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拍賣閣,等了一下午什麽吃的都沒看見,氣死我了。
張純罵罵咧咧的走出拍賣閣,抬眼一看天都黑了,壞了,我還沒去找三叔,追日閣又是在哪兒,看來我又要問人了。
城主府裡的一間書房裡,裡面有倆個人,城主正用筆刀在上好的檀木上雕刻著不同的花紋,而另一人正是今天早上在大街上為張純解圍的人。
城主,已經審問出來了,此人就是從小魔島上出來的。
城主看著檀木說道“小魔島上不都是給他們上鎖鏈了,功力也給封住了,他又是怎麽逃出來的”。
稟告城主,此人不是為逃出來而逃的,因為他在妖獸區一個洞穴內發現了天隕花,此花吃下去可以直接提升一層功力,比如城主化氣境初期,吃下去後直接為煉氣境初期,而且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城主抬起頭看著她問道“這些你是怎麽知道那麽詳細的。”
稟告城主,這些都是小人拷問出來的,小人之前也從一些野史裡看到過。
城主激動的站起來說,這些都沒人知道吧,
“放心,一個人都不知道,此人一發現就沒敢說出去,是趁守衛不注意從北海哪裡逃出來的。”
哈哈哈,好,你帶著他把天隕花找來給我,我就把斷山指傳給你。
“謝城主,小人告辭”
……
張純抬頭看著眼前的追日客棧,“客官要打尖還是住店呢?”這時候,客棧門口突然走出了一個相貌憨厚的年輕小二,一臉熱情地便上前招呼道。
張純看著熱情的小二說道:“找人”。
“好嘞,客官裡面請。”年輕小二一聽對方要找人,連忙往裡面,臉上的笑容都變得更加熱情。
“本店經營不易,概不賒帳。”剛一踏入客棧的門檻。張純便發現了更有意思的東西。客棧最明顯的牆上分別寫著一行大字,結果張純忍不住面含笑意地輕聲念了出來,看樣子這間客棧的掌櫃應該和我一樣,是一位有趣的人。
客棧的大堂很大,擺放了不下百余張桌子,而且這些桌子都擦拭得非常乾淨,地面上也沒有什麽灰塵,而且客棧的采光相當不錯,盡管大堂看上去不太算金碧輝煌,但也算的上美輪美奐,整體上不僅顯得既整潔又明亮,無形中便給人一種自然協調的舒適感。
“掌櫃的?”
簡單觀察完客棧的環境後。
張純的目光都漸漸落在了進門正前方的長形櫃台處,櫃台內,張純看到了一個躺在搖椅上疑似睡著的年輕人。
以張純的眼力自然是不難看出,對方雖然身姿不協調,可卻是位少有的高手,
“哦,有客人來了啊,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呢?”聞聽到張純的叫喚。年輕男子緩緩睜開了惺忪的眼睛,同時舒展著懶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他扭過頭看向櫃台前的中年人。臉上的笑容都有些不鹹不淡。
“找人,找一位姓張的三爺”
年輕人似乎並沒有在意年輕掌櫃的態度,臉上依然還掛著淡淡的微笑。
“哦?姓張的到沒有,不過卻有一位三爺在此地”年輕掌櫃躺在搖椅上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我是他的哥哥,勞煩通知他一下,讓他下來見我。”
“既然你們認識,小王,去樓上通知一下”,年輕掌櫃躺在搖椅上都快要睡著了。
“好的,掌櫃的,客官,您稍微等一會”,年輕的小二恭敬的說道。
不一會,小二從樓上顫顫巍巍的下來了,“客,客官,三,三,三爺有請,在2樓丁間”
張純看著顫抖的小二笑著說道,“三爺,有那麽可怕嗎,你進去了?”
“沒,沒,不怕,您上請,”
張純搖著頭言道有什麽好怕,看我的。作勢就要上樓。到達門口就要敲門時,不知覺打了寒顫,張純思考了半天“難道不進去”?不不不,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有什麽好怕的,三叔的門我還不敢進去?
張純打了打衣服,推開門,脫下面具,作勢就單膝下跪“侄兒張純看望三叔”可謂是一氣呵成,沒有半點拖拉。等了半天也沒聽見三叔說話,“侄兒純純攜帶糖葫蘆看望親愛的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