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芸一想也是,就算林遠回來也是挺無聊的,兩人總不能一天到晚都做那事吧,於是給了林遠一個電話,讓他一起到自己的朋友家坐坐。林遠沒有拒絕,反正他的時間比較充足。 只等了一小會,蘇婉芸的電視還沒有看幾分鍾,就聽見外面有人在敲門了,小三家一般沒有人光顧的,來的人肯定是林遠。
張姐是主人,因此她去門口開門,蘇婉芸緊隨其後,打開門後,只看見一個年輕人出現在了門口。張麗萍的心裡出現了一絲疑惑,難道這個人就是蘇婉芸的老公,不會是太年輕了點嗎,。
轉過頭去,只看見蘇婉芸點點頭,張麗萍就知道這恐怕真的是她的“老公”了,衝他微微一笑,道:“你好,請進。”說著,就領著林遠走了進來,林遠也是看到了他後面的蘇婉芸。
蘇婉芸看見林遠走進來,嘴角也是露出了一絲微笑,怎麽說,林遠的到來也算是為自己長臉了,就算張姐的老公對她再好,也不過是一個四十歲的老男人,在年齡上完全沒有可比之處。
笑著對林燕說道:“林遠,這是我的鄰居,叫做張麗萍,我一半就她張姐!”然後,又是指著坐在沙發上的張姐的男人說道:“這是張姐的老公,一般叫他老喬!”
“這是我男人,林遠!”這樣,算是為幾人介紹了,林遠點點頭,微笑著向他們打招呼,兩個人只是對林遠的年齡驚訝了一番,隨機也是與他打招呼。
“沒想到,林先生這麽年輕呀,而且還長得那麽俊俏!”張姐笑著和林遠打著招呼,言語中略帶一絲調戲,對於她來說,這是很普通的事情。
林遠笑了笑,謙虛道:“哪裡?張姐你誇張了!”說著,就被蘇婉芸拉到一旁坐了下來,和那個老喬,倒是沒有過多的交集。
本來就是如此,兩個男人不算熟悉,是通過女人認識的。一般來說,男人的友情不會來自女人這種途徑,即使認識了,也不會深交,尤其,兩人都是養的小三。
而張麗萍也是把早就準備好的麻將拿了出來,她對林遠也是很好奇,而增加彼此交情最好的方式,就是打麻將了。“來來來!我時間多得很,我們開始吧!”
林遠沒有異議,笑著接受了,蘇婉芸之前也在電話裡說過此事了,他也學習過打麻將,只是老是輸就沒有玩了,現在的他,可是完全不怕輸了。
摸牌,打牌,這是中華傳承了幾千年的一樣運動,幾人逐漸打出了狀態。這個時候,張麗萍不經意的問道:“林遠,你這麽年輕,結婚了沒有。”
看林遠的年齡,大約二十四五歲的樣子,而他能養得起小三應該是有錢人,通常是不會那麽早結婚的,所以張姐才有此問。
果然,林遠搖搖頭:“沒有!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笑話,現在的林遠可是白寧市的首富,若是那麽早結婚的話,可真就是腦袋秀逗了。
可是一聽到林遠沒有結婚,兩人就有點奇怪他與蘇婉芸的關系了。張姐可是直到以前蘇婉芸以前是和一個老頭子好的,難道現在不是小三的身份了。
接著,又試著問道:“那你是什麽時候和蘇婉芸認識的。”
林遠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道,只是打牌。這時蘇婉芸自己開口了,笑道:“張姐,別打聽了,我自己告訴你還不成。我與林遠認識幾年了,甚至比你還早認識。那個時候,林遠就知道我住這裡。”
張姐點點頭,那就可以解釋得通了。林遠過去就認識蘇婉芸的,肯定是知道她的小三身份,就算現在接手她,也只能是個小三了。
不禁搖搖頭,女人就是命苦呀!就算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張麗萍直到他待自己不錯,可是他更知道他待家裡的老婆更是不錯,換下的那輛車肯定是他老婆的。
於是張麗萍就沉默了下去,幾人只是打著牌,不一會兒,其余三人就發現了,林遠的牌技真是……差得可以!不,完全可以說他是不會打牌。
牌桌上除了他輸之外,其余幾個人都是贏的,他們打得不算太大,可是即便如此,在短短的時間內,林遠已經輸掉了幾千塊錢了。蘇婉芸贏得最多,有兩三千,其余兩人也是各自贏了一千左右。
蘇婉芸正沉浸在了賺錢的興頭上,一點也不在意輸的人是林遠。倒是張麗萍,有點不忍心了,打牌本來就是讓林遠更好地融入進來,怎麽能讓他一個人輸呢。
可是,看林遠的表情沒有變化,她也不好叫停,隻好繼續打下去……
過了片刻,林遠又是打出了一張牌,正好點中了她的牌,這將是一場大糊,可是,在拿牌的時候她遲疑了下。
“怎麽了!”林遠問道,張麗萍是在他的下家,怎麽突然不抓牌了。
“我們已經打了半個小時了,不如休息一會吧!”張麗萍隱晦地提議道,她不想直接說出來,那是丟了林遠的面子。
林遠沒有領會到張麗萍的意思,他對自己輸的錢沒有感覺,只是正在興頭上,不想停止,鞭搖搖頭:“多打一會吧,我馬上就要糊了!”
而一旁的老喬也是贏得盡興,道:“繼續繼續,半個多小時這叫打麻將?”
蘇婉芸則是最大的受益者,當然不會反對,只見她也是說道:“沒事,不用為林遠擔心,他輸得起!”
幾個人都這麽說,張姐自然是沒有阻止了,只是她也沒有選擇糊,而是伸手繼續抓牌。可是過了兩圈過後,這把糊的人還不是林遠,而是老喬。
張麗萍看了林遠一眼,只見他充滿了懊惱之色,顯然是輸了有點不高興。可是電話響了起了,一個電話過後,甩甩頭,繼續砌牌起來。
又是打了一會兒,張麗萍已經有點克制了,凡是林遠的她都不去糊,可是就是這樣,林遠還是越輸越多,到後面,居然輸了有一萬多塊了。張麗萍終於任不住了,到了她摸牌的時候道:“好了好了,我們就到此為止吧!總不能讓林遠一個人輸吧!”
被這話一提醒,蘇婉芸也是反映了過來,雖然她知道林遠不會缺這點錢的,但是男人最重要的是面子,她贏了林遠這麽多一點面子也沒有給他,她可不保證林遠會不會因此生氣。馬上停下思路看了林遠一臉,還好,臉色比較正常。
老喬雖然也是贏了四千多塊錢,但是也知道自己贏這麽已經是差不多了,面前的這個小夥子輸了一萬多,換做是他也有點肉痛。於是便也擺擺手,道:“我看也可以了,改天吧!今天我是贏了錢,不如晚上我請客!”
其實蘇婉芸贏得最多,有七千塊錢,可是讓她請客和林遠自己請客就沒有區別了。老喬之所以這麽說,也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大方。
可是沒有想到,眼前的林遠居然不領情,只見他說道:“沒事,輸這點錢不算什麽。不過,我倒是打得累了,休息一會也不錯。”
這話一出,頓時讓老喬不滿起了,林遠的話是什麽意思,明明已經順坡下路了,還是要說輸點錢不算什麽,是說自己的大方嗎?他不喜歡林遠地這點“做作”。
“呵呵!那好,不打了就不打了!”總是心裡不喜歡林遠這點,但是老喬臉上還是非常熱情的。沒有打牌之後,幾人就坐在一起聊天,果然如同張麗萍所想,麻將是最好的調節工具。
說了一下天南地北地話題,突然,老喬話題一轉,問林遠道:“林兄弟,你是做什麽生意的!”
林遠搖搖頭, 道:“我並未做什麽生意,無業遊民一個,到處玩玩而已!老喬你呢,是做什麽!”
老喬一聽,馬上就知道林遠恐怕是個富二代了,花著父母的錢,但是卻遊手好閑。見他拿出一萬也不心痛的樣子,隨即道:“老哥不才,開了一個汽車修理廠!林兄弟的車若是需要修理的話,可以開到我那裡去修,我可以給你一個優惠價!”
林遠點點頭,他的車可不是隨便到一個普通修理廠就可以修的。然後老喬就是姍姍而談,對林遠講著各種豪車的事情,大多是他這麽年積累的經驗。
林遠聽得自然是津津有味,他並非天生的富豪,對於豪車所知也是一知半解。而老喬看見林遠這樣樣子,更加確定他是撐出來的面子了,因為連這些都不知道的人未必有多少錢。
語氣中不禁夾雜這幾分炫耀的意味,談完了豪車,他又是談起了自己新買的車,說別看這車價格低,但是性價比有多麽多麽的高,然後說出了那車有五十多。繼而,引出了他一直想說的事情,就是他送了個車給張麗萍。
從張麗萍那他了解到,蘇婉芸可是一直想要一輛車的呀!用這個來打擊他,想必十分有效果。
可是他這麽一提醒,林遠想了起來,他可是帶來一個禮物給蘇婉芸的呢,馬上轉過頭對蘇婉芸說道:“若不是老喬提醒,我還真忘記了。芸兒,你不是一直說要一輛車嗎,我剛才為你買了一輛,就停在樓下!”
蘇婉芸的眼睛一輛,而老喬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