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館中飲酒的落櫻和糖果二人突然發現一面貼著各式各樣紙張的牆面。他們來到牆邊,發現這上面是各種委托。二人定睛一看,只見這些委托大都是一些保護商隊之類的任務。
“看起來之前那位戰士就是在這種地方接到委托的。”糖果說道。
“要不要我們也來,正好我們挺閑的。”這句話是落櫻說的。
“我們可不太適合護送任務,長時間的無聊旅程就好像上班一樣,這會讓我瘋狂的,我完全不希望打個遊戲像這樣。”
“那要不試試這個,你看這個瑞文伍德村需要守衛者來抵禦遷徙過來的狼群。”
“看起來可以一試,以我們的戰鬥力對抗一批野狼可謂是簡簡單單。”
“老板,我們要接受這個委托。”糖果像老板叫到。
一個酒館侍應來到了二人身邊。“請問二位是要接受委托嗎?”
“正是。”
“這個委托的難度很大,請二位認真思索再接受。”
“沒有問題,我們兩個就可以。”
“那好,請二位稍等片刻。”
侍應正準備離開,一個大嗓門的聲音傳了過來。
“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年輕還想消滅狼群?我跟你們說,這個狼群可不是普通的狼群,他們全都是魔獸。”一個壯漢走了過來,他的臉四四方方,長著一個扁扁的鼻子,臉頰很大,一個尖下巴在臉下方,顯得他的鼻子凹陷了進去。
在他身側站著一個身材比較矮小,穿著法師袍的人,他長著一隻陰勾鼻,眼睛蒙在法袍的頭罩的陰影裡。
落櫻氣不過,對他們說:“如果我們都沒辦法擊敗那個狼群,就沒有多少人能擊敗他們了。”
“是嗎?你們這些小屁孩還想做這事?”
雖然落櫻兩人的形象都偏年輕,因為二者的年齡確實不大,而且在大量的科技輔助下二者的膚質非常好,所以看起來都像年輕人。
但是他們氣不過啊。
怎麽可以在自己最有信心的地方被一個NPC嘲諷啊!
“要不要我們來一場決鬥?”糖果說道。
大漢聽到此事:“沒問題,但是我們要約好了由敗者承擔租用決鬥場的費用。”
“沒有問題,我們不會失敗的。”落櫻說道。
眾人和一大群圍觀吃瓜群眾到達了決鬥場,雙方在都墊付了一筆費用之後均進入了決鬥場。一邊是落櫻兩人,另一邊則是一隻由壯漢帶領的五人小隊,分別是拿著戰斧的壯漢和兩個拿著劍盾的戰士,他們分別是二階和一階戰士,還有一個作為2階戰士的弓箭手與同為二階的魔法師,也就是那個帶兜帽的法師。
“先跟你們說,我們這邊只出兩個人就可以打敗你們,所以我們只有兩個人會出手!”
“別廢話了,來手下見真章吧。”
“你們這種年輕人就是naive,不知道自己做事有多麽魯莽,整天就做著自己的騎士美夢,只會說大話。”
“gkd,我們還要趕去瑞文伍德呢。”
只聽到遠方傳來一聲哨響,雙方正式進入戰備狀態。
對面的魔法師開始吟唱法術,但是突然他就停了下來捂著自己的胸口不斷咳嗽。
這是因為落櫻對他使用了一個法術反製,不僅他的法術被終止,他也受到了大量的傷害。
而舉斧衝過來的壯漢也挨了一箭,這一支箭準準地命中了壯漢的戰斧,30力量拉出的箭矢把他的戰斧撞得往後仰。
剩下的三人看局勢不對,加入了戰局。 對方射來的一隻箭矢被糖果的精鋼箭正面命中,被削開成為了兩半,精鋼箭矢去勢不減將對面弓箭手的弓射斷了。
而正在衝鋒的兩個戰士則被一人一個火球砸飛。
場面上只剩下戰斧哥一個人留存,他直接放棄治療,把自己的戰斧丟在地上大喊:“好漢饒命,我們認輸,我們認輸。”
落櫻二人在壯漢等人把自己繳納的費用還給自己後就離開了這裡,他們搭上了一輛馬車去瑞文伍德。
這輛馬車是專門用來載客的馬車, 車身是木製的,車上有鋪了坐墊的座椅,雖然坐墊比較硬,但是好歹也是有專業設備的馬車。
糖果在車上和落櫻談了許多關於二人在真實世界的事情,落櫻是一個還在學習的學生,“如果科學家攻克人腦記憶區塊的編碼方式,我就可以馬上完成學習了,就不會再有各種束縛了。”糖果則說:“學習生涯多好啊,能在網絡上和各種各樣的同學交朋友,有每月的政*府補助金拿,還不需要面對嚴峻的就業市場。而代價只不過是不能往體內注入酒精之類的小小的困難罷了。”
“這多重要啊,我們一起喝酒,只有我一個人只能嘗到味道而不能醉酒,誒。”
糖果則說到:“在花國找一份好工作可難了。等你以後畢業了就知道了。”
“但我們對物質的需求已經那麽少了,大家幾乎可以在網絡上獲得一切需要的感官刺激,更何況死“不朽者之旅”,我們可以在這裡體驗到一個幾乎全擬真的場景。工作獲取信用點已經沒那麽重要了,要不是國家每月要收取我們的生活費用來激勵我們工作,相信很多人會選擇宅在家裡一直到老死叭。”
說罷,落櫻朝窗外望去,窗外正好是一面湖泊,此時無風,湖泊表面如同明鏡般映照著湖邊的鬱鬱蔥蔥的樹林和無垠的天空。隨著二人坐著馬車慢慢的前行,二人也觀賞到了各種自然景物。
“你說,”落櫻說道,“瑞文伍德是一個怎樣的小鎮呢?”
“不知道。”
跟著一條小溪,馬車駛到了一個小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