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道:“木核這東西可以使修士獲得一條木屬性靈根,而且不會影響修士其他的靈根,一靈根的修士,吸收了這木核後,他依舊有著一靈根修士的修煉速度,但是他體內卻擁有了木屬性的靈氣。”
聽到江元這樣解釋,陸思恆對手中的物品也是逐漸的了解他向江元詢問道:“江元兄,你居然還能知道這東西,也是見多識廣啊。”
江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中暗道:“當初乾元宗內有過這麽一顆東西,當時是按照各個弟子的實力,來進行比拚,最後的勝者,才能獲得這東西,最後他連前三都沒有進去,回去後,還被師父說了一頓。自然也就對這木核有些了解了。”
不過他本身就有木靈根,原本是像在靠著木核的作用,使自身靈根的資質再進一步,只可惜沒有成功。
後面他也留意過那名最後的勝者,也就是得到木核的那名弟子,那人是另一峰的弟子,他的師父恰巧與自己的師父不和,所以兩峰間明爭暗鬥了好幾次,都互有勝負。
那弟子聽說本身不具有木屬性靈根,得到這木核後,便靠著木核的效果,給自己憑空增加了一條靈根,在那一峰中,同齡裡面鮮有對手。
最後聽說為了在金丹境內突破一步,進入了宗門內的一處禁地之中,將自己閉關在其中數年,隻為在境界上更進一步。
對於這人的實力,江元也就不得而知了。
思緒回到現在,陸思恆將木盒放下,向木茂長老開口道:“木茂長老,我會幫你們樹妖族這個忙的,這東西實在是珍貴,我不便收下。”
木茂長老則是笑了笑道:“這東西確實珍貴,但是我卻是產自這枯木林中的。”
“什麽?”江元失聲道。他很顯然是不太相信,木核這種寶物,怎麽可能是從這枯木林中的出來的。
隨後江元向木茂長老道:“木茂長老,您不必這樣說,這木核的價值,就擺在這裡的,一顆木核的產出,是需要無窮的木屬性力量的,但是這枯木林裡,又怎麽可能有啊。”
木茂長老搖了搖頭,臉上有些悲傷,道:“現在的枯木林卻是無法產出木核,現在的枯木林裡沒有絲毫的木屬性,剩下的只有一片荒蕪。”
“但是以前並非這樣啊,這木核還是陸思恆小友的先祖還沒到來時,便已經出現的,”
江元想了想,木茂長老說的確實沒有錯誤,現在的枯木林可能不會產出木核,但是以前的枯木林,能夠出現樹妖,木核的出現也就沒有那麽稀奇了。
隨後,木茂長老走到陸思恆面前,將木盒拿起,放入陸思恆的手中,道:“陸思恆小友,你收下吧,不要在推脫了。”
“再說了,你來此不是也有事情要做嗎?正好你幫助了我樹妖一族後,我族也可以幫你。”
陸思恆想了想,然後道:“木茂長老,那我就不再推脫了,不知家祖究竟留下了何物,能夠幫助你們?”
木茂長老歎息道:“這事情說來話長了,來,我們邊走邊說。”
江元則是問道:“木茂長老,看樣子陸思恆先祖留下的東西,不在這裡?”
木茂長老點了點頭,回答道:“不在這裡,那東西也無法放在這裡。”
隨後,三人便離開了這個建築,換了一個方向,繼續前進。
這個方向的景色和之前的有些不同,陸思恆驚訝的發現,這裡更原始一些,
沒有了之前的那些建築,有的只是一些普通的小屋,或者是一些洞穴。 木茂長老走在最前面,他邊走邊開口道:“二位不要驚訝,這裡算是我樹妖族,一些守舊的族人居住的地方,他們住不慣後面的那些建築,便來到了這裡。”
“東西就在前面,看起來十分的普通,有時候我也在想,這東西究竟是真的普通嗎?”
聽著木茂長老說的話,陸思恆心中若有所思。
三人一路上說的話不多,大多都是江元在向木茂長老說話,他詢問木茂長老關於陸思恆先祖在樹妖族的那段時間裡,發生過的事情,看起來他更像是陸思恆一樣,反而陸思恆對這些事情的興趣不大。
而木茂長老也是沒有任何的厭煩,隨時的回答江元的提問,對於江元問的這些事情,他都是將自己所知道悉數說出。
走了一段路,三人轉到一條小路上,走到盡頭,有一座高台立在眼前。
“木茂長老,那就是家祖留下的東西嗎?”陸思恆看著那高台,向木茂長老詢問道。
木茂長老回答道:“確實就是這東西, 我們將它放在這裡,算算時間,最少有十幾年沒有族人碰過了。”
“不知道上面布滿了多少的灰塵?”
江元則是在一旁驚訝道:“木茂長老,這東西很像一個祭壇,陸思恆的先祖留下這個,是不是想讓你們在上面供奉什麽東西?以此來解決問題?”
三人走到高台旁邊,高台約有半個多人的高度,來到近前後,江元看到了高台上擺放著一塊不規則的石頭,石頭上布滿了灰塵,上面似乎還有一些縫隙,被灰塵所掩蓋。
“木茂長老,我算是明白你們之前為何不能成功了。”江元開口道。
“為何?”
“在這祭壇上,你們就擺放了這麽一塊破石頭?”
江元撇了撇嘴,道:“我要是這祭壇,也肯定不會幫你們的!”
木茂長老搖了搖頭,對江元微笑道:“江元小友,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你往上看看,這高台不是什麽祭壇,更不是陸思恆小友的先祖所留,只是我族為了擺放這寶物所建立的。”
“什麽?”江元心中大吃一驚,看向了木茂長老手指的那東西,也就是他剛剛說的那塊破石頭。
“是我眼拙了,”江元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認不出的寶物還是很少的,但是眼前這塊石頭,他卻看不出任何的問題來。
“這似乎是一塊靈石?”
一旁的陸思恆終於開口,將他在內心的猜測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