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歡迎大家,來到liveGame--入門遊戲,絕對的生還二分之一.
此次參與人數10人。
本次遊戲由偉大的造物主,喬治布朗設計,在遊戲前,請玩家遵守如下規則。
規則一:禁止破壞房屋。
規則二:禁止使用暴力。
規則三:禁止使用任何非遊戲規則拆除炸彈。
遊戲內容如下:
如果你們老老實實聽話的話,那麽你們還是有一定概率生存下去的.看到你們身上的炸彈了嗎?
炸彈的最左側有一個按鈕,按下去之後,會暴露出紅色跟藍色兩根線,你們可以選擇剪斷其中一條線,來拆除炸彈,選擇了正確的線剪斷,則可以活下來。
另外,我們監督著你們挺無聊的,所以我們決定,讓這個遊戲更好玩一點。
我們做了以下規定,現在為上午九點十分,每隔一小時,如果沒有一枚炸彈拆除或者爆炸,則會在剩余玩家中隨機產生一枚炸彈爆炸。
如果接連兩枚以上的炸彈拆除或者爆炸,則下一個小時就算你們不繼續拆除炸彈,也不會有炸彈爆炸.總之平均每個小時,至少要進行一次拆除炸彈的行為。
叮咚
各位玩家聽清楚遊戲規則了吧,再次說明一下,本遊戲平均通關人數為總人數的二分之一。
注意:補充說明,此次參與人數為10人,其中一名違反規則,已經被頸部項圈炸彈炸死,他的腰部炸彈已經拆除,正確拆除線為紅色,如果剪斷黃色線則會爆炸,此次遊戲默認此玩家剪斷黃色線,此輪默認為拆除炸彈錯誤。
請各位玩家在11點10之前,再次拆除至少一枚炸彈,否則會隨機引爆一枚炸彈。”
空氣中彌漫著血液與火藥的味道,刺鼻的氣味,與耳機中傳來的聲音,混合調製成了一道令人驚訝的訊息,使得每個人都僵直的站著,說不出話來。
隨著‘刺啦’一聲,那是椅子在地板上拖動的聲音,卷發男率先有了動作,他走到沙發旁,在時宇旁邊坐了下來,嘴中說道,“我想我們是被迫要參與這場遊戲了。LiveGame?聽名字直譯的意思是生存遊戲?但是這裡有一個問題,這裡不是銀行,我們怎麽看也不是銀行員工,難道這個遊戲是讓我們扮演銀行員工嗎?”
時宇跟著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這麽想,這麽看來,我們是被某些人,應該是某個組織綁架後,強迫參加這個叫做LiveGame的遊戲。既然已經發生了死人,那麽我想肯定不是那麽容易就逃脫的遊戲,對方讓我們扮演著銀行員工是否有別的意思呢?我提議大家先彼此認識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或許能找出我們被綁架來的原因?”
“那我先來,我叫關澤先,38歲,是一名醫生。”卷發男說完,拖著下巴,目光繞著客廳掃視了一圈.
旁邊的老人從蠟黃色皺巴巴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僵硬的微笑,他撓了撓頭開口說,“那個我叫劉志剛,今年63歲,如今退休了,在家帶我的外孫女。”他又向一旁的小女孩努努嘴,“她叫何欣欣,我的外孫女,我每天的任務就是照顧好她,至於為什麽會來到這裡,我是一點頭緒都沒有,這裡竟然發生了殺人事件,我們要想辦法報警呀。”
“報警,別開玩笑了。沒聽到耳機裡剛剛怎麽說的嗎?我們身上可都綁著炸彈呢。”旁邊身材肥胖的男人對著老人嚷到。
短發女人,走到老人面前說,“我剛剛查看了一下,我的手機已經不見了,估計大家的手機都被收走了,既然耳機中的意思是不讓我們向外界求助,我想報警這條路肯定走不通了。我還是介紹下自己吧!我叫武靜文,是一名公務員,23歲。”
“喂,我說,打斷你們一下,我們三個是一個技校的學生,就不陪你們這些大人玩這種間接的社交遊戲了。”墨鏡男用手指插在剪刀的刀柄中,他轉著剪刀,嘴角甚至帶了一抹笑意,另一隻手指指向自己左手邊,“我剛剛看了這個房間是個臥室,我們三個要去裡面休息一下,請不要打擾我們哦。”
說完,就招呼其余兩人,“紅毛,慧慧,我們走吧。”
胖子忙喊道,“喂,別走,我們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呢,性命攸關,你們離開的話很可疑。“
墨鏡男將眼上的墨鏡拿了下來,左眼一刀深黑色的刀疤,讓整個人從油裡油氣的青年,立刻變成了目光冷峻的男人, 他不屑的說,“怎麽,死胖子,你是不是也想加入我們其中,4p的話,慧慧應該也應付的來。”然後將手上的剪刀隨意的插在牛仔褲的褲兜裡,指了指自己的襠部,又將手臂向前伸出,對著胖子做了個招手的動作。
胖子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沒有出聲,三人便簇擁著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關澤先丟了個眼神,示意胖子坐下,說道,“暫時不用理會他們,我們繼續吧。”
“那好吧,我叫我叫聶銳萜,萜不是鋼鐵的鐵,草字頭的,總之名字很難寫,你們就叫我小胖吧,我是一名大三的學生,今年21歲。”
小胖話音剛完,時宇立刻站起身說,“我叫時宇,今年25歲,我是一名研究生。時宇說完之後便坐了下來,他不願過多提到之前編造的研究炸彈的身份,萬一被人識破,那恐怕任由自己怎麽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眾人相互介紹後,都將目光不約而同的轉移到了關澤先身上,這個中年男人,作為醫生,加上說話語氣也很沉穩,這些因素促使眾人不得不從這些人中,選擇信任這個剛看上去有些靠譜的中年男人,此刻似乎他成了這裡的領袖。
關澤先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不緊不慢的將眼前的卷發朝腦袋上撥了撥,開口道,“看來每個人之間似乎並沒有什麽關聯,甚至生活的城市都不在一個地方,那突破口應該不在這裡,既然這個遊戲的組織者可以看到我們每個人的情況,那麽就不得不說,這個房間一定有攝像頭了,如果能找到攝像頭,那也許可以找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