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升,月兔落。
清晨,萬物複蘇,鳥兒在樹叢中歡快地歌唱,又是嶄新的一天。
可能是昨天放肆的哭了一回,心中鬱氣消失,也可能是昨晚睡得實在香甜。
今天惜月心情格外的好。同時,她也感覺到自己身心輕松不少,剛剛練了一會劍法,身心愉悅。
直到女仆過來叫自己吃飯,其實,惜月練氣已經到了紫府境界,完全可以辟谷,不過一刷她還是願意陪著娘親吃飯。
今天早上的飯菜很豐盛,不再是像以前,吃普通妖獸的血肉,現在吃的都是紫府大妖以上的血肉,對紫府修士來說來說也是大補之物。
惜月剛來到飯廳。
夏芒延就發現了,自己的外孫女身上,透著一股靈氣。這是心神合一的表現,在這種狀態中,修煉道法,劍術那是進步神速。
夏芒延也沒有點明,只是取笑惜月:“喲,這不是未來的大能,小哭包嗎,怎麽不哭啦?”
“哎呀,外公你就取笑人家,誰還沒有個心情不好的時候呀。”惜月上前搖晃著夏芒延的手臂說道。
“啊!哈哈哈,心情不好就哭鼻子呀啊,你這是什麽理論,我怎麽沒聽說過,”夏芒延不放過惜月追問。
“什麽理論?惜月的理論!”惜月說道。
“好了,父親不要取笑他了,快吃食吧!”春雲幫女兒解圍。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呵呵”夏芒延笑道。
一家人溫馨的吃過早飯,便有守衛來報,昨日準備的宮殿已經完工。
夏芒延說道:“走,我們去看看去,月兒,這可是給你準備的,想好取什麽名字了沒有?”
“外公,我現在和娘親在一起,不是好好的嗎?幹嘛要分開?”惜月說道。
“你們住在一起是沒事,但是你要是練起劍法來,那劍氣四溢,傷到人怎麽辦?特別是小勇兒。”夏芒延說道。
“哦。”惜月點頭
“哦什麽哦,趕緊想個名字,好讓牌匾掛上去。”夏芒延說道。
看著眼前兩層的宮殿,惜月說道:“那就叫雲月樓吧!”
“好,就叫雲月樓,你以後不想住在這裡,可以和你母親住在一起,但是練劍一定要在這邊,你釋放的劍域劍氣太強,容易傷到他們。”夏芒延說道。
“你煉氣的功法,還在應龍衛裡面,現在你就練《五行劍典》吧,這幾日《五行劍典》都參悟到什麽?
要知道,你比好多人的起步都已經很快了,無論是你到的境界還是修煉資源,都遠遠超過了同輩;
但是,你不能驕傲,要更努力虛心的去學習……”提起惜月的修煉之事,夏芒延那是滔滔不絕,巴拉巴拉說個不停。
讓惜月極度懷疑自己的老師是不是也穿越過來了?
“好了,外公人家知道了,待會兒我就修煉。”惜月說道。
“嗯,你們先看看吧,外公還有些事就不陪你們了。”夏芒延說道。
“父親,您有事就先忙吧,我們現在比以前生活的好多了,您也不用天天陪著我們。”春雲說道。
母女倆參觀了一遍雲月樓,看到裡面的生活用具一應俱全,也沒有什麽要添加的。
春雲便說:“月兒,你還是好好練習劍法吧,娘親也去修煉了。可不能被你個小丫頭比下去。”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天仙夢,雖然女兒天資出眾,但春雲也不想落後太多,就算是幫不到女兒,也不能拖她的後腿。
等待春雲走後,惜月來到練功房,拿出《五行劍典》仔細的研究起來。
按惜月所想,接下來修煉《五行劍典》的木之篇,這樣就行成了三才劍陣,然後在把土之篇和金之篇練成。最後行成‘五行劍域’
木之篇附帶九式劍術,
第一式入木三分,第二式草木凋零,第三式草木枯榮,第四式枯木逢春,第五式木強敦厚,第六式草木皆兵,第七式風木含悲,第八式構木為巢,第九式燧木取火。
同樣從入門引領到道之域境。比《流水劍法》多出的三式,主要是為了配合其他道之域境,引領修仙者練成五行循環,相生相克以及五行劍域。
惜月從第一式入木三分練起,拿出當初當初在紅蝦島努力的態度,不知疲倦的練習。
修煉不知其歲月時光,就像倒立的漏沙緩緩流走,不知不覺惜月已經來到王府三個月之久。
這三個月內,惜月《赤名九天圖》已經修煉到第五重了,《五行劍典》的木之篇也修出了真意。
本來惜月修煉出真意的時候,神魂之中那一片‘道’,有數條向惜月招手,惜月不想顯的太過妖孽,一直沒有去接收。
這天,惜月像往常一樣正在練習劍法,突然聽到外公的傳音,讓她到王府大殿。
惜月來到大殿,見夏芒延正和一位年約三十左右的女子聊天。
那女子身著淡藍色的紗衣,腰上系著一個蝴蝶結。簡單的發髻上插著一支梅花小簪,長長的頭髮猶如黑色的瀑布一直垂到腰間,在配上那白裡透紅的鵝蛋臉,樸素而不失優雅。
“玉茗仙子,這個就是我那外孫女,還不到九歲,修煉《赤名九天圖》到第五重,領悟‘流水劍域’,仙子你看······”夏芒延說道。
那玉茗仙子在惜月剛來到大殿就觀察她了。
一身紅衣勁裝,頭髮用紅色絲帶扎兩個松散的馬尾,隨著走動飄飄散散,特別是那雙明了的眼睛,忽閃忽閃好像會說話一般。
心中很是喜歡,不過該有的考驗還是不能少,況且答應的太容易豈不是便宜了那個負心的混蛋。
“先施展一邊你擅長的劍法。”玉茗仙子沒有理會夏芒延。
“是,還請前輩指點。”惜月行了一禮。
當即,拿手的《流水劍法》施展一遍,並且好不掩飾劍域,頓時惜月周身流水緩動,劍氣連綿不絕。
玉茗仙子則是美目閃爍嘴角上揚,顯然極度滿意惜月的表現,想不到一個九歲的小娃娃,竟然把流水之道悟出了大半,這樣的徒弟稍加調教不出三年,準能悟出一條完整的道。
“好了,可以停止了,天資不錯,悟性尚可,今後就隨我去應龍衛修行吧。”玉茗仙子說道。
“啊”
“還不快拜師,要知道你師傅可是力敵天仙的存在,”夏芒延歡喜不已。
惜月馬上跪到玉茗仙子面前。
“嘣嘣嘣”
磕了三個頭“弟子尉遲惜月叩拜師傅。”說完便俯首不起。
“好,拜我為師,我也沒有什麽規矩,只有一條,那就是不得違逆。”玉茗仙子說道。
“弟子一定謹記師傅教誨。”
“起來吧,為師也是應龍衛的副首領,你回去收拾收拾,隨為師一起去應龍衛吧。”
“多謝師傅,弟子先行告退。”惜月言罷,便去找春雲告別。
這邊玉茗仙子還是沒有好臉色,好像她對面的夏芒延不存在似的。
夏芒延是如坐針氈,心裡七上八下的,知道自己有負眼前的美人,可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兩人就這樣無聲的相處一室,氣氛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這邊春雲聽到女兒說要跟隨師傅去修行,馬上是淚眼汪汪,強忍住掉落的淚水,給惜月一個儲物法寶。
“這裡都是娘親為你準備的衣物,和你愛吃的小零食,以後跟隨師傅修行,一定要聽師傅的話,好好服侍師傅;
還有萬事要小心,記著,底牌之所以是底牌,那就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邊說還一邊跟惜月攏了攏頭上的碎發。
惜月心中難過,抱住春雲的手臂,側身靠在了過去,強行歡笑的說道:“娘親不用擔心,我現在《赤明九天圖》已經第五重了,不出兩年,我準能回來。到時候你女兒可就是大高手了。”
“不用著急回來,好好跟隨師傅學習本領,那才是關鍵,這個世界畢竟是以實力說話,實力強到哪裡都是受人尊敬。 ”春雲囑咐道。
“我一定學好本領。”惜月頭頂拱了拱春雲的側臉。
“好了,別讓你師傅等急了,我們快去吧!”雖然舍不得女兒離開自己,但是春雲也知道,想要雛鷹翱翔天空,只能讓她接受艱苦的成長。
當惜月母女倆來到王府大店殿,看到正在‘練閉口功’的兩人。
“噗呲”惜月忍不住笑了。
這下,鬧得夏芒延臉色有黑變紫,不過玉茗仙子是一點臉色不曾變化。只是抬頭看了看惜月,那美目之中,明顯帶有讚賞。
“你個小丫頭,怎麽去了這麽久?”夏芒延的羞惱成怒。
“父親是我和月兒多聊了一會兒,耽誤您和仙子的時間。”春雲說道,
這下夏芒延的臉色由紫變黑,心中更是氣憤不已“這個女兒也是沒顏色的,沒看為父都尷尬的不行嗎。”
還是玉茗仙子說道:“既然和你娘親告了別,那就隨為師走吧吧,只有你的實力達到為師的認可,你便可下山和你娘親團聚了。”
“前輩月兒以後就麻煩你了,春雲,多謝前輩。”春雲對著玉茗仙子深深的鞠了一躬。
“不必如此,教導自己的徒兒是應該的,丫頭,我們該走了。”玉茗仙子回頭瞪了夏芒延一眼,見其沒有和自己告別的意思,氣憤之下,揮手施法裹住惜月,一個挪移消失不見。
春雲看著離去的女兒,眼淚再也把持不住的滾落下來。
“唉——”
夏芒延則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不知是在歎息惜月的離去,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