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片刻的工夫,便已經來到了升起炊煙的所在。
那是一處小巧別致的院子。
院中擺放著一些桌椅,旁邊的一棵樹上,掛著幾串香氣四溢的果實,看著就非常誘人。院中還種植著幾棵花木,這幾棵花木雖然不及院中的那些果樹長得好,但也都是一些品相非常優秀的花木,這是一個非常美麗的院落。
此時正是傍晚時候,院中的那些花花草草也都散發著陣陣幽香,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彌漫於空氣之中。
這座別致的小院,在夕陽西下的余暉中,顯得格外的靜謐,讓人有一種寧靜舒適的感覺,仿佛置身於一座仙境之中。
而且院中的那幾顆果樹上,那些果子,也都掛滿了鮮紅欲滴的水果,一陣陣陣清脆的響聲不絕於耳,在空曠安逸的環境之中顯得格外悅耳,讓人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一條青石板路從門口直接通往屋內。
屋內的陳設非常簡單,只有一張床,還有兩把太師椅,以及兩個衣架,衣架上面的那幾件衣服看起來也並不華貴,但卻顯得非常有質感,一眼便可以看出它們是經過特殊加工的,非常適合男士穿,而且這些衣物都是非常合身的,沒有一絲的褶皺,這讓人看了便非常的驚歎。
陸思恆和八株繼續向前方看去,不顧身邊是否出現什麽事情。
在床的一側擺放著一個書案,上面擺放著一本厚重古樸的書籍,而在書案後面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老人。
此時這個老人正襟危坐的端坐在椅子之上,看其神態,非常悠閑自若,看樣子似乎對外界的一切並不感興趣,而是一副專注的模樣。
他的面容很普通,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微微向上斜挑,鼻梁高挺,唇薄如刀,給人一種冷硬的感覺,看起來非常的乾淨利索,但他的頭髮卻已經花白,臉色略微顯得蒼白,一副風燭殘年的樣子,給人一種蒼老、頹廢的感覺,但又有一種淡雅脫俗,超凡脫俗之感。
這是一個非常矛盾的感覺,陸思恆和八株對此都是心中有些驚訝。
老者讓陸思恆和八株感覺到一股非常複雜的感覺。
不過,這個老人看起來非常的年輕,他身形消瘦,但骨骼勻稱、肌肉緊繃,一點也不臃腫,反倒給人一種健壯而富有彈性,渾身充斥著爆炸性力量之感。
而且他的皮膚細膩光滑
這一次,陸思恆和八株心中十分的小心,他們不再冒失,而是將注意力全部留在那老者身上,想要看出這老者究竟有何不凡之處。
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老者竟然打了一個哈氣,全然不知院落外陸思恆和八株正在悄然的注視著他。
陸思恆和八株心中都是想著,現在他已經離開了萬魔窟,若是在萬魔窟中遇到這樣的院子和老者,肯定是不對勁的,但是現在已經離開了那裡,也就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了。
而且正好在這裡遇到了活人,他們也好像那人問問路,以便做好接下來的準備。
老者雖然看起來有些不同,但是也絕對不會像他們之前遇到的明空一樣變態。
不過這個老人似乎非常的淡漠,他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欠奉,就這麽平靜的望著院中的一株桃花樹在院中的那顆桃花樹上的桃花早已經全部落盡,只剩下幾顆孤零零的果實,這幾顆果實的顏色非常的豔麗,紅彤彤的,散發著陣陣異香,一看便知道果實中含有豐富的營養。
院中的這株桃花樹,也就僅剩下那幾顆還沒有被他摘下的果實了,此時那些果實盤已經沒有了樹葉,只是孤零零的掛在樹枝之上,看起來有些淒涼。
老人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院子之中那株桃樹,似乎那株桃樹有什麽吸引他的地方一般。
“二位小友,來此有何事要乾?”
老者忽然起身向院外問道。
陸思恆和八株此時已經來到了院子中間,他們對於老者問出的話一點也不驚訝,老者很明顯不是普通的人族,就老者本身表現出的樣子,也肯定是一名修士。
不過這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不會有普通人敢在禁地旁住下的。
“老前輩,我們是從遠處來的,不想在這裡迷了路,想要向你問問路。”
陸思恆和八株停在院子中間,躬身行禮,向屋子內的老者問道。
“哦,原來如此,既然是這樣,那就跟我進來吧。”
老者緩緩抬起頭, 淡淡說道,語氣聽上去很是溫和,他雖然不知陸思恆和八株說的話是真是假,但是並沒有因為陸思恆和八株的到來而生氣,反而是將他們請到屋內。
“多謝老前輩。”
陸思恆和八株應答一聲後,快步走進房內。
這間房內非常的寬敞,房間的四角各有一根粗大的橫梁,而在房頂上方懸掛著一扇巨大的窗戶,使整間房間透出一股亮堂的感覺。而在房間的正中央則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壺茶具和一盤棋局,桌子前方有一張凳子,桌子上面還放著一套茶具,一個紫砂壺和三隻茶杯,茶壺和茶杯上面都蓋著布匹,看不出這套茶具裡放的是什麽茶葉,但是從茶壺和茶杯中散發出的淡淡的清香,便已經可以聞得出來。
房間的左右兩邊則各有一排書架,書架之上擺滿了書籍,書架的兩旁,分列著一張張的椅子,在靠牆的兩邊各有兩張桌子,桌子上放著幾個茶杯,桌子兩邊放著一個書櫃,書櫃上擺放著一本本的書籍。書櫃的正中間,有一個圓形的台子,台子上方懸掛著一盞油燈,油燈是用青銅鑄成,散發著一縷縷的熱氣。在台子的中央擺放著一個蒲團,蒲團之上鋪墊著一張柔軟的毛毯,看起來非常的舒適。
看樣子,那裡便是老者平日裡修行休息的地方。
房間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書桌,書桌上面放著一套精致的瓷器。至於瓷器的種類,這究竟是一套什麽品類的瓷器,陸思恆和八株倒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