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您回來啦喵,報名還順利嗎?”
奧克薩一回到旅店,女貓頭人便迎了上來。
“挺順利的,對了,我想問問,你們這兒的防禦怎麽樣?”奧克薩鄭重地問道。
“防禦?哦,我們泰拉瑞喵大旅店的安保做得還是不錯的喵,有一支全員青銅階的貓衛隊負責守護旅店的安全,一般人都不敢在我們這裡鬧事的。”女貓頭人笑吟吟地解釋道。
“好,那你們這貓衛隊管飯嗎?”
“當然管啦喵,我們老板給安保人員的待遇可好啦。”
“那我能加入嗎?”
“……?”
…………
“喵,這位勇士,您不是要參加獸王聯賽的嗎?怎麽突然說要給我打工呀?”貓頭人老板納悶地看著奧克薩。
“我沒錢吃飯了。”奧克薩直白地說道。
貓頭人老板無奈地看了女貓頭人一眼:“喵,好了好了,那行吧,剛好那幫小子的隊長這幾天和我請假回老家了,您先替他頂著吧。”
奧克薩感激地說道:“謝謝老板!”
貓頭人老板擺擺手:“喵,也快到飯點了,您跟我來員工餐廳吧,正好和那幾個小子認識認識。”
奧克薩和貓頭人老板剛來到旅店的員工餐廳,就看到三隻少年貓頭人正用杓子敲著桌子大喊道:“小魚乾!小魚乾!快給我們小魚乾!”
“喵!你們幾個快給我閉嘴!你們隊長不在就真當沒人管得住你們了是吧?!”貓頭人老板一邊捂著耳朵一邊出聲製止道。
“喵!你們給我聽著!這位勇士是你們這段時間的新隊長,在你們隊長回來之前,就由他來帶領你們保衛旅店的安全!你們給我好好聽他的話!”
貓頭人老板說完也不等奧克薩開口,便腳底抹油似的跑掉了。
奧克薩隻好走了過來和小貓頭人們坐到一起。
“新隊長?”
三隻少年貓頭人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面前這位壯碩的獸人。
奧克薩和他們大眼兒瞪小眼兒,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過了一會兒,三隻少年貓頭人才像是試探著繼續敲起了桌子:“小魚乾!小魚乾!我們要……”
“閉嘴!”
奧克薩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響徹了整座餐廳。
被打斷的小貓頭人們頓時安靜了下來,害怕得靠在了一起,再也不敢吵鬧。
“你們就是老板說的的貓衛隊?”奧克薩皺著眉頭問道。
小貓頭人們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回答。
“說話。”
“是、是的……”一隻灰色的小貓頭人緊張地答道。
另兩隻白色和黑色的小貓頭人只是悄悄抬頭瞄了一眼奧克薩,又迅速地低下了頭,沒有吭聲。
“你們有青銅境的實力?”
小貓頭人們你看我,我看你,然後像是鼓起了一點底氣似的一齊說道:“我們都有青銅境初階的實力!”
奧克薩抬了抬眉毛,繼續問道:“那你們三個都多大了?”
灰毛小貓頭人舉起手答道:“我十六歲。”
白毛小貓頭人軟軟地答道:“我也十六。”
黑毛小貓頭人不滿地往旁邊瞥了一眼,才撇撇嘴答道:“十四。”
奧克薩震驚了。
他小時候曾聽部落裡的長老們說過,獸族的年齡普遍是人族的兩倍,人類十八歲即成年,而獸人要三十六歲才算成年,
有些特殊的獸頭人則要更久一些。 同理,普通赤鐵階的人類能自然活到六十到百歲之間,而同為赤鐵階的獸人則能活一百二十到兩百歲,這是種族之間的差異造成的。
那麽眼前的這幾隻小貓頭人,在這樣的年齡便……
“我在他們這個時候,還在光著屁股和部落裡的大人們去海邊打漁呐!這幾個小家夥……獸才,真是獸才啊。”奧克薩在心裡默默地感歎道。
“不錯,你們的實力還算可以,不過這也才剛剛起步,不能驕傲。”奧克薩擺出一副十足的前輩做派。
“隊長,那您是什麽實力啊?”灰毛小貓頭人好奇地問道。
“不必多問,肯定比你們隻強不弱。”奧克薩略略有點心虛,卻還是做出了一副高深的模樣。
“隊長好厲害,不知道和湯姆大哥比起來哪個更厲害……”白毛小貓頭人弱弱地出聲道。
“湯姆?”奧克薩看向白毛小貓頭人。
“湯姆大哥是你來之前的隊長,他有白銀境高階的實力。”黑毛小貓頭人冷冷地說道。
“哦?那他還真不一定是我對手。”奧克薩微微笑了一下。
幾隻小貓頭人聽聞此言,都驚訝地看向了奧克薩。
“隊長,您真有這麽強?”灰毛小貓頭人和白毛小貓頭人一臉崇拜地看著奧克薩。
奧克薩點點頭。
黑毛小貓頭人小聲地嘀咕著:“切,誰知道真的假的。”
“你們幾個喵,來吃飯啦!”女貓頭人端著兩盤魚乾走了過來。
“哇,小魚乾誒!”三隻小貓頭人瞬間圍了過來。
“貓衛隊就吃這個?”奧克薩撓了撓頭。
“不是哦,勇士喵,還有哦~”女貓頭人轉身走進廚房, 又端了兩盤東西出來。
“還有清蒸鼠須魚,草魚乾湯泡飯,快吃吧!”
“……全是魚。”奧克薩一臉黑線。
“隊長,都是魚怎麽啦,先不提鮮香嘎嘣脆的小魚乾,光這清蒸鼠須魚就能讓你好吃到吞掉舌頭。”灰毛小貓頭人一邊往嘴裡塞著魚乾一邊說道。
女貓頭人也笑吟吟地附和道:“勇士,您快嘗嘗吧,這鼠須魚可不是普通湖裡撈上來的喵,它可是從比蒙大陸北部的鏽湖裡捕撈上來的呢,當地的部落漁民一抓到,便立馬裝進水桶運來獅虎之國了,超級新鮮。”
“鏽湖……鏽矛部落?”奧克薩看向盤中散發著清香的鼠須魚。
“應該對喵,我記得供貨商好像就是什麽鏽矛部落的人。”女貓頭人點點頭。
“距上次和漢特他們告別,已經快過去一個月了吧……”奧克薩一邊默默想著,一邊夾起了一塊鼠須魚肉放入口中。
“嗯,果然好吃。”
魚肉入口即化,一股魚的鮮香在口中溢散開來。
奧克薩忍不住又夾了好幾塊。
“這是當然的啦,聽我們旅店主廚說,鏽湖中長大的鼠須魚的腥味,比起普通湖水中的鼠須魚要淡上很多,再輔佐上從鏽湖裡撈出來後自然風乾的鏽藻,加以清蒸,就可以將其鮮味達到最大化,吃起來肉質細嫩,回味無窮,只是……”
女貓頭人話音未落,奧克薩忽然滿臉通紅地劇烈咳嗽了起來。
女貓頭人尷尬地笑了笑。
“只是要小心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