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比賽照常進行。
經過昨天一天的休整,金剛猩猩的手已經是恢復了,但仍然無法發力。
本來,陳新就是想留三張底牌,一張是虞雲彩的骨刺翼龍,一張是自己有兩隻禦獸,一張是鳳舞匕首。
現在看來,這第二張底牌已經是完全地展現出來了,只能是將剩下的隱藏好,後面再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
“陳新和兩個隊友,陳新。”
“陳新和兩個隊友,虞雲彩。”
“陳新和兩個隊友,汪思弟。”
“鑒心宗,馬禮傲。”
“鑒心宗,阿巴。”
“鑒心宗,智尺。”
“這比賽允許宗門參加嗎?”虞雲彩好奇問汪思弟。
“本來以前是不讓的,今年突然放寬限制,允許一部分宗門參加了。”
“那不是會有很多人處於劣勢嗎?宗門之間的配合那麽好。”
“也是,我們今天要打的這個就是挺難打的,我從未在比賽記錄中看到過他們的禦獸。”
陳新當然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自然也是變得緊張了。畢竟金剛猩猩無法上場,他們隊的實力自然也是減弱了大半。
比賽開始,對方三人並不放出禦獸,但卻同時用手在胸前劃著一種奇怪的符號。
“陳新,他們在“號召”!快用風刃打斷他們!”汪思弟,突然感覺想起了什麽,突然大喊。
陳新連忙放出不少風刃,都是些威力不大的攻擊,目的只是打斷對方。但就算風刃數量再多,多方三人的站位太過分散,也無法全部顧及到。
汪思弟連忙用火球補上,但還是晚了。
徹底晚了。
馬禮傲的“號召”已經結束了。
他召喚出了一隻巨大的碧藍色的青蛙,陳新目測著高度至少也有兩米了。
[蛙人,青銅下等500級,戰士系,無技能]
“怎麽回事?他怎麽級別這麽高,品階這麽低?”陳新吼道。
“這就是“號召”,通過特殊的儀式召喚出不屬於自身的禦獸,這種禦獸品階越低越好召喚,也就是“號召”儀式的時長更短!”
“懂了!你就來負責打斷其他兩人的儀式就行了!”
蛙人並無技能,行動也緩慢,風刃虎王身高有近五米,自然是不將其放在眼裡了。
致命爪擊!利爪揮下,卻被蛙人直接用蛙掌擋下。
“力氣這麽大?再來!”陳新口中自言自語,指揮著風刃虎王進行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連續四次,全部被蛙人硬抗接下,雖然已經遍體凌傷,但卻還是沒有被淘汰。
倒是風刃虎王,由於連續使用致命爪擊,已經體力不支,先倒下了。
風刃虎王倒下的瞬間,蛙人也同時消失,馬禮傲詭異的一笑,自己下了台。
“陳新,馬禮傲淘汰!”
汪思弟這邊也不樂觀,鑒心宗兩人隨身攜帶著大量防具,目的就是為了不被別人打斷“號召”儀式。
忽然地,兩炳長劍閃爍著銀光飛出。
撩鋒!虞雲彩發動了她的神器!在對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兩把長劍擦著二人那跳著詭異儀式的手臂,自下而上,呈曲線刺入了他們的咽喉當中。
“[陳新和兩個隊友]獲勝。”主持人趕緊結束了比賽,然後輕聲對身邊的人說,“醫生!快叫醫生!”
很明顯,陳新隊三連勝了,按照比賽規則,第一賽段已經完成,眾人有一周的休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