎腰喘氣,明顯累得不行了。想著一路不停地從熔岩山追到這片大森林。追了三個時辰,可最後還是跟丟了。
“砰”一聲,黑衣人老大一拳打在了樹上:“兄弟們,我們坐下休息會,想想怎麽辦,這條龍飛進森林後,看來一時半會是找不到了”。
黑衣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還真想不到什麽辦法。一條龍飛進了森林裡,猶如魚遊大海,茫茫無際這怎麽會能找到啊。
“老大,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不知道行不行”。
“嗯?快說,大家有想到的都說說,這次抓不到龍回去,我們都會被喂龍去”,黑衣人老大想了想後怕地說到。
“老大,讓楊家號來這找龍如何,它們找龍肯定比我們快”。
“不行,先不說楊家號根本不會聽我們的,就那位我們也叫不動,而且去找楊家號必定會讓小主知道……”,黑衣人老大聽完立即搖了搖頭提到小主都渾身發冷。
“老大,我們回去就說龍死了,怎麽樣”。
“老大,我們回去就說龍被神秘人帶走了,如何”。
“老大,我們去找嗅覺靈敏的動物,然後讓他們找龍如何”。
“不行,不行,這都不行,小主不會信的,等等,你說什麽”?黑衣人老大聽完後心意若狂的指著其中一個黑衣人說道。
“我,我說找嗅覺比較靈敏的動物,比如魔狐或者魔狗,讓他們找龍想必會比我們快”。黑衣人小心翼翼得說著。
“哈哈哈,你真是天才,這下我們有救了,等回楊家的時候我一定向上面稟報,給你記一個大大的功”。黑衣人老大笑著輕輕地拍了拍剛剛說話的黑衣人。
“嘿嘿,謝謝老大”。
呼呼,張純看著火辣辣的太陽毫不留情的烤著大地,大地被曬得滾燙,仿佛一個巨大的籠子使人喘不過來氣,這熔岩山裡面怎麽那麽熱啊,外面至少還有植物,大樹還能看到。而裡面光禿禿的,都是石頭,什麽都沒有,石頭都滾燙燙的,有的還有火面出來。
“這裡面那麽熱,大叔的兒子來這裡面做什麽啊,這也太危險了吧,對了,你們知道鳥絕窪在哪裡嗎”?
“鳥絕窪?知道,知道,之前我們找龍的時候就遇到過那個地方,離這不遠,前方大約10裡就能找到了的”。
“好,我就要去那個地方的,到那邊救個人我們就可以走了,你們在前面帶路吧”。
“好”,倆黑衣人快步走在前面,剛走沒幾裡路的時候就看到前面隱隱約約有倆人也朝自己這邊走來。
“嗯?是大叔,大叔,這裡,我是剛剛在您店裡吃飯的人”,張純高興地抬起手臂招招手,並跑到大叔身邊。“大叔,這就是你兒子嗎?和你簡直一模一樣啊”。
“哈哈哈,這就是犬子林炎,小炎,來,快打招呼”。
“哥哥好”,林炎羞澀的躲在大叔後面。
“哈哈哈,弟弟好,大叔,你是怎麽把林炎救出來的啊”?張純笑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看向大叔。
“是這混小子太皮了,跑到這熔岩山來玩,一不小就中火毒了,幸好暈倒前還知道發信號來求救,我找到他後就把他給帶了出來”。
“信號”?張純疑惑著聽著,自從來到魔界就沒聽說過這個東西。
“是這樣的”,說著大叔就從乾坤袋裡拿出一片紙出來。“捏碎後對著它說話,說完後,把你想傳給誰和什麽地方就可以了,它會自己變成一隻小鳥飛出去,這在大街上都有賣的”。
“嗷嗷,我沒注意到,等回去的時候我就買幾張玩玩”,張純害羞的摸了摸頭。
“不用,我給你幾張”,大叔說著又從乾坤袋裡拿出數十張遞給張純。
“不行,不行,我怎麽能要大叔的東西,我在大叔哪裡吃飯還沒謝謝您呢”。
“拿著吧,我這還有很多的,大街上有很多賣的,就當你來救犬子的謝意吧”。
張純接著大叔強送給自己的信號紙,剛剛沒看清楚,這仔細一看,還是看不懂,上面書寫著奇異的字體,一點都不認識,可又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見到過似的。
“這,謝謝大叔,對了,我還有個朋友在您哪裡,他吃的太多了就沒有跟過來,麻煩大叔幫我轉告一下,就說我不回去了,我這臨時有事,過幾天才能回去,讓他幫我去拿一下果丹皮”。
“行,那我就和犬子先回去了”,說著大叔就領林炎走回去了。
“哥哥再見”,林炎回頭對著張純擺了擺手。
“嗯,弟弟再見”,張純也抬起手搖了搖。
“你記得鳥絕窪哪裡有這小孩嗎”。
“沒見到過”。
“好了,你們嘀咕什麽呢,快帶我去見你們老大,我都迫不及待要看看龍長什麽樣了”,張純興奮地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