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瑤瑤兩眼噙著淚水,委屈巴巴的道:
“我和徐郎早就私定終生,你們為什麽要眼睜睜的分散我們夫妻二人?為何要乾出這種棒打鴛鴦的事情?難道就沒有天理了嗎?”
秦天看向邱瑤瑤,剛剛還強勢無比,左一個南疆,右一個蠱族,現在就開始哭上了?
秦天:女人呀,果然是善變的生物。
邱瑤瑤臉上的淚水如雨一般滴落,紅著眼睛盯著秦天委屈巴巴的道:
“我和徐郎歷經千辛萬苦,才逃出了蠱族。只是為了長相廝守,你們為什麽不能成全我們?”
秦天竟一時不知所措。
房太余大大咧咧的道:
“夠了啊,夠了啊!明明是你在追殺那個徐浩然,湊巧被我們遇到了。
然後我們順手救了徐浩然那個書呆子,再然後順手把你捉住了,怎麽地你們就變成了兩情相悅的苦命鴛鴦了?”
邱瑤瑤臉上委屈的表情像變魔法一般,馬上就消失的乾乾淨淨,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道:
“那還不是你們吃飽了撐著了,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秦天不解地看向房太余和薑維忠文。
房太余摸了摸腦袋道:
“還是讓老薑給主公你來解釋吧。”
薑維忠文聞言,一絲不苟的開口道:
“主公,事情是這樣的:
我和太余押送軍用物資返回大寨的途中。
徐浩然那書生滿臉落魄的跑到我們的車隊前求救。
我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就沒有準備搭理。
可我話都還沒說完,徐浩然那呆書生就一頭栽倒在了我們車隊前。
房太余看這徐浩然畢竟是一條命,不能就這樣遺棄荒野,於是就順手把徐浩然稍到了我們的車隊裡。
然後,車隊前進沒有多久,這位邱瑤瑤姑娘就擋在了我們前方,叫我們將人交出來。
本來我們已經準備將人交給她了。
可是,這個姑娘上來就是一通罵,然後,更是放出了一大堆蠱蟲和漫天的毒煙。
還好我之前由於有被毒癱瘓的經歷,所以才能勉強將這位邱瑤瑤姑娘擒下。
但這位姑娘和徐浩然那書生是什麽關系?那我們是真的不知道了。
但在我看來,應該不是姑娘口中所說的苦命鴛鴦。”
秦天聽完薑維忠文的回答,然後默默地看向邱瑤瑤。
邱瑤瑤微笑著露出小虎牙道:
“他說不是就不是嘛?難道是苦命鴛鴦,我就不能追殺他嗎?再說了,我追殺我自己的丈夫,關你們什麽事?”
秦天看向邱瑤瑤鄭重道:
“你二人可下過三書六禮?喝過合歡酒?有過洞房花燭夜?”
邱瑤瑤眼睛一轉馬上道:
“怎麽沒有?肯定都有啊!”
秦天繼續道:
“那徐浩然胸口的一顆大痣是什麽顏色?”
邱瑤瑤想了想嘟囔著道:
“黑色?不不不,紅色。”
秦天搖了搖頭道:
“徐浩然胸口沒有痣。”
邱瑤瑤一愣,然後盯著秦天略微生氣的道:“你耍我?”
秦天臉上帶著笑意道:
“我並沒有耍姑娘,我又未曾脫下過許浩然的衣服,我怎麽知道他的胸口有沒有痣?
但我想來姑娘與徐浩然定有瓜葛,所以就暫時委屈姑娘了,在我軍營內暫住了。”
秦天接著看一下房太余與薑維忠文道:
“將姑娘送去一處乾淨的營房內暫行休息。
” 邱瑤瑤翻了一個白眼道:
“就連剛剛的符文牢籠都未必能真的留得住我,你確定一處乾淨的營房,能留下我?”
秦天盯著邱瑤瑤的眼睛道:
“正如姑娘所說,剛剛的符文牢籠都留不住姑娘,那我再把你關在這符文牢籠裡,又有何意義?
想走的人,我是留不住的,不想走的人,我也是趕不走的。”
邱瑤瑤沒有接話。
秦天感慨的道:
“姑娘,你真的好像我的一位故人。”
說完秦天便轉身離去。
留下了,因為這一句話,在原地雲裡霧裡的邱瑤瑤與房太余和薑維忠文三人。
其實,秦天聽完薑維忠文的話語,就知道了,這徐浩然和邱瑤瑤的關系,並不是邱瑤瑤口中的苦命鴛鴦。
秦天之所以再問邱瑤瑤一次,就是害怕萬一自己真的冷落了自己的SSR卡和橙裝氣運工具人的“苦命鴛鴦”。
然後,自己的SSR卡和橙裝氣運工具人,就罷工了。
但這也只是一方面。
還有一方面,是因為,在秦天看來這邱瑤瑤和徐浩然有沒有瓜葛不重要,但這邱瑤瑤確實長得像秦天前世的親妹妹。
所以秦天覺得善待邱瑤瑤是必須的。
可能由於睹“物”思人。
秦天在與邱瑤瑤交談過後,更是覺得邱瑤瑤的性格,與自己前世的妹妹都是一樣的古靈精怪。
秦天害怕再不轉身離去,自己會忍不住讓邱瑤瑤叫自己一聲哥。
秦天雖然及時的轉身離去,但不免心頭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
而停留在原地,邱瑤瑤與房太余和薑維忠文三人,還在互相乾瞪眼。
邱瑤瑤率先打破了沉默道:
“你們還不快去給我找一間乾淨的營房?”
房太余看向薑維忠文道:“我怎麽還是覺得把她關在符文牢籠裡好?”
薑維忠文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道: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房太余沒好氣的道:“榆木疙瘩,你聽不出來我是在開玩笑嗎?”
薑維忠文又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房太余翻了個白眼道:
“你聽出來了,還一本正經的回答我?”
薑維忠文繼續一本正經的道:
“難道聽出來了,我就不能一本正經的回答嗎?”
房太余搖了搖頭,沒有繼續多言,心道:老薑床上躺多了呀,人都躺傻了,我要是他爹,知道他是這個憨樣,我一定把他射在牆上。
邱瑤瑤不滿的道:
“你們能不能不要繼續聊了,能不能先把我帶去幹淨的營房?”
房太余這才看向邱瑤瑤道:“你急什麽?急著去投胎嗎?我就算是殺豬,也得先把刀磨好啊!”
邱瑤瑤瞪大了雙眼道:“粗鄙!真的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房太余沒有接過話茬,而是轉身道:
“跟上我的腳步,我帶你去營房!跟不上,你就去睡符文牢籠吧!”
邱瑤瑤抬起頭滿是忌憚的斜了一眼薑維忠文,然後這才跟著房太余走去。
薑維忠文也跟在邱瑤瑤身後,向邱瑤瑤的營房走去。
而薑維忠文背著的雙手中,至始至終都捏著那把銀色的小劍。
正所謂:心有猛虎,細嗅薔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