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另外一個同事被叫到了我們單位的領導面前,過去後簡單的問了一些情況,我們以為要帶著我們回單位,誰知道基本上啥都沒講,就給我們兩個說到“你們兩個去縣民政局,把給咱們單位的桌椅找個車了拉過去!過去了費用讓車師傅找文書要,我待會兒還有個會,就先不過去了!”
“哎,好的,領導!”面對著突如其來的交代和工作,我們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按照領導的意思應聲到,實話說,我也是我們兩個上班的第一份工作。
“唉,樹鴻,你家是哪裡的?”當我還沒有從剛才突如其來的事中反應過來時,就聽到一旁的亞平問到
“嗯,我是官堡本地的,亞平,你是哪裡的?”在聽到話後,我趕緊禮貌的回到
“我是縣城的,想的分到縣城的清水鎮,沒想到分到了官堡,不過也好,也算是個大鎮,交通還算方便的!”亞平笑著用手扶了一下眼鏡笑著說到
“那你這也挺不方便的啊,還得來回跑!”
“沒事,我準備住單位,我爸媽平時也不在家,都在各自單位住的,我回家一個人也沒事乾,周末回就行了!”在聽到我的話後,亞平笑著說到
“樹,你們單位怎麽弄了,我們領導說待會兒得領著我們先到單位報到去!”正當亞平剛說完,一邊的琳琳跑過來問到
“唉,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亞平,就我之前說和我一起分到官堡那個!亞平,這是我女朋友,陳琳琳!”看到琳琳過來,我趕緊給兩人介紹到
三個人簡單的寒暄之後,我和琳琳商定,我和亞平兩個找車拉著桌椅回單位報道,她跟著她們單位的車去她們單位,旁晚了我騎摩托車去她們單位接她,因為她們單位離官堡也不是太遠。
“亞平,這咱們兩個上哪兒去找車啊?”當我和亞平兩個人出縣政府大門時,我望著街道迷茫的說到
“哎呀,這有啥怕的,我是縣城長大的,這片我熟,咱們去橋頭那塊找找,那邊搭市的人和車多,基本上都在那一塊”說話間亞平已經拉著我走向了馬路對面。
在亞平的帶領下,我們很快便找到了車輛,趕到了縣民政局。
“你們兩個是哪個鄉鎮的,怎麽沒有見過你們!?”看著我們,發放桌椅的工作人員邊清單著桌椅邊問到
“我們兩個是官堡鎮的!”見狀我們兩個趕緊解釋到
“官堡鎮的我都認識啊,怎麽沒有見過你們!”聽到我們的後,工作人員一臉遲疑的問到
“我們兩個是今天新分配的,是李書記讓我們過來的!”
“哦,你們叫啥名字,我核實一下!”
工作人員在核實完我們的信息之後,我們便按照清單上的數額裝上了相關的桌椅。
回去的路上,我和亞平相互交流著自己關於這次招考的一些情況,其實與其說是交流,不如說是傾聽,因為在我們的交流中,我基本上說不上什麽話,一路都在在聽,因為他實在太能說了。聽的我不光隻瞪眼睛,連車師傅都隻瞪眼睛。
不一會會兒的功夫我們就到了官堡,因為從小在這個地方長大,所以比較熟悉,就直徑拉到了單位。
“哎,給你們拉到哪兒?”進了鄉政府門後,正當我和亞平搜索著整個大院時,車師傅突然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先拉到那邊的大樓底下吧”在思索了一番之後,我和亞平說到
“樹鴻,你知道那個文書的電話嗎?”
“我不知道,
咱們過去那邊問一下吧!”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大樓面前,在車停穩後,我和亞平迅速的下車。看到從門裡出來的一個人,我立馬上前問到“哎,同學,你們這邊的文書是誰,你知道嗎?……”
“啥同學啊,樹鴻,這不是學校了,應該是同事”還沒有等我問完,在一旁的亞平迅速拍打了我一下糾正到,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趕緊說到“對對對”。
“我不知道,我是來辦事的,你問問裡面的工作人員。”說著便禮貌的走開了
面對這樣的尷尬,我和亞平不由得笑了起來,相互看著對方便進了大樓。
“同事,你知道咱們的文書是誰嗎,在哪兒?”還沒有等我開口,亞平便向大廳裡一個辦理業務的工作人員問到
“叫許海天,他今天好像沒在,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你看那邊在不在,不在的話你打電話問一下?!你們是幹啥的?”在聽到亞平的話後,這位工作人員一邊忙著手中的工作一般用拿著筆的手指著旁邊的一個房間門說到
“我們是新來報道的,李書記讓我們過來的時候順便拉哈點桌椅,說交給文書!”
“哦,原來是新來的啊,歡迎歡迎,文書不在,單位有一同事結婚,這會兒帶著人出去吃宴席去了,你等給哈就來了,那邊有茶水呢,你們喝著緩給哈!”在聽到我們是新來報道的之後,工作人員立馬客氣的說到
“那你知道他電話嗎,我們打個電話,因為外面還有一車桌椅呢,看放到哪兒?”
“他電話那邊牆上有呢,我給你看一下,你們拉的桌椅是民政上的吧,是我們部分的,你讓工人抬著放到那邊的那個房子吧!”笑著邊起身走向牆邊邊指著旁邊的房子說到
“沒有工人啊,就我們兩個,不過不多,我們兩個就搬下來了!”
“哎呀,那今天除了我都去吃宴席了,就我一個人在留守,你稍等一下,等我忙完這點咱們一起抬!他電話151……”工作人員邊看著牆上的電話邊說到
“你忙你的,我們兩個就抬下來了!”說著我們便記著電話號碼走向了門外
“喂,你好!哪位?”出門後我們邊打通了文書的電話
“我們是單位新來報道的,李書記讓我們順便拉了一車桌椅,說過來找你把車費用結了!”
“哦,我這會兒不在,多少錢?”
“總共150元”
“怎麽那麽貴,從縣城到官堡不都130元!”在聽到我們的話後,文書有點不高興的說到
“我們講價了,人家130不拉,都要150元。”見狀我們趕緊解釋到
“行吧,你們兩個把錢先付了,記得把票留下!”半天之後電話那邊傳來了無奈地聲音
“先墊付了?”
“嗯,我這會兒來不了,你們先墊付了!”
“嗯,好!”在聽到文書的話後,我和亞平猶豫不決的回應道
“好,那就這樣吧!”還沒有等我們再說,電話就掛斷了!
“樹鴻,這是啥情況啊,怎麽讓咱們墊錢啊?”還沒有等我開口,一旁的亞平就已經著急的說到
“我也不知道,可能真忙的吧,應該給咱們呢!”在聽到亞平的戶後,我安慰著說到,其實我也不知道是啥情況。
“不行咱們再打電話問問?”亞平繼續說到
“不問了吧,也沒有辦法再問了啊!那邊聽著不耐煩的樣子啊!”聽著亞平的話,我撓了撓後腦杓無奈的說到
“來,我來打,我就不行……”
“別別別,亞平,咱們付了,回頭我去要!”見狀我趕緊打斷亞平的話“咱們趕緊搬吧,完了再說!”
無奈的我們只能在車師傅的幫忙下,把東西搬到了剛才那位大姐指定的房間,然後付給了車師傅相應的車費。
“哎,樹鴻,你之前來過鄉鎮府嗎?”
“我沒有來過,以前也沒有想著我會到這個地方來!”
“那你怎麽弄的,怎麽跑過來的?”聽到我的話後亞平好奇的問到
“我之前在北京, 因為我們生病,所以我才回來招考的!”
我邊用紙巾擦著手邊說到“那你呢?”
“哦,我說呢,我是我爸媽從一上大學就讓你我要回來,因為我爸也是政府上班的,所以我經常去,小的時候跟著他都轉過好幾次學呢!”
“轉過好幾次學?”我聽到亞平的話後吃驚的問到
“對啊,我爸那時候,在各個鄉鎮經常調來調去,工作不穩定,我媽呢,那時候又在非常偏遠的一個村小學,各方面都不方便,所以我就只能跟著我爸跑了,走,咱們出去吃口飯吧,餓死我了!”聽到我的話後,亞平便高興的說到
“走,那你這鄉鎮經驗夠豐富的啊!?”
“那肯定啊,從小在政府院內長大,北京有軍大院,我們有政府大院!”說著兩個人便走向了大門外,至於剛才的事,兩個人早就拋在了腦後。
吃晚飯後,我們從中午一直等到了下午再次上班,上班後我們便拿著報道文件按照同事的指示去黨政辦公室找秘書去了
“你們兩個新來的啊?”看著我們的文件,一個滿臉胡茬,蓬頭散發的年輕人問到,後來才知道,他歲數比我還小,但此時的他看起來,最少30歲以上了。
“嗯,領導,今天剛下發的文件!李書記說縣上有個會,讓我們兩個過來就行了!”見狀我們兩個趕緊小心的說到
“不要叫我領導,我叫李亞濤,叫我亞濤就行了,你們兩個稍微等會兒,書記這會兒吃宴席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