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兒,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你還有個缺點,愛臨陣磨槍,雖說羅夢可以最大程度擺脫時間限制,但你要知道,在某些超凡實力面前,你這樣會吃大虧的。”
“師傅你知道蜘蛛俠嗎?”
“師傅跟你說正經事,少轉移話題!”
“我正要跟你說這點,蜘蛛俠從一處到另一處,只要一個支點就可以,羅夢的力量正好可以讓我無限尋找這個支點呀,放心,以後徒兒行走江湖,沒什麽過不去的坎。”我調皮道。
“嘿,臭小子,那只能祝你好運……”
……
“宇哥,聽說你跟魏央是高中同學,是吧。”尹建站在宿舍門口,試探性問道。
“嗯。”我淡淡答道,知道尹建想幹什麽。
“宇哥看你長得這麽帥氣,女朋友怕是不少吧。”尹建繼續探尋道。
“一個也沒有。”
“怎麽可能?要不要我給哥哥介紹一個,包管宇哥滿意。”尹建迎上來道。
“好啊,看看。”我假意應承道。
尹建立馬在我床沿坐下,把他手機掏了出來。
“哥,您上眼。”尹建像是輸了一串密碼似的,拿出一個相冊給我看著。
我瞟了一眼,看到一個大眼睛,錐子臉,深厚妝容的女人,看著怕是大我10歲,這小子是覺得我喜歡姐弟戀?
“還挺成熟。”我仍淡然道。
“成熟點好,你月假有沒有時間,我請客,叫上她?”尹建忙接道。
“不著急,你後面還有吧,你挨個介紹介紹,我好挑嘛。”
“好好好,不愧是宇哥,我這裡面可匯集了咱們全市前10%的美女,你盡管挑,看上眼,我做媒牽線,管保宇哥能成。”尹建拍著胸脯保證道。
隨後,把他的相冊從頭到尾介紹了一遍,基本都是些夜場美女,社會閑散人員,或者各大高校的幫派姐,緋聞佳麗……
我暗自怎舌,這小子不去拉皮條真是可惜了。
“行行行,這些女生隨便一個都能讓我半年吃不消,我無福消受。來氣氛組可以,拉紅線就算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準備開門見山了。
“噢?誰呀?”尹建緊張起來。
“於芷菡你認識嗎?”我看向他。
“知道,那個美女學霸嗎?不過,她不是已經有主了嗎?”尹建疑惑地看著我。
“哎呀,我知道了,宇哥果然不一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就欣賞宇哥身上這種霸王搶親的拚勁。”尹建誇讚道。
“呵,你欣賞我這種拚勁?不怕我把魏央搶來?”我心中暗道。
“嗯,我想跟你打聽個事。”我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宇哥但說無妨,我保證知無不言。”
“你認識徐昭妍嗎?”
“認識啊,隔壁班那個百變女王呀,怎麽,宇哥對她也有意思?”
“她有個社會男朋友你知道嗎?”
“噢,你說雷坤啊,是啊,不過雷坤只是在追她,一直沒追到手。”
“這個雷坤是幹嘛的?”我問道。
“打流的,當過兵,後來逃出部隊。平常都在道上混,靠著偷東西,收爛帳,保護費那些過活,進過局子。這小子可不好惹,身手在道上很有名,聽說曾經一個人乾翻了一個煤老板的一條藏獒。”
“噢?還是個練家子?只怕徐昭妍攤上了個大麻煩。”我撐著下巴思索著。
“走吧,宇哥,
該去上體育課了。”尹建見我出神,看了下表道。 “好。”我從座位起身。
“管它的,以魏央的聰明,知道進退的。”
……
我跟尹建走向操場,意外看到魏央和徐昭妍手挽著手,甚是親密。
魏央看到我,隨後立馬移開了視線。
一旁的尹建看的欣喜,迎上去開始和魏央談笑起來。
我收起內心的小失落,笑了笑,走向操場集合點。
體育老師是個胖胖的女老師,身材還算健壯,她企圖用她的冷幽默喚醒我們這些在繁重學習壓力下所剩無幾的活力。
但是這些書生書女基本無動於衷。
她見氣氛尷尬,帶著大家開始做起了廣播體操,想用她清澈明亮的哨聲,為大家提提神。
大家做完廣播體操後,又開始沉寂,體育老師無奈,宣布解散,自由活動。
大家這才歡呼萬歲,部分書生書女繼續去教室奮戰,大部分男生去打籃球了,女生分小群體開始了聊天。
魏央帶著徐昭妍加入了她牽頭的一個小團體裡,時不時爆發出甜膩歡笑聲,惹得籃球場的男生們不時側目。
我打著哈欠,饒了一圈,徑直跑去體育老師身邊。
“朱姐?”我打聽知道體育老師姓朱。
“怎麽了?”體育老師有些驚喜, 估計很少學生主動找她。
“您會武功嗎?能不能教教我?”
“哈?我不會武功,我大學學的是健美操,輔修籃球的,你要學武功可以找你們宿舍管理員陳大爺,他以前是我們山上的道士,還學過詠春。”朱姐有些喪氣,但還是生動跟我說著。
“陳叔?好的,謝謝您的引路。”我向她鞠了一躬,感謝她的熱情和活力。
她作為體育老師沒有什麽問題,只是二戰的我們,需要把全部活力壓在那場六月之戰,不容半點閃失。
三天后,到了食堂發票的時候。(解釋下,因為我們是公共食堂,但是校長還是為了點驚喜感,時不時會發雞腿票,牛肉票,甚至還有油燜大蝦票。因為這些食材較貴,所以憑票供應。)
大家領到票後,食堂排起了大長隊,我們一直從食堂排到了升旗廣場。
我看到如龍的兩條男生女生長隊,有些無聊,無意間看到陳叔的身影,他在現場維持秩序。
我玩心瞬間被勾起,那天從朱姐那得到陳叔會武功的消息,晚上我就偷了陳叔的一根頭髮,偷學了他的武當長拳和詠春,又靠著那半瓶麻沸散,在第四層夢境苦練了許久,直到和朱娥過了百招上下,才作罷。近二十年太長,我實在熬不住。
“陳叔!”我喊了他一聲,向他招了招手。
“怎麽了?羅宇?”陳叔內音充沛地喊道。
“您過來下。”
陳叔這才邁著步子向我走來。
我心裡竊喜暗叫,徒兒不才,有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