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遠想在旁邊看一會,別人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只見那個女人見柳滄現在依舊是那麽牙尖嘴厲,便選她看得見的最薄弱地方開始攻擊。 單說柳家沒落的話是不行的,她也沒有什麽家室不也在這個圈子裡混得風聲水起的,況且柳家的事情她也只是知道個皮毛。見柳滄不虛自己,李梅梅目光一轉,就到了林遠的身上。
“沒想到我們柳家大小姐眼光不錯呀,選了一個這樣的‘青年才俊’陪自己,當真是郎才女貌呀!”李梅梅笑道,然後目光在林遠的身上上上下下地,見林遠注意到了她,挑逗地給林遠拋去一個媚眼,繼續問道:“不知道這位公子現在在哪裡高就?”
這話從李梅梅的嘴裡說出來,自當沒有什麽好的用意了。李梅梅在這個圈子裡的定位是交際花一樣的女人,但是她比交際花更懂得拿捏自己,所以這個圈子裡的年輕公子們,沒有一個她不認識的。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她敢說自己以前從未見過,所以才敢如此大膽地戲弄。
並不是沒有腦子的表現,李梅梅其實是一個謹慎的人,她先對林遠進行了小小的觀察。首先,他是本地口音,所以不可能是隨著錢龍從天鄰市來的。而他身上的服飾搭配,一看就知道是柳滄的手筆,或者他的地位還不如柳滄。
就算是這樣,對於突然出現在這個圈子裡的年輕人,以往的李梅梅也不會那麽囂張,因為她懂得什麽叫做潛力股。今天之所以如此的,那是因為她在這個宴會上碰見一個男人,一個足以讓她作為背景的男人。她可不相信,這個年輕人能敵得過那個男人。
聽著李梅梅的話,林遠哪裡還不明白這個女人是在諷刺自己呀,也沒有生氣,只是輕輕地搖搖頭,道:“我沒有工作。”
李梅梅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林遠表現得很灑脫,完全沒有被調笑的覺悟。一般有兩種人可以做到這種情況,一種是感覺自己掌握了一切的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才不會在意這個。另外一種是一無所有的人,因為什麽都沒有,所以不會害怕失去。李梅梅在今天的宴會上已經遇到了一個第一種人,所以毫無意外地,這個男人是第二種人。
也只有平時嬌生慣養的富家小姐才會被這種男人光棍的性格給吸引。李梅梅心中一笑,既然如此,自己也不用顧忌什麽了。
“那麽,你想不向要一個好一點的工作呢?”李梅梅繼續說道,在她看來,這種男人只要稍微誘惑一下,就能被勾搭住。
果然,林遠來了興趣:“什麽工作?”
柳滄準備開口去罵林遠的,可是一見林遠應了聲,就止住了嘴。她好友諸多地方需要求助林遠,所以林遠的事她不便插口。
李梅梅見面前這個男人被自己吊起了胃口,便知道他如同自己猜想地一樣,經受不住誘惑,想了想,繼而笑道:“我剛剛入手一輛Boxster,不如,你給我當個司機如何!”
說著,李梅梅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把鑰匙,輕輕地放到了桌上。
這鑰匙林遠認識,和自己的差不多,也是保時捷的車鑰匙。
而旁邊的人看到李梅梅掏出了這把車鑰匙,也是紛紛吃驚。
Boxster是近百萬的車,在場的諸位並非買不起,而是他們都知道李梅梅肯定是買不起的,她以前也不是開這輛車的。那車鑰匙還是很新的樣子,所以答案只有一個,這輛車是李梅梅今天晚上或者最近幾天入手的。
在場的沒有笨蛋,紛紛明白了李梅梅今晚為何如此囂張了,敢情她結識了個了不起的人物呀。這個圈裡裡面的多是富二代或者官二代,其中要不少人的車都要比這輛好,但是若是要他隨便送予一個女人這種等級的車,他們自認為沒有這個魄力。
李梅梅很滿意地享受著周圍的目光,這輛車卻是是她今天晚上入手的,就是來於那個男人。她當然不是真心要林遠當她的司機了,純粹是為了亮亮自己的車鑰匙,已經戲弄一下林遠,就算這個男人應了,她大可以反悔,沒有一個人會為一個小人物主持正義。
林遠卻是苦笑不得,他沒想到李梅梅這麽有眼力,一下子就是看出他是個“司機”,現在真是越來越好玩了,於是林遠試著問道:“開車我會,當司機也沒問題,不過,給你當司機有多少一個月!”
眾人皆是看笑話一樣地看著林遠,她這麽說你居然就當真了。他們都知道這只是李梅梅的一個手段,就算李梅梅同意了,送她車的那個男人也不會同意。同時被他們當做笑話看的,還有一邊的柳滄,看她帶的這都什麽人呀。
李梅梅地嘴角露出了一道詭異地微笑,她終於達到了羞辱柳滄的用意,只是,這還不夠。柳滄敢把這個普通的男人帶進這種地方,自然是喜歡他。李梅梅就要他今天晚上踹了柳滄。
“給我開車,自然是不會虧待你,每個月給你六千塊錢!”李梅梅一張嘴,就說出了一個非常高的工資,因為反正不用真給。在平均工資只有兩到三千的百寧市,超過三千的架子可是說是白領工資了,別說只是一個司機。
林遠見李梅梅開的價格,不禁有些怒了。當然,這個生氣不是真的生氣,而是林遠出於一種職業素養被低估的表現。倘若李梅梅面對的不是現在這個林遠,而是以前那個自詡為**絲的林遠的話,她到最好也是要被打臉的。
這尼瑪,戰鬥力也太渣了點吧!
“抱歉,李小姐,就你開的這個工資,還想招我給你當司機,未免太小氣小了吧!”林遠搖搖頭,一幅你開價少了的樣子,卻讓李梅梅一愣,這個工資比她自己的基礎工資都要高了,怎麽面橋這個男人好不滿意。
林遠有樣學樣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車鑰匙,極為輕松地甩到前面的桌上,道:“我以前那個司機的工作,每個月的工資將近一萬,而且,比你的車要好太多。”
李梅梅被這一下搞得愣住了,尤其是林遠比她更為瀟灑地甩出車鑰匙一樣,她認識那個車鑰匙,是Panamera的鑰匙,雖然同為保時捷,但是自己地這輛車最多只要100萬,而那輛卻要300萬。
難道他真的是一個有錢人司機。李梅梅這麽想到,得罪一個司機算不得什麽打不了的,但是自己在這裡明顯是被打臉了。
林遠再次搖搖頭,自己還沒公布自己的身份呢,這個女人就敗退了,真是弱地可憐。林遠也不想留在這裡了,便轉身準備離開。
“林先生這樣欺負一個女人為樂,難道不覺得自己過分了點嗎?”這個時候,一句洪亮地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林遠轉過身來,看見一個年輕地男人走了過來,這個男人的年齡不過三十,身上擁有一分舍我其誰的氣質,林遠只在柳江龍身上看到過。
如果這個人是百寧市的其他人的話,那林遠一定是不認識的,因為他接觸百寧市的這個圈子根本沒有多久,根本沒有才認全每一個人的地步。但是面前這個人的照片他昨天還看過,因為這個人就是錢龍的兒子——錢免鍾。
錢免鍾目前是錢氏集團的首席執行官,而他的父親錢龍則是總裁。知道國內公司規則的都知道,有的公司總裁可能只是個裝飾,但是所有的公司,執行官都是有實權的。
錢家與柳家不一樣,柳家完全是靠柳江龍一個人撐起來的,所以在柳江龍死了柳家也就崩潰了, 他們錢家的父子兩都有能力。錢龍擅長運作人脈,省裡各個官員都給他面子,而錢免鍾擅長經營。錢氏集團的很多核心業務都是由他主導的,父子雙劍合並自然是所向披靡。
其他人自然是認識這個年輕人的,他可不像林遠,錢免鍾可是經常在電視上曝光的。而李梅梅見到錢免鍾過來,仿佛是見到主心骨一樣,馬上笑逐顏開,湊到了他的身邊。
眾人馬上明白了,原來李梅梅的靠山就是錢免鍾呀,難怪她這麽意氣奮發。不要說是面對一個小司機以及過了氣的柳家小姐了,就是面對在場的任意一個人,只要錢免鍾為她出頭,她倒是有底氣的。
“喂,錢免鍾,你長著眼睛可不要睜眼說瞎話哦!明明就是這個女人在欺負我,何來我欺負她之說。”林遠有些不悅,看他這個樣子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你父親對我這麽客氣,你還敢指責我。於是林遠也不給他面子,直呼錢免鍾其名。
確實,在明眼人的眼中,剛剛整個就是李梅梅以勢壓人的好戲,只不過她自己沒有控制好被反打了臉,怪不得別人。可是沒有人會為林遠說話,眾人見他現在稱呼錢免鍾的名字,皆是露出了看好戲的心態。
連自己家老頭子見了錢免鍾,也要客客氣氣地叫上一聲錢公子,你這個小子居然直呼其名,不是找死嗎?
果然,被林遠直接罵做不長眼的錢免鍾果然臉色一黑,道:“林老板,你可是麗都百江的董事長,身價百億,卻隱瞞身份在這裡把眾人刷得團團轉,難道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