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風月,林遠覺得阮琴的身體還真是美妙,明明已經是有了孩子的人了,卻還和一個小姑娘一樣的羞澀,身體都快滴出水了來,這樣巨大的反差讓人的心中有一種暢快的感覺。 這大概可阮琴的經歷有關系吧,畢竟在自己之前,她感覺對男人比較冷淡,林遠現在有點相信她說的話了。不過,想想阮琴的年齡,畢竟才二十九歲呀!
第二天,阮琴迷迷糊糊地從沉睡中醒來,就發現林遠在撫摸自己的身體,笑著看著自己,道:“醒來了,昨晚舒服不舒服!”
阮琴一下子紅透了臉,沒有做聲,然後林遠抓住了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道:“男人就是麻煩,每天早晨還是戰鬥狀態,來,你幫我解決一下!”
阮琴知道林遠的意思,昨晚他也是要求自己這麽做了,於是便俯下腦袋,張口抱住了林遠的小家夥。林遠頓時感覺自己進去到了一個濕潤的地方,好不快活,看著阮琴的頭上上下下地浮動,心裡充滿了滿足。
過了大約十分鍾之後,林遠感覺道自己膨脹到了極點,就拍拍阮琴的後背,示意她趴在那裡,然後又是一下子插了進去,不斷地動著。
過了一會兒,林遠終於出來了,都說晨練有好處果不其然,然後阮琴看著弄髒了的身子,說要去洗個澡!
待到阮琴到了衛生間,林遠突然爬了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東西,這是王奮給他的竊聽器,他把這個東西安裝在了阮琴的包包裡,然後打開了他,接下來一斷時間內說的話恐怕就會被如實地記錄下來了。
待到阮琴洗好之後,林遠也已經穿好了衣服了,這時,他說道:“阮琴,好了沒有,我們回百寧市,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阮琴一聽,臉上沒有變色,而是說道:“林遠,你先回去吧,你知道,我是天鄰市的人,我想在這裡帶幾天!”
林遠點點頭,道:“好!我先回去了,如果你要人接你的話,就打個電話給我吧!”
阮琴點點頭,然後林遠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坐上趙宵的車走了。而阮琴,在窗戶上確定林遠走了之後,卻是偷偷地溜了下樓,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後上了上去。
她的那個包,當然是隨身攜帶的了,她可不知道林遠已經在裡面放了一個竊聽器。而林遠,自然也是沒有走,而是把車子開到了一旁的一個停車場上,然後坐上了王奮的車,三個人看著一個竊聽設備。
“她上了出租車,去了景峰靈尚!”王奮說道,然後林遠在地圖上一查,這是一個餐廳,然後就把地址報給了趙宵。
“不必靠得太近,我們遠遠地跟著她就是了!反正有竊聽器。”林遠說道。
然後,他們跟著阮琴到了那個餐廳,阮琴上了樓,而他們則是坐在車上等待。過了一會兒,一輛出租車停了過來,從車上下來的人,正是錢龍。
盡管他嚴妝打扮,但是林遠還是一眼都認出了他,沒想到他居然坐出租車,想不到呀!
“錢龍”上了樓,看到了坐在指定位置的那個女人,確實是個美女。不過i將阮琴從頭到腳狠狠地打量了一邊之後,“錢龍”卻是在心裡搖搖頭,這個女人美貌是有了,可惜就是年齡實在是太大了,自己無法接受!
走到了阮琴的邊上坐了下來,“錢龍”微笑著向她打著招呼:“你好!阮小姐!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那你請說說!”
看著眼前的錢龍居然是這個樣子,阮琴一愣,她雖然與錢龍交流不過,但是記憶中錢龍應該是一個有威嚴的人,現在氣質實在是差太遠了。隨即搖搖頭,沒有想這個,畢竟人家性取向都變了,氣質算什麽。
無論如何,錢龍在她的心中都是“變態”的代言詞,這點絕不會變。
“你這麽小心幹什麽,難道還會怕我對你做出什麽事情!我要告訴你的事情,是關於林遠的事情,你準備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來打聽。”阮琴譏諷道,她本身就是點了毒舌的屬性了,若不是獻身給林遠了,她對林遠也是那個樣子。
“我想我大概猜到了些什麽了,你想告訴我的事情,一定是林遠派了人來監視我對不對!”“錢龍”笑著說道,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和自己這個身體是什麽關系,只是想著這個女人的來意,以及她為何能知道林遠的消息,對自己有什麽好處。
而他所說的,是明擺的事情,“林遠”既然不願意那麽快履行陳諾的話,那就是一定另有所圖,肯定會派人監視我的。這麽一說,阮琴卻是張開了大嘴,道:“你怎麽知道!”
隨即又是恢復了正常,因為她知道這有可能是“錢龍”詐她的。又道:“你不怕我把你知道林遠在監視你的這個消息告訴林遠。 ”
“自是不怕,你告訴了他,他自然會注意!”錢龍道,“而我現在確定。你是不會告訴他的。說吧,你究竟是為了什麽理由,才會放棄林遠,而給我通風報信的。”
面對錢龍的質疑,阮琴知道自己必須給出一個答案,於是便苦笑著說道:“因為我別無選擇,為了我的女兒阮珠兒,她是無辜的,我希望她能夠得到她本身應該擁有的東西。”
阮琴說道,便掏出來了一張照片,抵到了錢龍的面前:“這就是你的女兒阮珠兒,她過了整整十四年沒有父親的生活!”
若是這樣還是無法激發錢龍的一絲良心的話,那麽阮琴也要絕望了,不過錢龍在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卻是一下子搶了過去!
這是怎麽樣的一個小女孩呀,皮膚粉雕玉砌,就算自己看了也是羨慕。從五關上已經看到了一個美人的雛形,長成之後一定是一個大美人。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她足夠的年輕,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而且看面前這個女人的樣子,她是錢龍的女兒,哪怕是私生女,無論真假,就憑這點的話就算自己把遺產給她的話,也不會惹起爭議。她可沒有忘記柳江龍把遺產給了不相乾的林遠,給“自己”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她可不認為,自己的智慧能鬥得過錢龍的兒子。
想到這裡,“錢龍”地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看眼前的女人突然變得熟絡起來。不過有一點犯難了,就是不知道錢龍與這個女人的關系到底是如何,還好自己剛才沒有說多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