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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天花板上睡覺的宿管,一樣面容的屍體,這就是房間裡秘密的全部。
在這裡居住的宿管是假的,真的宿管早就被殺死,然後藏到了天花板上,甚至殺人者每天還會和她同房共眠。
有一個學習別人面容和生活方式的家夥?不過她看起來學偏了一些。
林灝想起自己之前碰到的宿管,按照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她就是那個殺人者。
但被他送進了車廂,多半是沒辦法再拉出來問話了。
轉頭看電視的方向,視線裡並沒有任何奇怪的東西,但是那股冰冷的目光卻似乎無處不在。
林灝感覺自己的右手從裡到外都有密密麻麻的刺痛感,也就是說那個怪誕就是在他眼前,他肉眼無法發現。
怪瞳。
在心裡,輕呼自己的能力。
林灝的瞳孔顏色從深棕色變成了純黑,如同是直面深淵的入口。
林灝這時看到了,有一個女人像蜘蛛一樣趴在牆壁上,頭髮從天花板上垂下來,似乎在打量著林灝。
看這位置,和對方宿管的衣服。
“你就是那個被取代的宿管嗎?”林灝試圖和對方溝通。
對方能打量他,那至少也是有本能的怪誕。有沒有智慧還不一定,但是如果有的話,林灝想和對方合作,他現在身邊的常駐戰力太少了。
靠他自己打怪,得打到什麽時候去,而且還處處受限。
偉人告訴過他。
面對敵人,得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面前的就是能團結的。
蜘蛛一樣的女人猶豫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林灝的問答而思考。
片刻之後,她發出一聲嘶吼,吼聲讓林灝的耳膜陣陣發痛。
“沒得談嗎?”
他歎了口氣,揮舞了兩下手裡的棒球棍,感受過這令人安心的重量後,他舉起棒球棍,雙手持棍。
“我了解你的痛苦,我也知道你的不甘,我與你感同身受,真的沒有機會嗎?”
女人沒有搭理他的話,而是又一次尖叫,從天花板上撲了下來。她伸出自己的手,尖刺一樣的利爪直奔林灝的胸膛。
林灝看似懶洋洋的,但在對方的雙手抓過來的時候,他迅速閃身往側邊一跳。
女人撲了個空,利爪刺入了牆壁中,碎屑沿著牆壁掉下。
林灝看似輕松,但也是憋足了勁的,看到女人刺入牆壁,他倒吸一口涼氣,就這一下他搞清了自己能對付的極限估計也就是這個等級的怪誕了。
他自己的右手都還做不到一巴掌打穿混凝土牆壁,但對方可以。自己也許可以憑借恢復能力與各種怪誕阻擋,不過也肯定不是穩勝之法。
五五開就不錯了。
在對方將手收回的那一刻,林灝掄圓了棒球棍,對著女人的頭奮力揮過去。
女人的反應比他快得多,往前一竄身,林灝這一棍子只是打到了她的背上。
林灝本以為自己可能要躲閃著再來一次了,可棒球棍敲在女人背上後,效果出乎他的意料。
不是冒出陣陣黑氣,這一棍子下去,林灝聽見女人的身上響起一連串的骨頭碎裂聲,緊接著,女人砰的一下砸進了地面中,將垃圾撞得到處都是。
林灝定睛一看,女人的身體已經嵌進了地板裡。
這是暴擊了?
林灝本著大力出奇跡這一想法揮動了棒球棍,沒想到成果如此顯著。一棍子把怪誕抽進了地裡。
乘勝追擊這一點林灝很懂,他跪膝壓在女人背上,揚起棒球棍。依舊是對準對方的頭,不過這一次不會再偏了。
“停,停,不打了不打了。”
林灝的身下忽然傳出求饒聲,地板裡的女人忽然蛻變回了正常人模樣。
不過看起來受了很重的傷,嘴角滴答著鮮血。
“你不是宿管?”
對方的樣子和之前那個宿管半點關系都沒有,看起來年紀也就二十來歲。
真有人形的怪誕,而且長得這麽正常?奇了大怪了。
“不是,我不是。我也是協會獵人,別打了。”女人趴在地上求饒。
她也在納悶,情報裡接到的訊息是這個代理部長是個憨憨,沒什麽特殊能力,甚至身上還有詛咒。但這一棍子的水平已經就不是她能抵擋的了。
到底誰探的情報,別給我找到你!她在心裡憤憤道,但臉上求饒時的笑容卻一點都沒少。
“那這個房間裡的怪誕呢?你拿走了?”
聽這女人的說法,很可能之前就用奇怪的方式隱藏在房間中,以至於林灝根本沒有發現。
“我在天花板裡找到了,你把我放開我就給你。”
天花板?難怪。
林灝看向天花板,在女人之前的位置處有個開口,應該就是用來上去的密道,對方一直躲在裡面觀察自己,甚至還想坐收漁翁之利,把自己弄出來的怪誕給收走,順便殺掉自己。
越想越氣,林灝再次抬起棍子,瞄準女人的頭。
“別,我有利用價值。”林灝停這話,暫時停住了棍子,他想看看對方能說出什麽理由來。
女人很慌,她雖然有被擒住的準備,但沒有被這樣的人抓住的準備。
能把她抓住的,最少也是有好幾年資歷的獵人,哪個不是從生死中走出來的。
這個走了大運剛上任就當部長的新人,怎麽可能對付不了。
就是結果出乎她的意料,她還真的沒打過。
“可是你想殺我。”
林灝冷冷地說道,這已經犯了他的大忌了,要是給不出合適的理由,他可以考慮把對方永遠留在這。
“沒有,真的沒有。我只是想嚇唬你看看你能有什麽反應。”
林灝看了眼旁邊的混凝土牆壁,爪印還在上面,“你騙小孩呢?”
再次舉棍。
“爪子刺在人身上和牆上不一樣,不信你看!”
女人焦急地把自己的手變成了之前爪子的模樣, 然後在自己的身上劃拉幾下,一點效果也沒有,像幾根橡皮糖一樣。但是劃在無機物,比如牆壁上,就像是尖刀。
林灝為了防止對方是可以控制的,他蒙上對方的眼睛,進行了一遍測試,結果確實如對方展示的那樣。
劃在瞳手和林灝自己的手上,毫無感覺,劃在地面直接讓地板裂開。
“那行,我信你。”
林灝收起了棍子,看著面前的女人,臉上露出笑容。
“美女特工什麽下場你知道吧。”
女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看著滿是垃圾的房間:“在這裡嗎?”她很不甘,但沒辦法,誰讓自己落在了別人手上。
然而這個時候,林灝卻拿出一根注射器,然後彈了彈針管。
“沒錯,就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