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茂長老帶領著陸思恆和江元二人走進建築裡面,門口雖然有兩名樹妖族人看守正欲阻攔,但是在看到是木茂長老領頭進入的,也就沒有敢繼續阻攔。
木茂長老領著陸思恆他們二人進入後,先是朝前方供奉的一些樹枝拜了拜禮,陸思恆和江元見到木茂長老如此,也跟著一起拜了下去。
“那些樹枝或許就是樹妖一族供奉的先祖之物。”陸思恆和江元二人在心中猜測道。
行完禮後,木茂長老向陸思恆和江元介紹道:“二位小友,你們現在都是我樹妖族的客人,這上面供奉的東西,就是我樹妖族長輩在化道時所留下的東西。”
陸思恆和江元心中的敬意增加了幾分,這些樹枝模樣的東西,果然不是普通的東西。
隨後木茂長老又開口道:“陸思恆小友,你不是很想知道關於你先祖的事情嗎?”
陸思恆回答道:“木茂長老,思恆心中確實十分想知道關於先祖在此留下的事情。”
“那你往那裡看!”木茂長老伸出右手,向一旁一個方向指去,木茂長老的手掌與常人無異,唯一有些不同的可能就是他的手中有一種淡淡的綠意。
順著木茂長老手指的方向,陸思恆看了過去,在那個位置,一些擺放整齊的樹枝間,居然還擺放著一副畫。
仔細的察看後,陸思恆發現這畫上似乎畫著一副人像,那人白衣翩翩,手中似乎還拿著什麽東西。
“木茂長老,這便是你之前與我提起過的,先祖在離開樹妖族時,所留下的畫像?”
陸思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開口向木茂長老詢問道。
“就是這副畫。”
木茂長老頓了頓,隨後臉上帶著一絲尊敬道:“那裡擺放的畫像,就是你先祖離開時,所留下的畫像。”
“當初木棲,也是通過這副畫像,才能認出你來的。”
“這就是陸思恆先祖的畫像?”一旁的江元聽著面前二人的談話,心中道。
木茂長老又道:“思恆小友,此畫想要取下來實在是麻煩,你若是想要仔細的看,還請你往前在多走兩步。”
“多謝木茂長老。”陸思恆感謝道,隨後便往前多走了幾步,來到了那副畫像的近處。
一旁的江元也想隨陸思恆往前多走幾步,看看這在自己心裡實力不凡的陸思恆先祖究竟是何模樣,卻想到這畫像似乎與自己關系不大,便沒有隨陸思恆一起往前。
陸思恆來到畫像近處,這是他第一次如此進的看到先祖的畫像。
在家族長青山時,他也在祠堂內看到過高高懸掛的先祖畫像,只是當初沒有多看,也沒有多仔細的留意。
不過在看清楚眼前這副畫後,陸思恆的內心還是一驚,樹妖族裡擺放的畫像,與他在家族祠堂上看到的畫像沒有任何的相似之處。
他眼前這副先祖的畫像,乃是一副離開時的景象,畫上的先祖有著離開時的一些不舍,白衣飄飄,如仙人一般,他手中則是拿著一副卷軸,卷軸上寫著幾個文字,陸思恆睜大了眼睛,最後也沒有看清。
並且,這副畫像上的先祖,模樣上確實和他有些相似,甚至可以說,家族內的所有人臉上,或多或少的,都與這副畫像上的先祖有些相似。
這畫像上的先祖,年齡看起來也就三十余歲的樣子,十分的年輕。
而陸思恆想起了家族祠堂內懸掛的那副畫像,
那也是先祖的一副畫像,只是與他眼前這副相比,二者之間差距極大。 家族祠堂那副畫像上的家族,雖然也是一身白衣,但是卻並非如眼前這副畫像一般飄飄然,反而是給人一種莊嚴肅穆的感覺,並且先祖的臉上也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有那種嚴厲的神情。
先祖在那副畫像之中,正襟危坐,無論任何人在看向畫像時,都會感覺,先祖的目光也在看他。
並且家族祠堂那副畫像上,先祖的年齡就陸思恆自己估計,最少要有五六十歲的模樣,不僅有著一頭白發,並且先祖臉上也有一些皺紋。
當然了,這兩幅畫像最接近的地方就在於,他們的模樣還是十分的相似。
陸思恆心中想道:“先祖確實是來過這裡,留下了這副畫像,那就說明這副畫像裡畫的確實是先祖。”
“而家族祠堂那副,或許是先祖年老時留下的?”
陸思恆又想到家族的某件事情,“陸家的長青山上,似乎並沒有家族先祖的墳墓,平日裡在祠堂供奉的也就只是先祖的牌位。根本沒有先祖的任何痕跡, 真要是這樣的話,先祖這副年老的畫像,又怎麽可能留在家族的祠堂之中?”
木茂長老在一旁道:“陸思恆小友,陸思恆小友?”
陸思恆回過神來,笑了笑道:“木茂長老,怎麽了?”
木茂則是走上前來,在陸思恆耳邊耳語了幾句話,隨後陸思恆便陷入了沉思之中,不再言語。
江元則是隨著木茂長老的腳步,也來到了陸思恆先祖那副畫像的近處。
此時的江元,早已經安奈不住心中的急切之意,在看到那副畫像後,他心中感歎道:“果然是一位前輩高人,這畫像上的話的也是十分的生動。”
江元心中道:“這畫上的人猶如一名謫仙人一般,如我以前隨師尊去見宗主時,看到的那幾幅畫像十分的相似。”
“那些畫像上的人物都是有著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仙氣飄飄,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
當初他年齡還小,顧不得那麽多禮數,直接向宗主詢問,這些畫像上畫的都是誰。
宗主當時也並沒有生氣,看著當時年齡稍小的江元,開口為他解釋道:“這些人,可都是對我乾元宗有著大貢獻的人。”
隨後宗主指了指其中的一副畫像,臉上也流露出一絲莊重的神情,道:“這副畫上的人,便是三百年前,抵擋妖獸攻擊宗門的那位宗主。這位宗主以元嬰境界一人力戰五名四階妖獸,拖延了無數的時間,最後才終於保住了宗門。只可惜這位宗主也因此而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