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手拿寶刀青筋凸起,看著黑衣人四散逃去,一時找不到是誰抓走了張純,張坤氣得手拿寶刀,一刀橫劈,劍氣橫掃前方,有數位黑衣人被劍氣一刀兩斷,屍首兩處。
高岩,去把他們屍體都處理了,張坤面無表情轉過身,薛雅,你怎麽了?薛雅,薛雅………
薛雅就像靈魂出竅一樣,倒在那裡呆著一動不動,任你怎麽喊她都聽不見,猶如一具行屍一樣,眼睜睜看著前方,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才緩過神來,像孫悟空靈魂附體一樣,又活了。薛雅腦裡一直回響著“躲開”,這是張純被抓走之前推開她說的話。
薛雅四周看了看,發現自己躺在勇士們的居住區,薛雅無心環顧四周,起身直接去張純被抓之前的地方去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張純是為了救她才被抓走的,就算自己去送死也要去,一心想要把張純給救出來,連有人叫她也沒注意到。
時間回到張純被抓走那時,只見一道黑影快速得衝向薛雅,張純本能得衝向薛雅,剛推開薛雅,張純還沒來得及逃走,就被黑影中一隻大手“匡”地抓住腰“嗖”的一聲帶走了。而張純被抓的那一刻周身穴道也被封住了,就像植物人一樣,動一下都不行,更何況說話。
喋喋喋,小子裝什麽死呢,你有什麽遺願就盡管說吧,拖延時間是沒有用的。……砰,張純直接被踹的飛在了雕塑身上,黑衣人冷漠看著張純一臉狼狽的樣子,真是肮髒的人類。
噗,張純一聽此言,直接臉色大變,全身發顫,突然間喉頭微甜,一口鮮血噴在地下,顫聲道:“你……你……”急忙站起,伸手欲扶雕塑,但終於強自忍住,跟著又是一口鮮血吐在胸口,你誰啊,打擾我睡覺,還胡說八道什麽,我可是一天一洗的,哪裡髒了?你給我說清楚。
哼,黑衣人宗主摔了摔袖子,太上長老,此人已帶到,那一個偏大的黑衣人發著年邁並伶俐的聲音,好,好,好,把他給我殺了。
張純一聽這話,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心就像拉滿的弓弦,不敢吐口大氣,生怕一張嘴,已提到嗓子眼的心就會吐出來。我,我,我,慢著,你們為什麽殺我,讓我死至少讓我死的明白吧。
黑衣人宗主轉身一雙凶神惡煞的雙眼看著張純,一步一步地走到張純面前,而張純已經嚇的連動都不敢動,拿出從納戒裡的刀,橫放在嘴前,伸出舌頭舔了舔,並舉起亮閃閃的大刀,想做個明白鬼是吧,到陰曹地府去問個明白吧,說完手起刀落就朝張純頭上砍去。
嘭,一聲巨響,黑衣人宗主直接被彈開,而且比張純還狠,直接把雕塑撞碎,連牆壁都撞開一個大洞,噗,噗噗,黑衣人宗主一大口一大口吐出鮮血,明顯是受了很重的內傷,黑衣人不甘的望向張純,一看忍不住又吐一口鮮血,而張純受到一擊後直接傻住了,從出生到現在那有碰到過這種場面,說死就死,一點機會都沒有。一看以張純為中心,半徑為一米的全方位保護罩,金光閃閃的直接把山洞都照亮了。
嘿,哈哈哈,張純仰頭大笑,“老子還沒死,老子還沒死,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宗主聽完忍住又要吐出的血,咕咚一下咽了回去,扶住到艱難的站了起來,丟下刀換一柄斷了一截的短劍,搖搖晃晃的舉起劍,宗主顫顫巍巍的喊出,血雨 千殺,青光閃動,一柄斷劍倏地刺出,指向張純,腕抖劍斜,劍鋒快速衝向張純,錚的一聲響,劍罩相擊,嗡嗡作響,震聲未絕,一個黑衣人斜飛了出去,飛到半空就暈了過去。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你是傻子嗎?這是反向保護罩,你攻擊多少,都會成倍的還給你。真是笨死了,呸。吐出一口血水。
那個年邁的太上長老嘿嘿嘿笑道,反向保護罩我雖然不知道,但想必有限度吧,只要傷害力足夠夠大,它就會破吧。
張純曬笑了下,那也不是你能夠破壞的,還有一點,這保護罩要是碎了可是會產生十倍的傷害力,想必你承受不了,也不知道吧。
是嗎,太上長老雙手快速擒拿住黑衣人們同時施展化功掌,黑衣人們竭力掙脫,然而化功掌的吸力實在驚人,黑衣人們非但未掙脫反而被吸得離太上長老越來越近,最終無法動彈。
同時一道接一道的圓形白波不斷的從黑衣人們的體內被吸到太上長老的體內,在他們之間一層層雄厚的白氣從黑衣人們的體內在吸力的作用下流向太上長老。黑衣人們頓時感覺雙腿發軟內力外泄,慢慢內力就從身體裡消失了,而太上長老也殘忍的把他們都給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