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聲巨大的響動宛如平地驚雷,響徹在每個人的耳朵裡,幾乎是要震碎了耳膜一般。
“什麽聲音?“薛雅看向聲音的發源地,又是最外圍,難不成又冒出來什麽怪物了?薛雅他們剛到小魔島不久,就經歷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磨難。前幾天還是上百人的隊伍,現在就只剩下寥寥幾人。
“壞了,是獸潮!“其中一個年齡頗大的中年人面不改色的臉上浮現了嚴肅,小魔島上都關押著重犯,怎麽會有獸潮。
年齡比較小的護衛一臉害怕的瑟瑟發抖說出:“天呐,其中還有重犯,這已經不是考驗了,前幾天就應該撤走的,都死了那麽多弟兄”。
“都閉嘴,“薛雅開始嚴陣以待。“心想父親這次難不成預估錯誤了?還是說一開始就知道會有獸潮,故意讓我們這個時候來的?“
薛雅大聲得說:“不管是哪種可能,我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了,趕緊想辦法如何脫身吧!“震動的聲音越來越大,好似就在耳邊響起一般,獸潮在一點一點地逼近。
薛雅真心覺得自己這幾天很倒霉,怎麽什麽不好的怪事都能讓她給碰上?扶額歎息道。
“我們暫時先躲在樹上,如果最後實在逃不過,就乾脆捏碎救命符吧!“
年輕護衛深表讚同,什麽都沒有這條小命重要。再不濟,大不了就是跟那群野獸拚了,光榮的戰死說不定還能讓小姐記住呢!
看著一旁薛雅和老大已然找到了一棵好樹跳了上去,年輕護衛自然也不遑多讓,找準樹就直接一躍而上。
獸潮來的很快,大的小的,不同等級的野獸群互擁而上,一些較為嬌小且弱的野獸甚至直接喪生在了自己同類無情的腳下。
薛雅站在樹上,看的簡直歎為觀止。以往只在書上看過一些關於獸潮的隻言片語,說什麽有多危險。但到底還是不及自己親眼所見的這般震撼。
年輕護衛眼神示意對面樹上的老大,輕聲開口,“難不成我們就一直呆在這裡不動?這也不是個辦法啊!“
但是奈何年輕護衛說話的聲音實在是太小,老大愣是一個字也沒聽的清。
見對方沒半點反應,年輕護衛就知道了老大根本沒聽見他在說什麽。
搖頭無奈,薛雅真的很討厭這種坐以待斃的感覺,讓人覺得自己的脖子在距離別人的刀口就那麽一點點的距離,難受的要命。
總得做些什麽改變現有的局面。一眼看過去,大片大片成群的野獸襲來根本看不到盡頭。
但是,就那麽觀察了一小會兒,薛雅竟然出奇地發現這些野獸盡管都是橫衝直撞看似雜亂無章,但是實則都是從一個方向跑出。
薛雅眯著眼看著前方無盡的野獸群,有幾個小黑點速度特別特別快,前方的野獸都被他們衝飛起來,速度之快簡直讓人頭皮發麻,看這個趨勢應該是朝這邊來的,可自己也沒什麽讓他們惦記。
薛雅捏碎了救命符,大聲喊道,快,騎下面的野豬,快跑,他們是朝我們來的。薛雅跳下去那刻,看見從左邊衝出一大隊勇士,在抵擋著獸潮。
勇士們一群一群的衝上去,不拍死般抵擋著獸潮,手裡揮舞著大刀浴血奮戰,一群倒下去,另一群替上。一個勇士渾身劃得稀巴爛,在倒下去的哪刻,還高喊:“抵擋住野獸”。
薛雅看著勇士們一個一個的倒下,屍體被野獸們踩踏,沒有一個能留住全屍,
悲憤的淚水從眼裡流出,這幾天薛雅已經流出了很多淚水。眼都哭腫了。 薛雅大喊道:“走,去百花林,喚醒定遠大將軍。”
壞了,小雅出事了,薛西斯看著給小女兒的救命符飛來。這必然讓他們找到了通道入口,薛西斯思索再三還是去拍賣閣找了老張。
來人,看好城主府,我去趟拍賣閣。
“是”
在一間密室裡薛西斯看著老張在蒲團上修煉,老張,小魔島出事了。
張坤閉著眼也不說話,額頭上慢慢浮現出了汗水。
一刻鍾後
張坤睜開眼站起來說道:“我已經知曉了,留在小魔島的雕像已經去了。”
薛西斯也急的流汗,謝謝老張了,小女就拜托你了。
張坤看著薛西斯言道,你就別去了,省得白陽城出了亂子。
好,我這就回城主府,小魔島就靠你了,老張。
咻咻,張坤撅起了嘴角,一聲悠長的口哨聲響起。
幾息之間,一隻奇怪的大鳥,以閃電般的速度,出現在了薛西斯的視線當中。大鳥體型極其巨大,投射在地面上的陰影,籠罩住整整半個拍賣閣。其雙翅之上,化生出了極其璀璨奪目的金黃色羽毛,伸展開來,超越了數百丈距離。
張坤跳上大鳥的背上。大鳥展翅嗖的一聲飛走了。眨眼間就飛到雲中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