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恆和八株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眼前的這位老前輩,竟然給他們說著說著關於這片禁地的傳說,竟然睡去了。
陸思恆心中也是對此一驚,看著樣子,是這位老前輩酒喝的實在是有些多了,才會導致這個樣子。
回想起剛剛老者見到陸思恆手中的酒壇時的神情,陸思恆不禁一笑,看樣子這位老者在這裡也是很久才能見到一些美酒,不過在回想起來老者口中說的那幾句話,陸思恆的心中更是產生了許多的疑惑,只是現在礙於老者已經睡去,他們也不好打擾,只能靜靜的等著。
畢竟從老者說的那話來說,陸思恆和八株在心中對於這個老者都是有些敬畏,這裡可能是真的禁地,而按照老者所說,他卻在這禁地之中待了幾百年的時間,並且還勸說過許多想要來到禁地之中探尋寶物的人。
並且,諾亞前輩之所以當初選擇這條路前往外圍世界,現在看來,也不僅僅是因為這條路上沒有守衛更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
不知過了多久,陸思恆和八株一直沒有打擾老者,日月交替,對於陸思恆和八株這樣實力的存在來說,幾天的時間對於他們來說也沒有多少的區別。
最後,老者終於是緩緩的醒來,老者先是打了一個哈欠,隨後揉了揉雙眼,又看向四周,發現了陸思恆和八株依舊站在自己的身旁,沒有出現任何的動靜。
老者道:“二位,怨老夫酒喝的有些多了,一時不勝酒力,竟然睡去,白白的讓你們在這裡等了如此長的時間,是老夫的過錯啊。”
老者一臉歉意的站起身來。
陸思恆和八株心中微微一驚,其實老者口中的事情並沒有多大,他們等了老者幾天的時間其實也算不得多久,但是看到老者如此模樣,陸思恆便開口安慰道:“老前輩,您無需如此,我和八株見您睡得香甜,便沒有去打擾您,您現在醒來有以這個原因來進行自責,實在是不妥。”
老者聽到陸思恆說的話,點了點頭心中也覺得陸思恆說的有些道理,又忽然想起了一些什麽,拍了拍腦袋,向陸思恆問道,:“這位小友,你是我們這方世界的嗎?”
見到陸思恆和八株臉上詫異的神情後,老者急忙笑著擺了擺手,道:“實在是不好意思,老夫還是有些醉意,有些醉意啊,”
隨後老者不知是自言自語的說給自己聽,還是故意在陸思恆和八株面前說,讓他們聽的,那老者歎了口氣道:“剛剛那壇桃花釀讓我想起了三百多年前的一位故人,這酒當時他也給了我一壇,這桃花釀可不是我們這裡的特產啊。”
“我當時還問了,他說這桃花釀是他的家鄉特產,他便一直喜歡,見到我也嗜酒如命,便將隨身帶的一壇贈與了我,只是如今距離那時,已經過去了三百多年的時間了。”
老者說到這裡,臉上不由得露出悲傷懷念之意,看的一旁的陸思恆和八株心中都是產生了許多的疑問。
隨後老者又將悲傷懷念的神情收起,轉而換成了一副慈祥的模樣,老者走到陸思恆的身邊,雖是大聲的說話,但是又像是隻對陸思恆一人所說一樣。
“小友,我與你甚是有緣,雖然還不知你的姓名,但是卻對你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我久居深山禁地良久,身上除了這個破破爛爛的酒葫蘆之外,也並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了。來這個你拿著,
雖然不是什麽太好的東西,但是也算是老夫的一片心意,你我一起結個善緣。” 說著,老者不顧陸思恆的意思,從懷中掏出一個檀木盒子,一臉鄭重的將盒子放在陸思恆的手中。
陸思恆看向手中的盒子,那檀木盒子上刻有一些花紋,看起來像極了某種花紋。只不過這花紋與眾不同,它的外觀有些類似於一種動物。
並且,不僅盒子上的花紋有些不同之外,花紋的顏色也有一些與眾不同,它的花紋呈現出金黃色,而且在這金黃色之中還隱隱散發出點點紫光,這點紫光並不刺目,但卻十分耀眼。
看起來就好像這花紋是一朵盛開的花兒一般,十分美麗,十分迷人。
而在這金黃色的花紋之中還透著點點紅色的光芒,這些光芒十分微弱,如果不仔細看,是根本無法察覺到的,在花紋點點紅色的光芒下,還有一些淡綠色光芒,這些光芒就好像是螢火蟲一般,十分微弱,但卻又十分明顯,就好像是夜間的螢火蟲一般,十分耀眼。
盒子的材質也有一些特殊,放在陸思恆的手中,頗有一些重量。
陸思恆用手輕輕的掂量了幾下,心中暗自有些驚訝,他一時也無法得知盒子是由什麽製作而成的,隻感覺盒子表面的散發出金屬的顏色,可能是由某種不知名的金屬打造而成的。
“老前輩,這盒子中究竟裝有何物??陸思恆忍不住問道,他看著老者放在他手中的盒子,全方位的檢查了一遍盒子,發現這盒子除了上面的花紋和金屬般的顏色之外,根本再無其他的特點,一時間陸思恆自己也無法認出來這些盒子究竟是用何種材料打造而成的,裡面究竟裝有何物。
老者聽到陸思恆的話後,笑呵呵的回答道:“這盒子的來歷說不神秘也有一些神秘,這盒子正是我從這片禁地的廢墟中撿到的,說他神秘吧,又沒有多少的神秘,我也對這個盒子研究了許久,但是依舊沒有得出任何的收獲。
“哦。”陸思恆聽到老者的話後,心中頓時一愣,這裡的寶物竟然是老者從那片廢墟中撿到的,這個消息對於他來說可真是太震撼了。
老者繼續道:“不管怎麽說,你我二人有緣,我今日將這盒子交給你,日後你若能憑借自己的力量,打開這盒子,到時候也會得到裡面的寶物。”
聽到老者的話後,陸思恆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說道:“老前輩,這實在太貴重了,實在無功不受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