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地,觸碰了一下。
然後,他隻感覺天旋地轉,然後接觸到光柱的那根指頭尖好像被什麽東西扎了一下,然後暈了過去。
兩秒之後,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陳新在那醒了。
第一個反應,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
然後,稍微緩了緩神,聽到隔壁房間好像發出了一些老人們的笑聲。
陳新將耳朵貼在門上,不料,一個聲音嘿嘿的說:“陳新,進來吧。”
陳新大驚,能夠感知到自己偷聽的,這人的修為必遠高於自己。
於是,他強裝鎮定,推開門,走了進去。
“嘿嘿,我還真是喜歡這些新的法器,那群青雲學院的人叫它什麽?”車老似乎並不在意陳新,而是繼續談起話來。
“攝像頭,也叫監控,車老。”孫茂龍在一旁回答道。
“我說你怎麽能發現門外有個人,原來是用了法器,改天也送我幾個?”遊之臻半開玩笑地說道。
“行啦,陳新,別在門口站著了,快過來。”車祁感覺遊之臻沒安好心,於是趕緊招呼陳新順便轉移話題。
“好的,車老。”陳新已經能夠感覺到這些人中禦獸等級最低的也是自己的四五倍,便更不敢多說話了,唯恐禍從口出。
“陳新,我給你介紹一下。”孫茂龍一看陳新過來了,連忙介紹宿老們,“這位是車老,天蒼市上一任市長。這位是遊老,天蒼市上一任副市長,兩人關系十分要好。這位是……”
陳新一直在腦內尋找車祁和遊之臻這兩個名字,經過孫茂龍這麽一說才想起來,這兩人就是上一任市長和副市長。市長從不露面,所有的外交事件都是由副市長遊之臻來處理的。
記得七年前他們倆突然失蹤,隻留下了一封信件,上面說他們要隱居一段時間,然後就音信全無,原來是躲到這來了。
想到這,陳新就不擔心了,因為在他的印象中,副市長為人很好。而車祁,從剛剛的談笑中,也能看出他並不擺架子,而是能夠以平等的心態與自己交談。
“看來,就是你小子打敗了以信啊。”遊老看了陳新一眼,歎了口氣,然後笑笑,說,“算了,能夠輸給戰獸賽冠軍,也是不算虧啦。”
“想想你當年,戰獸賽拿了第幾啊?”車祁好像是被提醒一般,又開始拿遊之臻打趣。
“害,你就別拿我逗悶子了,你也知道我當年成績不好,哪能跟人家陳新比。”說罷,又看了眼旁邊的陳新,繼續道,“倒是你,大學霸,怎麽現在也和我混的一般了?”
“你明明知道為什麽……”車祁揚起頭看著天花板,一片漆黑,眾宿老一般都會把會議場所選在昏暗的地點,就是因為車老從來不願露面。
“算了,陳新,還是來談談你的禦獸吧。”孫茂龍趕緊出來重新引起話題,“你是有兩隻禦獸,對吧?”
“嗯。”陳新很清楚孫茂龍這樣說只是為了轉移話題,他們明明已經調查出來了。他很想繼續聽車老講往事,但很明顯孫茂龍和車祁都不想,於是也只能順著這個話題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