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城一院子內,一位小夥正逗著籠中的鳥。
現部共有四城,金明城為其中之一。
一名男子走來,喊道:“闊森陽。”
小夥馬上看向他眼眸滿是星光,他大喊道:“碧哥,你怎麽來了!”
兩人激動的擁抱到一起。
“這不是,有幾年沒見,來看看你。”
小夥與男子坐在石桌邊喝起了茶還有說有笑。
突然男子皺起了眉頭說:“接下來我要告訴你一些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闊森陽點了點頭。
隨後,男子便說出了東方夫婦犧牲的事。
闊森陽的臉唰一下就黑了,深深地歎了口氣,哽咽了一下。
然後,雙眼望向院子的門又看向男子:“說吧,除了這件事情外還有什麽要交代的。”
男子接過一塊黑裹布,說道:“這是東方夫婦的孩子,天啟要求你將其撫養成人,並對他進行教導訓練。”
闊森陽大聲道:“這不用說我也會做,我不能辜負了我的恩師啊!”
說著眼中閃過淚光。
男子將手中的嬰兒遞給了闊森陽又囑咐了一聲,而闊森陽隻深情地看著眼前的孩子。
時光很快來到了十六年後。
兩個少年正拿著一些食物,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
其中一個有著一頭銀白色的頭髮,一張俊俏的臉龐上有一雙石榴紅的眼睛,給人一種神秘而又悲傷的感覺。
而另一位少年長著一頭金黃色的頭髮,眼睛也呈現金黃色但更顯金色,不過眼神中總是能透出活潑歡快的感覺。
就在這時,從不遠處傳來一聲巨響,只見天空中一大股濃濃的黑煙升起,一群身穿白色套服的人(導向人:為天啟集團工作,主要負責疏導人群,幾乎無戰鬥力。)穿梭在街道間疏散著人群。
銀發少年見狀立刻將手中的東西交於金發少年並說我去上個廁所,接著飛奔向了遠方,盡管金發少年大聲喊到他的名字也沒有停下。
金發少年嘀咕道:“東方煜一人去了,我必須趕緊通知師傅。”
東方煜來到了發生爆炸的地點,只見一群戴著奇怪面具手持炸彈的人在這裡搜尋,似乎時找尋著什麽。
東方煜思索起來,但腦中卻沒有任何想法,接著他就先沿著一旁的牆靜悄悄的向前移動想更加仔細地觀察,卻一不小心踢到了一旁的鐵杆。
那群人對此十分敏銳,不由分說的向他丟來炸彈。
他見狀立馬開始閃躲將幾個炸彈躲過,從手心聚力召出一把機械製鐮刀,將又襲來的炸彈彈開。
他飛速衝向前,在靠近敵人時揮動起鐮刀。
敵人也趕忙掏出匕首進行抵擋,但他們還是被擊飛出去,而一旁的其他敵人也掏出了匕首正準備向其攻擊。
就在此時,一聲雄厚的聲音讓他們停住了。
從他們身後走出一個滿身繃帶,就連頭部也纏繞著的大漢,他僅露出的一隻眼睛則不屑的看著東方煜,手提起來要抽出身後的大刀。
東方煜重整姿勢,蓄力後以極快的速度衝出,猛然將手中的鐮刀砸向地面,就如同閃電一般飛到大漢面前。
然而他並未露出驚訝的眼神,仍緩慢抽著大刀。
就在東方煜的鐮刀甩向他即將靠近他時,他的動作突然變快,那仍緊貼在背上的刀在一瞬間抽出斬向鐮刃。
東方煜被衝擊力給擊飛出去,在將觸地時,趕忙將鐮刃叉入地面,
隨後腳也落地,滑行了一段距離後才得以停了。 頭上的汗珠不停地滴落,衣服也被汗水浸濕。
繃帶男徑直走向他。
他做好迎擊的準備,雙腳顫顫巍巍的緩慢向前移動。
雖然他知道自己與眼前的敵人實力相差巨大,但一種油然而生的情感正推著他往前走,他不想自己所喜歡的這城市繼續被破壞。
東方煜和繃帶男又一次交鋒,卻一直處於被動受擊的狀態。
他被這個男人打得直往後退,不斷的喘著粗氣,顯得極其疲憊。
大漢一個猛擊將東方煜擊退了數米,接著說道:“你還真是無趣,我可不打算跟你糾纏下去了。”
隨後,他就化作一團黑影鑽進了自己的影子中,像蛇一般迅速衝到東方煜的身後,又跳出影子來了一記速斬。
東方煜還沒反應過來,隻得憑借本能,忙把鐮刀放在身前,但全然沒用。
鐮身被斬斷,自己還被擊飛出去。
在地上碰撞數下,靠著身體與地面的摩擦才停了下來。
地上滿是鮮紅的血跡,他的身上更是有著一道深到能看見骨肉的傷口。
大漢拖著刀向他走來發出魔鬼般的奸笑,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沒有辦法,只能惡狠狠的盯著大漢。
大漢已然來到東方煜面前,向一旁手下吼道:“你們這群廢物還在這幹嘛,給我把東西找到。”
然後提刀刺向東方煜,嘴裡還說著“歡迎來到大人的世界,不過要說再見了,小鬼。”
東方煜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力感。
雖心有不甘,但還是閉上了雙眼,就在這時心中閃過一團異樣的火焰。
地面開始震動,升起一根高聳入雲的火柱,一隻骷髏手從中伸出,隨著手擺動,火焰散盡。
這時,就看見一個渾身黑色服飾著體,胸口處纏著通紅的鐵鏈,一副令人生畏的骷髏人。
它的頭上頂著一團異動的火焰,身上各處也纏著些許火焰(這裡暫且稱它為鬼銘)。
它的手一揮,斷裂的鐮刀又重新接上,一陣火光過後化為如它一般恐怖的姿態,接著飛到它的手中。
此時的繃帶男早就運用能力躲到了一旁。
大漢看到此情形,心中也不由顫動,想到:“地域的生物嗎?有趣,能跟他們交手的機會可不多啊。”
隨即他提起大刀,直接將其擲飛出去,又運用能力沿牆壁來到鬼銘的身旁,他很快從牆面跳出,接住大刀直揮向鬼銘。
然而,鬼銘卻幾指輕松接住刀刃,一使力,刀刃就出現了裂痕,並往周邊延伸出去產生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大漢見狀趕忙後退。
但是鬼銘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他的面前,一擊就將他打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大樓上。
男子嘴中的鮮血瞬間染紅了繃帶,從間隙間滲透出來。
鬼銘完全不給男子喘息的機會,一條火紅的鐵鏈纏在男子的脖頸之上,一個用力就將大漢拉了過來, 手上的鐮刃則盯上了他的頸部。
大漢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只是心中吐露出一句“我怎能死在這!”
他竭盡全力將手中的殘刀砸向鬼銘手中的鐮刀,讓他欣喜的是,竟成功讓其從鬼銘手中脫離出去,趁著鬼銘還沒反應過來,立馬鑽進影子向著遠方逃去。
鬼銘很顯然被這麽一出激怒了,只見它頭頂上的火焰猛的竄起,變得更加猩紅,手中的鏈條燒的通紅。
它直接用鐵鏈將男子硬生生拉出,又一個瞬步抓住男子的面部,連頭重砸進樓牆上,炙熱的火焰灼燒著他的臉,並不斷地向全身蔓延。
繃帶男發瘋似的掙扎著,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不一會,他就變成了一坨黑炭,停止了生命。
鬼銘扯掉男子的頭顱,捏成了粉末,男子的身體倒下,碎成了一段一段。
突然,鬼銘轉向後方看見三人。
一個年紀稍大者,正嚴肅地盯著它。
另外兩個,一名是與東方煜同行的那名少年,另一位則是個女生,他們見此情形無一不驚恐萬分,女生更是捂住了口鼻。
鬼銘發出刺耳的叫聲,使得他們急忙捂住耳朵,一旁的樓房,玻璃盡數震碎,但聲音一瞬間嘎然而止。
原來,是年紀稍大者運用身上的法寶麟紅玉璽(形狀像麒麟的通紅東方煜璽),將它給鎮住了。
隨著他收回法寶,一陣陰邪的黑煙散去,東方煜回來了。
兩位年輕者急迫的向他詢問,他卻只是望向遠處的硝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