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我低聲吼道。
“怎麽了,老板?還有什麽吩咐?”魏央柔媚道。
“現身吧!”我目光如炬,直射魏央的雙眸。
魏央被盯愣了下,隨後坦然道,“哎呦,人家還以為你樂在其中,至少能陷進我的二層夢境裡呢。”
只見一隻黃色的蝴蝶飛過,我們周圍的人群瞬間消失了。
眼前魏央搖身一變,變成了一位絕美婦人,我一眼就認出了她。
這婦人豔若桃花,美若朝霞,紅唇精致小巧,眉眼彌漫淡淡春情,肌膚鮮嫩如雪,舉手投足間就有千般風情,萬種韻味。
正是魏央的母親!
我終究還是中獎了,辛苦藏匿,低調,萬萬想不到這麽快就和司夢打上交道了。
“失禮了,伯母,我是魏央的朋友,羅宇。”我有條不紊地答道。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婦人淺淺一笑。
“魏央雖說是您的女兒,只是她畢竟還年輕,這身媚功還遠沒有您這麽出神入化。”我答道,心想,“沒說你騷氣逼人就給你留足面子了,肯定是吃完雞腿回宿舍休息被引入她的夢裡了,不過,她什麽時候得到我的頭髮的?該死的尹建,應該是那時候拋我上天的時候取的!”
“哎呦,看來我還是演的太過了,我以為央兒已經和你……”婦人特意停頓了一下,隨後等待起我的回答。
“我跟魏央只是普通朋友。”我不卑不亢道。
“噢?那你就敢給我女兒下藥?還私闖她的夢境?”婦人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您誤會了,我只是看她心情不好,看能不能從她夢裡找點線索,為她解開心結,我隻入過她夢裡一次,從未做過任何傷害她的事情。”我看到婦人臉色開始陰晴不定。
“說的好聽,你的羅夢是誰授的?”婦人質問道。
“對不起,無可奉告。”我暗暗留起心。
“噢~那你總歸討了我女兒的便宜,這比帳怎麽算呢?”婦人招來黃蝶,隨後在她手中化成了一根長鞭。
“我什麽時候討她便宜了?要說也是魏央先親的我,不過上次在徐昭妍夢裡……誒,那也不是我有意為之,誰能料到……不管了,看她怎麽說先。”我心中暗想。
“伯母,總歸我就一句話,我問心無愧。”我彎腰拱手道。
“好啊,我也不和你多掰扯,你好歹做了賊,過來讓我抽一頓,我什麽時候解氣了,這事什麽時候算完。”婦人惡狠狠道。
“恕難從命。”
“好,那就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婦人長鞭一揮,我面前的桌子應聲而裂!
我面不改色喚來朱娥,朱娥在我手中化成一把紅刃黑柄劍,劍身彌漫出淡淡紅光。
“刀劍無眼,她又只是普通的圖騰,真動手她怕是抵不過一招。”我心想,隨後橫劍身前。
“這……這是什麽圖騰?”婦人臉色一變,暗想,“老魏說過,圖騰包羅萬象,是司夢在夢中的辨識物。最極品的是山海經中的神獸圖騰,當年九黎聖女的圖騰就是山海經中的心妖九尾狐,而山海經神獸圖騰的標致就是會發出光煞,除此外,基本其他動物圖騰都沒有光。”
“動物圖騰不可怕,就怕圖騰帶光煞。伯母,您還是識貨的。”我淡淡說道。
“央兒是無辜的,她沒有參與過羅門的任何計劃,希望你能放過她。”婦人強自保持鎮定,面上浮現擔憂的神色。
“露底了,
看來魏央是屬於羅門分支的,她誤認我是墓門的人了。千百年來,羅門中人一心找到當年九黎聖女封印之地,要將其釋放,以獲得羅夢的終極奧義。而墓門中人同樣是九黎族分支,認為九黎聖女會帶來戰禍和殺戮,應該永遠封印,兩派千百年來不斷相互攻伐。我沒必要趟這趟渾水。”我暗暗想道。 “您過慮了,我不是墓門的人。”
“哦?那你是羅門中人?你禦有山海經神獸,我怎麽從來沒聽老魏說起過你?”
“多說無益,您自己看。”我脫下上衣,原地轉了一圈,羅門或墓門中人上身有入門印記,在夢中必定顯現。
“哎,那就是誤會了,那你有興趣加入羅門嗎?我相信以你的本事,一定能大展拳腳。”
“多謝您的好意,我生性喜歡自在,隻想當個赤腳司夢。”
“我言下之意,就是不會加入兩派紛爭。 ”婦人咀嚼一會,打量起我的神情。
“如果沒有其他吩咐,我差不多先去上晚自習了。”言罷,我走到走廊上,正要縱身躍下。
“慢著!”
我停下動作,回望向她。
“羅宇呀,你看,既然你已經進了我家央兒的夢裡,想必你也知道她的處境了,羅門的歷史你想必也有所了解。”婦人說完又看向我。
羅門中人為了羅夢傳承,血統純正,起初是嚴禁與外來血統通婚的,但這樣的後果是顯然易見,近親通婚就會導致後代個體隨時會患有嚴重遺傳疾病。
所以羅門之後開始了與外室血統接觸,但還是根本位思想主導,雖說外室血統可以習得羅夢,也可以和家族子弟通婚,但絕對接觸不到核心計劃與資源力量。
魏央作為私生女,最多成為羅門子弟的生育工具而已,就算習得羅夢,圖騰之力也最多像其母一樣,分到一隻菜粉蝶之類的普通圖騰,遇上墓門的人,還不是炮灰層級。
想到這,我看了看停在婦人肩膀的黃蝶。
“我家央兒的心思我還是知道一二的,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先前我還以為你是墓門的人,我也怕她單純被人利用。”
我聽完心下了然,看來之前冒充我進入魏央夢裡的,就是她了。
“我直說吧,做女人的心思很簡單,不過盼著有個好歸宿,嫁給羅門的人她也未必有什麽好日子過,只要你願意為羅門效力,我保證央兒以後一定跟你,如何?”婦人一口氣說完,靜靜等著我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