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你小點聲。”我避開外面射進來的刺眼的目光,“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麽了?”
“開個價吧,或者這些錢你拿走,看著給我點。”魏央掏出一疊鈔票擺在了桌上,少說也有一萬了。
“……”我徹底無語,苦笑著看著魏央,心中暗道,“我記得師傅沒提過麻沸散有上癮效果,這丫頭是哪根筋搭錯線了。”
“你別這樣,我覺得自己有點毒販的即時感了。”我尷尬道。
“難道你小子在那裡面下藥了?我說怎麽我這幾天一天到晚想著那玩意兒。呸!無恥!”魏央聽完瞬間炸毛道。
“姑奶奶,姑奶奶,我怕了你了,我給你,給你,絕對沒下藥,不信你可以拿去化驗,如果有毒品你馬上報警抓我,行不行?”我被徹底擊潰,攤手解釋道。
“這還差不多,還剩多少,都拿出來先。”魏央得意洋洋地叉著腰。
“行,中午午休你來老地方。”我有氣無力道。
“嗯!走吧,吃飯去。”魏央收拾起自己的書,把錢推到我面前。“定金先收下吧。”
“不用,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拾起那疊巨款交到魏央手裡。
“你還挺上道的嘛,兄弟。”魏央拍了拍我的肩膀,嫣然一笑。
“哪裡哪裡,魏同學見笑了。”我憨笑道,看著她如春花初綻的眼睛,一時有些分神。
“快走吧,一會兒沒飯吃了。”魏央看著我眨了眨眼睛,不知想了些什麽。
給她吧,以後再沒有了,就當這是治不好她心病的一點補償吧,錢我就當我另外采藥煉製的基金了。
好不容易到中午,我吃完飯直接溜到了山坡亭子裡,把我剩下的兩瓶麻沸散帶了過來。
攏共三瓶,上回和魏央喝了半瓶。
那半瓶我打算自己留著,試試用來在第四層夢境探索,畢竟,自己還從來沒有進入過第四層夢境。
在第四層夢境,和現實世界的時間比,已經達到了恐怖的1小時比18.2年。
那半瓶差不多夠現實一小時的穩定劑量了,但是我用這18.2年在第四層幹什麽?
師傅倒是在千層塔的小山旁邊,還造了一座石洞,裡面存了很多失傳古書,讓我抽空細心研讀。
唉,師傅一直稱我天性純樸,頗有心力,苦修勤練,或許能成就大器。
可我自從失去那過目不忘的本事之後,現在看書看久了,就會開始犯困。
如果在第四層入夢,不小心跌進第五層迷失域裡,那可就體會到什麽叫生不如死了。
那裡的時間相當於靜止,只有無邊的潛意識,普通人出來後直接瘋掉,習得羅夢者很難說,意識受損是輕的。
迷失域之後是塊傳說領域,只要突破後好像就能獲得意志不滅的神力,師傅就是突破者之一,也不知道師傅現在意志輪回轉生到何方去了?會不會想回來看看我?
想到這眼角不自覺又有些濕潤。
誒,回到正題,所以如果想要閱讀古籍,最好的方式是在第三層夢境,就算看的困了,跌進第四層夢境,也還有回旋的余地。
在第四層夢境,最好是按古籍裡氣功訓練辦法提升自己的身體記憶和戰鬥力。
不為別的,以後能自保!
你想想,你作為一個能直通另一個人潛意識裡的人,外一撞見了什麽不該撞見的,對方想要滅口,你手無縛雞之力,那涼涼是必然結果。
學會硬氣功和一些提升肢體力量和速度的方法後,
剩下的就簡單了——直接和朱娥打。 朱娥會幻化成人形分身,進行一對一攻擊訓練,師傅就是這麽不斷訓練過來的,朱娥身上有著師傅所有的武功招式和技巧。
什麽時候能超越朱娥了,在現實也就基本沒有敵手了,這是師傅的原話。
恆心這個詞,已經在我的字典裡刪除很久了,看來,是時候把它刻在首頁了。
想完這些,我一看表,哎呦!都快一點一刻了,魏央這丫頭還沒來。
我掏出手機,給她打起了電話。
“嘟……嘟……”沒人接。
我開始有些煩躁,午後的悶熱加上南方的濕氣讓人很不舒服。
我靠在欄杆上開始閉目休息起來,接下來還有下午課以及晚自習。
“嗡……嗡”手機突然振動起來,我一看是魏央。
“喂,怎麽了?大小姐,你不要了?”我忍不住一吐為快。
“羅宇,你別生氣,我的一萬塊錢放在課桌裡,不見了。”魏央趕忙安慰道。
“啊?早自習你給我的那疊?”
“是啊,怎麽找都找不著了,我現在在教室,你要過來嗎?”魏央有些氣惱道。
“好,我現在就來。”我把兩瓶麻沸散塞進肥大的校服兜裡,往教室奔去……
一進門就望見魏央眉頭緊皺,憋著小嘴,在課桌那翻來覆去。
今天有升旗儀式,她也穿了校服,原本的女人身材在校服的包裹下還真是銷聲匿跡了,為我國校服點讚!
她看到我走了過來,雙手直接把書往桌上一拍,“煩死了,怎麽找也找不到。”
我正打算過來安慰安慰她……
“一萬塊說沒就沒了,我一周的零花錢。”魏央氣苦道。
“額……”聽完這話,我停下了,我覺得我才是那個要被安慰的人……
“你該不會是不想給我,故意把錢拿走了吧。”魏央氣鼓鼓道。
“喂喂喂, 你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可是拿著這兩瓶鶴頂紅在亭子裡苦等你到現在。”我說著掏出兩瓶麻沸散在她眼前晃了晃。
“好吧,應該也不是你。”魏央看到麻沸散眼睛裡放了一陣光,隨後又癱坐在椅子上。“只能等下周我再找你買了,啊!好氣啊。”
“沒事,同學一場,你先拿著吧。”說完我把麻沸散放在了她面前的課桌上。
“你真舍得給我?”魏央話雖這麽說,已經把兩瓶麻沸散摟在了懷裡。
“呵……”我望著她的少女神情不禁啞然失笑,“不過,這錢十有八九是被人偷了,你打算就這麽算了?”
“那不然怎麽辦?”魏央睜大眼睛盯著我。
“要不報警?我記得兩千以上就可以立案了。”我征詢著看向她。
“不要了,大家都還年輕,一時貪念,如果我報警,這個人一輩子都會有記錄,以後的人生就完了。”她說完露處了一點同情的感傷來。
那刻我仿佛看到了這個女孩身上好像綻放出了天使的光,我自己好像變成了那個初遇秋香的唐伯虎,在白鴿四散的場景裡,被震撼到了。
“那也不能輕易算了,放心,我一定幫你找出那人,至於怎麽處理,到時候再說吧。”我拍拍胸脯道。
“真的嗎?你已經知道那人是誰了?”魏央好奇地湊了上來。
“這個嘛……先去找羅勇鋒隊長看看監控,確定是不是外人乾的,然後嗎,再定下一步咯。”
“嗯……好,那我等你的消息。”魏央想了想,還是決定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