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
我猛地把被子拉來蓋住,回頭一看,是徐昭妍,她側身坐在床上,魏央還在熟睡,昨晚她倆合衣睡的。
“嗯……”我吐出了這個字,不知道說什麽好。
“昨晚回來你就開始吐,臉色很難看,時間又晚了,我倆費了好大力氣,還加了小費才讓服務員把你收拾乾淨。”徐昭妍解釋道。
“噢……辛苦你們了。”聽完我嘴角上揚,“還好還好,這倆丫頭什麽也沒看見。”
“能不能幫我拿一下我的衣服和褲子給我?”我尷尬地指了指晾在窗戶旁的衣服。
“好的,你等下。”徐昭妍起身就去拿衣服。
“謝謝。”我道完謝,連忙把上衣套上,隨後把褲子飛速塞進被窩,飛快地穿好,心裡瞬間如釋重負。
全程徐昭妍自覺地去了衛生間開始洗漱……
“旺……”
我目光一瞥,望見了在床上不知何時醒來的魏央,正一臉壞笑看著我……
“你是狗嗎?”我心裡暗叫不好,這丫頭肯定是看見了。
“旺……旺……旺。”魏央壞笑著又亂叫了三聲。
我隻覺得臉皮發燒,徐昭妍從衛生間出來,看見魏央起來,“你醒啦?你忘什麽?”
“哈哈哈哈……旺……旺……旺。”魏央沒完沒了樂得開始亂叫起來。
“沒事,狂犬病,不用管她。”我沒好氣道,突然又意識到什麽,從口袋裡掏了掏,一數只有我自己的一萬塊。張口問道,“昨晚我打贏雷坤的錢呢?”
“在我這,按照四六分,你拿4000,這間房300,服務員小費200,還剩3500。”魏央算著帳把錢點了出來。“另外,還有旺旺的錢,你得給我和徐昭妍一人500保密費。你還剩2500。”魏央對徐昭妍眨了眨眼睛。
徐昭妍聽完噗嗤一聲笑了……
我聽完石化當場,原來徐昭妍也看見了,那我剛才是全屬做戲給瞎子看,白忙活了!
魏央笑著把2500遞給我,我也顧不上細究她的霸王條款,臉紅耳熱地疾步過去抽走了錢,轉身便走。
“誒,站住!”魏央嚷道。
“還有什麽事?大小姐?”我咬牙轉過臉來。
“幹嘛?我們兩個大美女照顧你一晚上,你飯也不請我們吃一頓就想走?”魏央叉腰道。
“你都薅走六千了,不,加上剛才7000了,還想敲我竹杠!”我瞪大眼睛看著她。
“誒誒,徐昭妍還有500,我是6500。”她糾正道。
徐昭妍去魏央手裡要來那500塊,交到我手裡,捂嘴笑道,“沒事,你不用給我錢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我接過錢,鄙視了魏央一眼,“看見沒,好好跟人家學學,一天就搞些萬惡資本主義來剝削我。”
“昭妍,你幹嘛幫著他,這壞人昨晚折騰地我們倆半死,要他出點血怎麽了?”
“魏央,昨晚多虧了他我們才能全身而退,而且我覺得他肯定是為了打贏雷坤才喝成那種樣子的,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但是直覺告訴我是這樣。”徐昭妍探尋的眼神看著我。
“好聰明的女孩子。”我心裡暗讚一聲,“別這麽說,純屬狗屎運而已。”我敷衍道。
“對哦,我也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麽你第一次和雷坤打,我覺得你很吃力,根本沒有贏的可能。但是你說去上個廁所的功夫,帶了瓶酒,回來就像變了個人,
招招把雷坤封死了。”魏央一條條回憶分析道。 我心裡暗暗開始捏起了汗,這丫頭不會已經猜到我羅夢的手段了吧。
“該不會你真會醉拳吧?”魏央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
“呃……”我暗地捏了把汗,“果然,跟她媽說的一樣,她根本不知道羅門的存在和羅夢的力量。”
“不管我會不會醉拳,我昨晚好歹是你發了短信我才去的,怎麽說我是被你拉下水的,你現在竟然威脅我,是不是有些……有些不太禮貌?”我硬生生解釋道。
“那我才不管,我不押寶你拿什麽跟雷坤鬥?”魏央不依不饒。
“魏央,別這樣,他好歹也拚命救下我們。”徐昭妍打著圓場。
“死丫頭,別落在我手裡。”我心裡咬牙切齒道。
“好好好,我認栽,你們想吃什麽?”我心知魏央這丫頭今天絕對不好善了。
“看你這副摳門的德行,於芷菡可不喜歡小氣的男人。”魏央邊說著邊下床,摟住徐昭妍開始往外走。
“於芷菡是誰呀?”徐昭妍好奇問道。
“就是……”魏央回頭偷看我一眼, 悄悄湊到徐昭妍耳邊嘀咕起來,徐昭妍聽完捂嘴也笑了起來。
“還有什麽不能接受的?盡管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我跟在二人身後,心如死灰。
但俗話說得好,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我望著眼前的私人小院瞬間傻眼了,南山居,我們市一位退休食神級大廚開的,每天隻限定一桌,光茶水錢就催人淚下。
“大姐,大姐,你沒走錯吧?”我飛速跑到二人跟前,對魏央求饒道。
魏央直接拉著徐昭妍繞過我,歡快叫了一聲,說的也不知道哪個地方的方言,沒聽清楚,飛速朝前奔去。
我望了那女人,是位慈眉善目的貴婦人,打扮古色古香,穿了件中式碎花旗袍,笑著讓人如沐春風。
“哎呦,好久沒來啦。”婦人摸了摸魏央的頭。
“想你做的菜啦。”魏央極盡撒嬌能事,哄得婦人歡心不已。
隨後我們三人被請進了一個很典雅的包間裡,婦人先給我們上了一壺茶水,就是普通的鐵觀音,但是我從來沒喝過那麽香的。
然後魏央湊在婦人身邊低聲耳語了一陣,婦人連連點頭,隨後招呼我們先吃點茶點,去後廚忙活了。
我摸了摸錢口袋,兩股戰戰,幾欲先走。
魏央直接無視我,和徐昭妍聊起了這位婦人的來歷,原來這婦人姓黎,一般叫她黎三娘,祖上就是禦廚,手藝是一輩輩傳下來的。
罷了,今天就是吃的只剩底褲,也認了,就當體驗下皇上的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