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猜猜看。”
林灝並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迅速收起身上的其他物品,隻留下一個棒球棍和事件冊。
右手緊握球棒,用動作說明了自己的態度。
面前這小男孩明顯就是不懷好意。雖然剛剛不知道他做了什麽,但是很明顯是被鉛筆阻止了,否則林灝現在是生是死都說不準。
這樣的東西,林灝覺得並沒有什麽談判的必要。唯一的問題就是,不知道手裡的棒球棍能不能對付這玩意。
林灝慢慢靠近,準備試探一下,但面前的小孩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你不是屬於這裡,去死吧。”小孩面無表情地向前摔倒,直直地跌進血池裡,將大量的血花擊出池子。
這東西在幹什麽?
盡管林灝已經不把它當人看了,但對它做出這種行動還是感到很奇怪。
血滴再地面上翻湧,就好像時受到了什麽應召。
血池中心的石龕的表面鼓起一根根血管,血池裡的東西肉眼可見地向石龕下聚集,就好像是在往石龕裡鑽。
“這玩意是在吸取血池裡的什麽東西嗎?”
林灝迅速靠近血池,他感覺一旦這個石龕吸收夠血池裡的東西就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綠燈行。”前方的石龕裡冒出這樣一句話,頭頂的燈光變化,再次變成綠色。
綠燈行?林灝一皺眉,周圍的血腥氣息濃了不少,池子裡的血水向外不斷湧出,向周圍的車裡流去。
車燈忽然亮起,車裡的那些死人動了起來。
綠燈行難道是復活?
林灝猜測這口號的意思,但他隱隱感覺不對。之前的綠燈亮起,環境就會回到運動的狀態,面前的這些活屍也是一樣。
揮動自己的球棒,猛的一下砸在右手邊的那個活動起來的死人身上。
砰的一下,屍體炸開,血液飆出。
這些死人簡直脆弱地出乎他的想象,手上的感覺像是幾乎沒有受到阻礙,只是這種傷勢好像傷不了他們。
炸開的那些肉塊向身體部分跑過去,將傷勢補足,一個“嶄新”的活屍又出現在林灝面前。
那些活屍從車堆裡爬出來,向他聚集,把他前往血池的路全部堵死。
“難道還得先解決這些東西。”
看著面前奇形怪狀的活屍,林灝感覺到面前的情況異常地棘手,幾步向身後退開。
面前的活屍越聚越多,林灝連連後退,頭頂的燈再次變化。
“紅燈停。”
環境光轉為紅色,血池裡的血水不再向外冒出,外面的活屍數量穩定下來,但是卻不再移動,站在原地如同木頭人一樣。
這讓林灝大跌眼鏡,突然一下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算哪門子事?紅綠燈遊戲?
他警惕著,不敢再貿然上前。紅燈沒有持續多久,過了一會,又是一聲響起。
“綠燈行。”
活屍再次運動,不斷向林灝逼近,林灝被逼得離血池越來越遠。
“這東西是為了把我逼走?不管是怎麽回事,得趕緊解決!”
血池裡的那個石龕愈加鮮紅了,林灝沒得選擇,於是他只能靠近活屍群,奮力地再次揮動球棒反擊。
活屍一個個地毫無意外地炸開,又再次聚攏恢復,林灝向裡面衝進去,結果反而是被團團圍住,陷入苦戰。
鮮血飆飛,屍塊碎裂。
雖然反抗好似起到了效果,
但揮動地越多次,林灝越感覺不對,只不過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麽說不上來。 “紅燈停。”
光線再度變紅,周圍的活屍停下,林灝沒收住手,一棒子揮了上去,但這一棍子打在活屍上卻紋絲不動,林灝僵住了。
紅色耐打?綠色復活?
雖然這樣的推斷很符合現狀,但林灝總覺得有些不對的地方。他大喘著氣,剛剛的劇烈反擊讓他的體力被巨大消耗。
到底是哪裡不對?
林灝注視著自己球棒,堅硬,嶄新。
對!為什麽是嶄新的?
林灝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連忙查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剛剛他明明打碎了好幾隻活屍,可這棒球棍上卻沒有任何印記,衣服上也沒有。
這情況,活屍是假的?
紅色燈光讓林灝有了喘息與思考的時間。
綠色燈光,環境,活屍都會運動。紅色,這些東西都停下來。這裡面意味著什麽。
綠燈行,綠燈行......
林灝想起了之前綠色燈時那輛衝過來的車,那是一輛假的車,那是幻覺!
所以這些東西,應該也不是真的!
“綠燈行。”活屍又運動了起來。
難道剛才這些活屍炸開都是幻覺做出來的效果嗎?
林灝嘗試著再次一棒迎上, 活屍炸開,手裡的球棒依舊沒有任何印記。
最後一個測試!這些家夥是不是每一個都是假的!
林灝拿出鉛筆與紙,借助鉛筆能力迅速地在紙上移動雙手。一邊躲閃,一遍作畫,一副全新的素描出現在紙上,畫面裡的活屍全部碎開,沒有一隻幸免。
哢嚓,鉛筆斷裂聲響起,然而周圍的活屍卻毫無反應,鉛筆的樣子如能力發動前一樣毫無變化。
“果然是假的!”林灝興奮地叫了出來,鉛筆的效果在此刻確實起到了另一種意義上的奇效。
寫實的作用完全被林灝當作試探真假的手段。
林灝明白過來,回頭看著周圍的活屍。
“既然都是假的,沒什麽好怕的。”鼓足勇氣,咬咬牙向前猛衝。
那些活屍被他撞開,在他身邊一個個炸裂,直接變成了血霧。林灝就像是一輛在人群裡亂衝的汽車,迅速接近了血池邊。
在他到達血池旁邊後的瞬間,周圍的發出一聲輕響,就像是氣球破裂。
“紅燈停。”
周圍的那些車和活屍全部幻滅,化做一些雨點,劈裡啪啦地如同血雨一樣在半空中落下,只剩下面前的石龕與血池,林灝甚至感覺身上的束縛也一松。
緊接著石龕與血池也發生了扭曲,血池縮小,石龕通紅到了極致,它的身上長出來一些凸起的東西,整個石龕此刻看起來更像一具肉體。
林灝迅速拉近距離,但石龕裡的東西依舊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