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鏡眼睛微眯,眼神透出戾氣,渾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從小就是個孤兒的秦鏡可沒少打架,不過還好,每次都沒有出大事,實習時候碰巧遇到過通緝犯,也是真刀真槍的跟殺人犯拚過的主。
秦鏡一邊死死抵住門,一邊等待時機。
又是一聲脆響,女鬼再次破開了一個窟窿。
紅芒劃過,沾染了童子血的菜刀搭配著秦鏡的爆發力,一刀便將白衣女鬼的左臂砍斷,一聲淒厲的慘叫從門後傳來。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不過如此嗎,天晴了雨停了,小爺我又行了。”見血刃有效,秦鏡反手拉開房門,揮刀便向女鬼面門劈去。
不過,女鬼畢竟是靈異事件中的常客,一個隱身遁便讓秦鏡失去了目標。
“已經有了有效針對這個女鬼的攻擊方式,只是不知她的具體位置。按照王鵬夢境來看,這個女鬼應當是被別人在301殺害分屍後,怨氣不散變成厲鬼盤踞屋內。”
而夢境中的王鵬就處於不斷的被驚嚇當中,所以精神會越來越憔悴以至於到如今這麽恍惚。
秦鏡再次走近臥室尋找起來,既然女鬼是在301遇害,那麽這間房子裡一定有一些屬於她的信息,或許可以破解這間房子的靈異設定。
菜刀橫至身前,本著不浪費的原則,秦鏡又把剔骨刀和牛肉刀放在傷口抹了一邊,必要時還可以來一個小李飛刀。
手電筒的光圈照射在臥室內,秦鏡的精神格外集中,一是因為傷口的刺激,二是因為有了自保能力後的自信。
找回自信,做回自己。
臥室內一片狼藉,雜物灑落一地,但是可以看見貴重物品都還在,不像是入室搶劫,況且入室搶劫也不至於碎屍,還碎到屍塊的地步。
而能夠有著如此行徑的殺人犯不像是激情殺人,甚至不像是有預謀的殺人。因為他完全沒有掩飾自己,客廳的血液噴濺高度達到一米多。
證明他把屍體放在客廳,直接手起刀落完全沒有任何顧慮的思想,仿佛是在剁豬肉一般,也沒有做任何的掩飾與血液處理。
任憑血液飛濺碎肉橫飛,甚至連刀具上都還殘留著屍體的碎肉。防盜門都只是虛掩仿佛根本不在乎有人會發現凶殺現場。
樓道內滿是血色的手印,仿佛是在向人們展示他的傑作,雖然一地的碎屍完全跟藝術不沾邊。
不過大致可以猜到,這起案件的凶手應當是一個以殺戮為樂趣,完全不在意後果具有偏執傾向極其可怕的連環殺人凶手。
即便這裡只是王鵬的恐懼夢境,那也該是有有跡可循是對客觀存在的能動反映。
“如果王鵬幻想了一個凶殺案的靈異事件,那麽,就會有相對應的開關。凶手、案件、死因,這些可能就是破解這間房間的關鍵。”
站在臥室內的秦鏡開始翻找有用的線索,“現在沒時間去想王鵬究竟是如何幻想出一個偏執殺人狂的,當務之急是先把女鬼處理掉。”
桌子上散落著一堆文件,不過秦鏡還不等仔細查看,便直接一個下蹲,躲過了女鬼的又一次攻擊。
雖然注意力更多的放在臥室尋找線索,但是秦鏡從沒忘記這不是密室逃脫,房間裡還有一個隨時可能要了他命的白衣女鬼。
後退幾步弓住身子,將身體脆弱部位掩蓋,關閉手電筒將其揣進兜裡。秦鏡的眼神死死盯住女鬼那血紅色的眼睛,渾身蓄力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不知為何,
這個女鬼似乎不想讓秦鏡查看線索。 秦鏡十分不解“這是為何?按照套路她不應該大喊恩公救我了嗎??倩女幽魂裡面都是騙人的!”
秦鏡看著女鬼死死擋住他的視線,眼神悲痛,淚水紅了眼眶,聲音充滿了滄桑:“小倩!是我,我是采臣啊。你忘了你在蘭若寺給我彈琵琶,你說你的夢想是成為持國天王多羅吒一樣的真男人。”
白衣女鬼:???
“你不用說,我都懂。終究是歲月蹉跎,你不喜歡彈琵琶了,喜歡玩拚圖我也可以理解,你看你,還是那麽不小心,碎片都弄丟了怎麽能拚完呢。”
說罷,秦鏡從兜裡掏出了在廚房洗菜池發現的三個被砍斷的手指。
白衣女鬼此時忍無可忍,瞬間出現在秦鏡背後,灰白色的右手便要捅穿秦鏡的心臟。
等的就是你,秦鏡眼神透出鋒芒,頭也不回菜刀向身後橫去。鏘的一聲,刀刃便抵住了指甲,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左手反手握住剔骨刀,順勢向上一劃。頓時女鬼的胸膛便被劃傷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女鬼一個照面便深受重傷,淒厲地慘叫著向後退去。
秦鏡可不會放過這種機會,欺身上前右手菜刀抵住女鬼的右手,左手剔骨刀直接捅進女鬼腹部。
不知是否女鬼是靈魂體的原因,刀入腹中並沒有多少秦鏡想象中的阻力,刀刃一橫一拉直接將女鬼半邊身子腰斬。
女鬼慘叫聲仿佛要震碎玻璃一般。
還不待秦鏡繼續攻擊便感覺到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被拋出了301直接扔在了樓道裡。
緩緩起身,秦鏡揉了揉與水泥地親切接觸的後背,略微有些發懵。
“這算什麽??當初對我熱情似火,在我的再三拒絕下依然邀我進屋。現如今說扔出來就扔出來?”
秦鏡揮拳便開始砸門,“你給我開門啊!我知道你在裡面!你有本事不讓我上樓你倒是開門啊!”
砰砰的砸門聲在樓道內回響,見301完全沒有再開的趨勢,還沒有看清臥室究竟隱藏了什麽秘密的秦鏡不舍的向四樓走去。
“真是人心不古啊,當初叫人家giegie,現在叫我秦先生...”
走到了王鵬家門口,秦鏡扔掉了那把已經卷了刃的菜刀。左手敲門,右手握住剔骨刀藏在衣袖裡避免嚇到王鵬。
“小哥開門,我是送外賣的。”
四周寂靜無聲...
“好兄弟不開玩笑了,我是心理醫生,之前剛見過。我已經找到了治療你恐懼的方法了!”秦鏡繼續敲著門,誠懇地勸說者王鵬。
吱呀,401的房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你,你真的是秦鏡?張遠找的心理醫生?”門口的張遠聲音顫抖,看得出來天天夢裡生活在這樣一個恐怖的小區,並且樓下住的還是一個喜歡玩拚圖的好姐妹,難免精神恍惚。
再三確定後,王鵬讓開,讓秦鏡進入了房間。
“你不要怕,我是來帶你解脫的。”說罷秦鏡面帶微笑的看著外賣小哥,從右手袖子裡伸出了帶血的剔骨刀。
砰!眼神驚恐的王鵬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