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照在孤兒院內,增添了幾分詭異。
鎖鏈的聲音再次響起,秦鏡眼神一凝,借著月光看見一個人影從主樓裡出來,身高大概一米九左右,身材魁梧。
離近之後,秦鏡終於看清了來人的面目,一個眼神陰狠的男子,臉上兩道刀疤,身上穿著孤兒院的製服,手裡提著一大串鐵鏈。
鐵鎖搭在地上,嘩啦嘩啦作響。
身影越來越近,秦鏡緊握著右手的鐵鍬,吳崢的深處夢境當中,秦鏡不需要像現實世界一樣有所顧忌,從進入食堂開始,秦鏡已經忍耐了太多的怒火,對於這些將屠刀伸向孩子的人渣,秦鏡心中沒有任何憐憫,更何況如今的他們只是吳崢的記憶中的夢魘。
借著荒草叢的掩護,以及身上穿的孤兒院製服對於生人氣息的掩蓋,巡查者進入了秦鏡三米范圍內才察覺出不對。
瞬間起身,鐵鍬抬手便向巡查者腦袋削去,巡查者反應不及,直接被秦鏡削掉了半邊腦袋,血液與腦漿流了一地。
不知為何當巡查者倒在地上時秦鏡仿佛感覺到周圍的荒草傳遞出一種興奮的情緒。
“是...當年的那些孩子們嗎?雖然我不知道怎麽樣才能幫助到夢境中的你們,但至少我可以讓他們一個一個的付出代價。”秦鏡的眼神當中凶光畢露,這群凶手已經挑戰了秦鏡的底線。
作為一個法律行業從業者,多年的刑法學習以及刑事案件的訴訟,讓秦鏡見識到了太多的醜陋。
同樣,秦鏡也見到了太多的受害者,見到了太多悲慘的家庭,其中有被害人的家屬也有罪犯的家庭。
每一個案件背後都有一個破碎的家庭。
而這些孤兒,他們沒有家庭可以依靠,唯一可以依賴的孤兒院也是屠夫的囚籠,秦鏡想象不到當年的那些孩子們該有多麽的絕望。
蹲下身子,秦鏡查看起巡查者的屍體,根據吳崢所說,主樓、倉庫、宿舍,各有一名巡查者,如今被秦鏡砍了其中一人,四處巡邏的便只剩兩人。
將屍體翻過來,被砍掉半個腦袋的巡查者,臉上滿是血汙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只能看見醒目的刀疤。
衣服與秦嶺現在所穿的孤兒院製服並沒有什麽區別,只是多了很多黑紅色的血漬。
身上並沒有什麽證件,鎖鏈拇指粗細,兩米來長,一頭墜者一把鐵鎖。
取下鎖鏈後秦鏡便用鐵鍬準備將屍體就地掩埋,不然新鮮的血腥味被這座孤兒院裡的其他人聞道很容易打草驚蛇。
不知是因為孤兒院那些遇害的孩子們在幫助他還是其他原因,挖坑時鐵鍬仿佛沒有什麽阻力,很快就掩埋完屍體處理好現場。
秦鏡將鎖鏈如巡查者一般纏在自己身上,將鐵鎖一頭墜在地上,盡量使自己在夜晚當中與巡查者相似。
右手拎著鐵鎖,左手將鐵鍬拖在身後,秦鏡慢慢像倉庫走去。
倉庫的位置距離主樓更近,倉庫與宿舍在主樓的兩段處在不同的方向。
秦鏡伏擊的巡查者剛剛從主樓出來,也就是說首先前往倉庫的方向可以避免一打二的局面。
模仿者巡查者的姿態秦鏡快速向倉庫移動,遲則生變,少了一人時間長肯定會被發現。
只有先快速的將外圍三名巡查者乾掉,才能更好的探索其他地區以及對付檔案夾上的幾名關鍵人物。
為了能夠更好的觀察四周,秦鏡的左右手始終用力使鐵鎖與鐵鍬保持著離地的狀態。
此時,前方一陣鐵鎖摩擦地面的聲音傳來,借著月光,秦鏡發現了第二名巡查者的身影。
放下鐵鎖與身後的鐵鍬,開始拖著前進與巡查者一般。
秦鏡準備盡可能接近對方,打他一個措手不及,能一個照面解決戰鬥就不給對方留喘息機會。
秦鏡默不作聲,微微加快腳步,右手用力握了握鐵鏈。
不知是天公作美還是亡靈們在為秦鏡祈禱,月光被遮住,四周變得更加漆黑。
對方想要看清秦鏡的真實身份恐怕只有進入五米的范圍內,這還是因為秦鏡只有一米八出頭而那個死掉的巡查者身高一米九多身材魁梧,不然攻擊距離可以縮小到三米以內。
對方身形了一下隨即停下了腳步,此時雙方已經只剩不到五米的距離,秦鏡一個猛衝便跨越出了三米的距離,右手揮動鐵鏈,除了纏在身上的鎖鏈,提在手裡的還有一米長,彌補了最後的距離。
只是眨眼間,巡查者只看見原本的應當早早來巡查的同伴,瞬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一個鐵鎖便向自己面門砸來。
為了達到一擊必殺,秦鏡調動了全身的力氣,鐵鎖如同流星錘一般甩出。
砰的一聲,巡查者的頭如同西瓜一般炸裂開來,腦漿與血液紛飛,這名巡查者還來不及反應便沒了氣息,倒在了地上。
喘息幾口平複了下呼吸,秦鏡開始熟練的處理現場。
現在外圍只剩下一個巡查者了,再之後就是進入樓內搜索的時間了,要盡快調查完帶吳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