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像小貓一樣歪了歪腦袋,似乎聽不懂西澤爾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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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麗絲特大叫道:“你在幹什麽?西澤爾少尉,為什麽不殺了她?你不想動手的話就快閃開,我來!”
西澤爾道:“她沒有敵意,也聽不懂我們說話。”
尤麗絲特舉著槍道:“那又如何?她殺了三萬蘭斯德勒的士兵,這個怪物!去死吧!”
尤麗絲特手中的槍噴出火舌,但因為手抖這一槍打在了西澤爾的左臂上,因為距離遠他的左臂沒有被打爛,只是打掉幾塊碎肉。
喬耐德一把打掉尤麗絲特的槍:“你瘋了嗎尤麗絲特少校!你還嫌死的人不夠多嗎?聽西澤爾把話講完!!”
尤麗絲特也被自己的這一槍嚇到了,征征的站在原地,雙目無神。
西澤爾咬牙站了起來,道:“喬耐德元帥,武器應該怎麽用?”
喬耐德沒有聽懂西澤爾的話道:“你指的是哪種武器?”
西澤爾捂著血流不止的手臂看了看旁邊的少女。
喬耐德恍然大悟:“你是說……”
西澤爾道:“武器是為了更重要的事隨時可以丟棄的,更別說是開發不完全的武器,這個少女就是斯特克裡拉丟掉的武器。”
喬耐德道:“那為什麽說她不完全?”
西澤爾:“可以看得出來,她只是聽命令的人類武器而已,斯特克利拉只是將她當做兵器看待,沒有了可以再造,而且她不會說話聽不懂人類語言,似乎也沒有自主思想,我更加確定了這點,她是不完全的武器。”
喬耐德道:“那你想怎麽辦?”
西澤爾道:“我會讓她變得完美,成為一件真正的戰爭兵器。”
喬耐德環顧了四周的屍體一圈:“西澤爾少尉,你不是在說笑吧,那這些士兵們的死算誰的?不管了嗎?”
“而且如果她再次進入昨晚的狀態,那將是你我甚至整個蘭斯德勒的災難,她隻用了一把匕首而已,匕首懂嗎,懂嗎西澤爾少尉!”
西澤爾點點頭,面無表情道:“我在此立下軍令狀,我將在五年內用這件兵器吞並一半斯特克利拉,如果做不到請將我處死。”
喬耐德不敢置信的看著西澤爾:“你今年多大了?”
西澤爾道:“十八歲。”
喬耐德道:“你不說我都忘了你這麽年輕,幼稚!幼稚至極!!”
“誰來保證我們的安全,你將她帶回蘭斯德勒誰來保證整個國家的安全!”
西澤爾看到喬耐德暴起的青筋隻好妥協道:“能否先回帶回蘭斯德勒交給國王再做商議?”
喬耐德道:“西澤爾,我看你現在完全不把我這個元帥放在眼裡了,再讓你升幾級官你是不是連國王都不放在眼裡了?”
西澤爾連忙單膝跪地:“元帥,西澤爾絕無此意,我只是想好好利用這個強大的武器,你也看到了她的威力,雖說這是一把雙刃劍,但……我覺得我能駕馭,所以懇請元帥允許我將她帶回王都再做定奪,先不要急於……殺她。”
喬耐德已經想拔槍殺了立刻殺了這個少女了,但是西澤爾一直將她護在身後,喬耐德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他不想錯殺了這個年輕能乾的少年。
喬耐德歎了口氣道:“我算算,我們幾個加上你的兵……西澤爾,如果途中發生意外,你該為我們這三百三十三個人的性命買單,不對,那個時候你也會被這個現在如同小貓咪實則是個惡鬼的少女撕爛!”
西澤爾道:“謝謝元帥的信任!”
阿克塞爾和勒戈夫兩名大尉在軍營中焦急的等待,
他們兩個老家夥早早回來了。 西澤爾背著那個少女,少女似乎全身都脫力了,一晚上殺了三萬人,能保持清醒不暈倒已經是極限,西澤爾的傷勢被他用撕下的衣袍纏住了,但還是血流不止,他身後跟著三百名士兵,而喬耐德和尤麗絲特則走在隊伍的最後方。
勒戈夫看著回來的人寥寥無幾,而西澤爾還背著一個美少女,一時間搞不清楚情況,東張西望,知道看見喬耐德兩人才連忙跑上去詢問:“元帥,其他人呢,士兵們呢,我猜一猜,是不是在特恩城享樂?”
喬耐德低著頭歎了一口氣:“士兵們犧牲了。”
勒戈夫愣了一小,旁邊趕到的阿克塞爾道:“三萬多的士兵全都犧牲了嗎?”
喬耐德點點頭:“只剩下我們幾個了。”
勒戈夫慢慢睜大雙眼,他根本無法相信,這次應該是平推的戰鬥卻死傷如此慘重:“那……那戰爭應該是輸了吧……”
喬耐德搖頭:“贏了。”
阿克塞爾:“三萬多名士兵全部……怎麽可能?騙人的吧……”
尤麗絲特咬牙道:“全是出自西澤爾少尉背上的那個惡魔的手筆,她昨晚在幾個小時內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殺光了三萬士兵!那個惡鬼!”
眾人的視線都聚集到西澤爾的背上,背上的少女似乎感覺到所有人都在看她,茫然的眨著毫無感情的雙眼。
喬耐德和尤麗絲特將昨晚的變故講給了兩人聽,還有將西澤爾對於少女如何處置的想法也說了出來,包括西澤爾如何頂撞他們的,兩個人聽完後無比氣憤,揚言要掐死那個惡鬼,喬耐德趕忙攔下他,歎了口氣,似乎是對於這兩人的無知很無奈。
因為他們沒有親眼看到過那如同地獄般的可怕光景。
勒戈夫過來抓住西澤爾的衣領,一拳打在西澤爾的鄂骨上,打的西澤爾一個趔趄,背上的少女被顛簸的臉色有些難受。
喬耐德連忙過來拉住勒戈夫:“這又不是西澤爾的錯,你打他幹什麽?”
勒戈夫擦了擦眼淚和鼻涕,哭喊道:“三萬士兵也有我的兵,他們的家人都在等他們回家,他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你讓我……讓我怎麽和他們家人交代!”
阿克塞爾也說道:“這種怪物應該第一時間處死, 還想著如何利用,瘋了嗎?西澤爾這個小屁孩兒異想天開,連元帥你們也如此不管不顧嗎?”
喬耐德道:“她確實應該被處死,但死了她一人也換不回三萬士兵們的性命,西澤爾說的也有道理,這樣強大的武器如果為我們所用,帶來的好處無法想象。”
西澤爾點頭道:“沒錯,我會一直將她帶在身邊好好訓練,讓她成為蘭斯德勒的武器,為蘭斯德勒帶來更大的利益,以此償還那些三萬士兵的性命。”
喬耐德拍了拍勒戈夫和阿克塞爾的肩膀:“先回王都吧。”
西澤爾道:“我會讓比爾他們看守特恩城,以免敵國卷土重來,擁有高大的城牆和先進的武器,應該沒有問題。”
喬耐德點了點頭,又走過去看了看西澤爾背上的少女,這是他自看見她為止第一次靠這麽近:“美麗的皮囊下藏著一隻嗜血的惡鬼,希望沒有意外發生,否則西澤爾少尉,你要用你的全部為自己的憐憫買單。”
西澤爾反駁道:“元帥,這不是憐憫,我只是……”
喬耐德揮了揮手:“行了行了,趕快把她帶下去,臭死了,我保不準一會兒勒戈夫會拿著大炮過來。”
西澤爾點頭:“是。”
回到帳篷內西澤爾將少女放在地上,:“你站的起來嗎?站起來。”
少女似乎是聽懂了西澤爾的意思,又或許是體力恢復了,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在西澤爾面前。
西澤爾看著少女標準的軍姿,問道:“你還沒名字吧?以後你就叫洛艾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