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斯大師,你剛剛是不是說,找到了就額外給個獎勵?您可是大師啊總不會賴帳吧。”笛雅一臉壞笑的看著白袍老人。
這副模樣倒是像極了狡猾的狐狸。
扎克斯大半輩子了都沒有像今天這般,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啊,摸搜半天他拿出了一塊通透的翠綠晶石。
“這是一塊極品風屬性靈石,拿去做靈器做出來的絕對是極品,怎麽樣老頭子大方吧。”扎克斯大師一把年紀了倒是有點下老頑童一樣,拿出靈石塞到笛雅手中表示這塊石頭非常厲害。
“這倒還算是一個不錯的東西。”佩米爾此時也應道。
這種極品屬性靈石埋在礦山之中過個十來年便能形成一條礦脈,不過在佩米爾這裡也僅僅只能算是不錯吧。
“那就謝謝大師了。”笛雅非常乖巧收著晶石表示非常開心。
“你手上的戒指,是我們契約的象征,但是同樣可以當空間戒使用,你用魔力包裹著戒指對著那塊晶石掃一下就可以了。”
佩米爾本身就是掌握著空間的精靈,與她簽訂契約自然能擁有一部分掌握空間的能力。
聽她這麽一說,笛雅馬上便開始實驗了起來,集中精神,用魔力將戒指包裹,銀色光芒浮現,對著晶石一碰,手上的晶石一下子便被戒指吸了進去。
“哇,好神奇啊,這要怎麽拿出來啊。”
“你將魔力探入空間裡,然後將你想要的東西牽引出來就好了,這個戒指的內部就相當於一個小型的世界,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把裡面整頓一下,這樣方便你存放和使用。”
按照佩米爾說的,笛雅嘗試了一下,這感覺怎麽像是黃金礦工似的將東西扯了出來。
看著手上出現的晶石,小臉上藏不住的興奮。
不過扎克斯和陸瑤的想法則有些不同,第一次使用空間戒就能正常收放,笛雅對於魔法的使用真的是好像天生就會一樣。
“魔法的根本就是理解和想象,因為每個人對於魔法的理解都會有些不同,所以哪怕是同一屬性不同的人就會開發出不同的流派。”
對視片刻之後......
絕世秘籍哪有親身講解來的有效,在笛雅和陸瑤兩人相繼套路之下,扎克斯化身為光榮教師,能聽一聽大魔導對於魔力的理解,就連陸瑤都覺得自己也是受益不淺。
“許多人初次接受魔法很難有一個形象的概念,只能感覺魔力在身體裡流動但不知道怎麽釋放,就像我剛剛說的魔法根本就是理解和想象,比如你去推一個物體,你在物體身上用力,使用魔法就像你去推東西,你將自己的魔力施加在元素上,便能產生魔法。”
想象嗎?風的話,在她的長久以來的印象中一般風速至少要達到17.2m/s才可能會產生一定的破壞力,多年的常識讓她一時間很難被替換過來。
“有什麽地方不明白嗎?”作為老師自然能看出學生遇到難題時困惑的表情。
“大師,如果風要造成傷害那就需要到達一定的速度,我將魔力附加給風元素這要怎麽才能形成強大的威力呢。”
人們對於風的印象大多是輕柔的,只有風力達到一定程度才能形成颶風,暴風,只是簡單的將魔力附加在風元素怎麽樣才能做到那種效果呢。
“每一種元素之所以能產生不同的效果,是因為它們都擁有各自不同的性質,像火元素,它的性質是「能量」,所以火魔法才能產生熱,
而大部分火魔法都具有極大的破壞力扎克斯非常耐心的講解答道,作為教師可以說這片大陸上很少有人能比他更專業的了。 只見手掌發出赤紅色的光芒,“轟”一聲輕響,手心中就神奇地冒出一團散發熱量的火焰。
“這就是最基礎的魔法,火焰出現時你會感覺到熱,是它散發出的魔力直接影響到了你,這時候可以調動體內的魔力進行抵抗,那樣火焰的溫度就影響不到你了。”說著扎克斯老師便在笛雅的體表覆蓋上了一層淡藍色的光幕。
他將火焰伸向笛雅,本能的笛雅便想要向後退去,但奇怪的是,那團火焰仿佛根本就沒有溫度一樣,在接觸到她身體表面那層光幕後那團火焰也隨即消散了。
“因為我施加在你身上的魔力比構成火焰的魔力多所以它就會熄滅, 反之如果火焰中的魔力夠多甚至可以在水中燃燒。而你體內擁有的是風屬性魔力,風的性質是「行動」,就是你所知道的速度,風跟火都屬於進攻性元素,雖然風沒有火那種破壞力,它相對要柔和一些,既擁有不少破壞魔法也可以施展許多輔助性的魔法,可以說是非常全面,而且風屬性的覺醒者也非常的多至今開發出來的魔法風屬性是最多的。”
水元素的性質是「淨化」,而土元素的性質則是「創造」,扎克斯老師的講解可以說是非常詳細,從魔法的原理細講到元素性質,再結合他剛剛做的示范進行來講,笛雅多少已經能理解魔法的原理了。
“好了,你剛才的疑惑是風如何達到一定的速度是吧?剛剛已經跟你講解了元素的基本性質,曾經一位西方的學者提出來的「魔力的三大定律」,其中之一便是釋放的魔力越多空氣受到的力也就越大,它的加速度也就會越大,也就是說只要魔力足夠多,那麽產生的加速度就能使得風瞬間速度達到產生破壞力的程度。”笛雅思考了一會,這怎麽聽著這麽像力學的概念啊,魔力其實就相當於是對事物施加的力,這一一轉換頓時便非常好理解了。
笛雅感受著體內的魔力,將魔力集中在手上,用力一揮,“嗡——”振動空氣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一道淡青色的風刃徑直飛去,擦過扎克斯的半邊臉頰,佩米爾連忙反應,銀色的光芒將風刃包裹,只聽“嘭”的一聲,便消散在了光球之中,隱約還有幾根白色的頭髮從我們的扎克斯老師的頭上緩緩地飄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