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阮琴的家門口,幾人發現家裡的大門居然被人給踹開了。肯定是剛剛那兩個小流氓待了人過來,沒有看到林遠,便踹開了門。 阮琴一看,臉色頓時一變,快步衝到了自己的臥室裡裡面,然後便聽到了一陣極為淒涼的慘叫聲傳了出來:“啊……我的保險櫃”
林遠幾人馬上進去看,果然,地上有重物被挪動過的痕跡,而房間裡面哪裡有什麽保險櫃的影子呀,一定是剛剛被人搬走了。
而這裡,除了那個保險櫃之外,其他的地方依舊是完好如初,似乎連搜查的痕跡都沒有。林遠不禁想到,她若是沒有把東西放到保險櫃裡面去,是不是就不會丟了。
只看阮琴陷入了悲憤之中,馬上怒氣衝衝,喝道:“不行,我那保險櫃裡面的東西數百萬,我要找他算帳。”
說著,就悲憤地要衝出來。林遠馬上攔著了她,她這個樣子,不是羊入虎口嗎。
“你現在過去,他們能把東西還給你,或者或你能還錢給他們。”林遠道。
被林遠這麽一攔,阮琴就冷靜了下來,她又不是傻子,剛剛只是做一個姿態而已。現在看見林遠抱著她,一下子跳了出去,道:“我沒有錢還給他們!”
林遠隻感覺到懷中一陣溫軟,正細細品味的時候,然後就消失了。“沒有錢還他們,你去什麽去?”
“我沒有錢,但是你要錢吧!”阮琴眼珠一轉,突然這麽說道,“你是開保時捷的人,總不會連十萬塊錢都出不起吧!”
林遠知道她這是在激將自己,笑道:“我有錢是我自己的事情,又與你相乾,憑什麽替你還債。”
間林遠不松口,阮琴咬咬牙,瞪了他一眼,道:“你不說現在養我嗎,那就替我還錢,若連這個都做不到的好,還想怎麽養活我們母女。”
這話一出,林遠就服軟了。點點頭,道:“好,拿錢我替你們還了,箱子我也替你要回來。不過,今天晚上你就不要住在這裡了,不安全!”
阮琴看著林遠,點點頭,任由他處理。然後林遠便道:“你們隨我到柳家的別墅住,那裡地方打,並且安全。”
然後便是開車去柳家別墅了,除了幾件衣服,阮琴什麽也沒有收拾,因為重要的東西都所在保險櫃裡被帶走了。
一路上,阮琴沒有說話,倒是阮珠兒問這問那:“林哥哥,我和媽媽今後是和你一起住嗎?”
林遠特別高興,因為這證明阮珠兒打心底是把他當成哥哥看的,於是林遠便點點頭道:“是的,以後珠兒就要和我住在一起了。”
阮珠兒又是問了幾個問題,也許在別人的眼中會很煩,但是林遠還以一一地為她解答了,因為他十分喜歡這個小美女。過了一會兒,只見小女孩眼中突然閃過一道狡潔地光芒,然後掛靠到了林遠的身上,湊到林遠的耳朵上對他說著悄悄話。
“林遠,你讓阮珠兒給你做老婆好不好!”這話一下使林遠愣在了那裡,沒有追究女孩為何直呼自己的名字,他想到的是,這麽小地一個女孩,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難道真的是自己的魅力太大,連這個小女孩都不能抗拒。林遠感覺到阮珠兒掛在自己的身體上面,該發育的地方也已經發育了,與自己幾乎是緊緊地貼在了一起。頓時,林遠就有了反應。
這個時候,林遠不得不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禽獸”,然後控制住自己的感覺,他偷偷地看了看坐在前面的阮琴一眼,發現她沒有注意道後面發生的事情。若是注意到的話,那自己真的死定了,任何一個母親都不會忍受有人對她的孩子這樣。
然後,林遠也是湊到阮珠兒晶瑩小巧地耳朵旁邊,輕聲地說道:“珠兒,這樣是不對的,你要長大之後才能再想這些事情!”
這幾乎是通用的回答吧,林遠想。可是自己身上的小女孩完全沒有氣累的樣子,而是再次湊到林遠的人多旁邊,道:“其實我已經長大了,林哥哥,你身體的反應就很好地解釋了這個。”
林遠真的是無語了,現在的小女孩懂得還真是多呀。然後,他便聽見阮珠兒繼續說道:“你不是說你是柳爹爹的朋友嗎,我相信呀!因我以前柳爹爹就對我說過,會有個林遠的人來找我,他說要我做他的老婆聽他的話……”
林遠瞳孔一亮,沒有再去思考阮珠兒是小女孩的問題,他只是想道這是柳江龍的安排。難怪一開始阮珠兒聽到自己的名字就變得親熱了起來,毫無戒心地將自己請到家中。之後,她一定是在觀察自己吧,做他的“老公”究竟合不合格。
這不是他要考慮的重點,他考慮的是,柳江龍為什麽這樣安排,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柳江龍會認為現在的“林遠”是他自己。
於是林遠再低聲對阮珠兒問道:“這件事情你媽媽知道嗎?”
阮珠兒搖搖頭,同樣在林遠的耳朵邊吐氣:“不知道,柳爹爹說不要告訴媽媽,我自己知道就行了。林哥哥,我要做你的新娘,好好不好!”
林遠沒有思考其他的,只見他點點頭應付了小女孩,然後便讓阮珠兒下來,他必須好好思考柳江龍的事情。
錢龍,阮珠兒,柳江龍。林遠將這些線索串了起來,頓時想到了一些什麽。
柳江龍為什麽要控制阮珠兒連錢龍自己都不知道的私生女,一點用處也沒有呀。但是,倘若這個女孩繼承了錢龍的財產呢,控制了她,不就等於控制了錢氏集團。
而柳江龍不是有兒子嗎,可能把財產轉移給一個小女孩嗎?林遠參考了一下自己的事情,當初誰又能想到柳江龍會把財產轉移給自己呢。錢龍為何那麽怕自己,有苦苦求著羅永恆的下落。
借屍還魂!這又是一場借屍還魂,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錢龍的做法,可是,阮珠兒是個女孩子,錢龍不會借她的屍吧。這是最重要的一個疑點,因為凡是男人,都無法接受下面少一樣器官。
想到這個時候,林遠忘記了自己是在車上,馬上撥通了王奮的電話。
“王奮,你馬上調查一下,錢龍是不是得了絕症;還有,他……的性取向,到底是什麽?”林遠對著電話說道,沒有主意到在說到錢龍的時候,坐在前面的阮琴耳朵動了一動。
等到林遠掛了電話,阮琴看似不經意地問道:“你在調查錢龍!”
林遠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在車裡,這個女人和錢龍是有過一段過往的,於是便點點頭,承認了:“是的!”
看不見阮琴的表情,語氣也是極為平靜,只聽見阮琴緩緩說道:“你若是調查錢龍的話,我可以提供一些消息,不過,我不能保證這些消息的時效性。”
是呀,畢竟過去了十幾年。林遠點點頭,道:“但說無法!”
阮琴回過頭,看了一眼阮珠兒,然後道:“稍等一會吧,到了你家裡面,我再把這個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