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硬又能如何?”
徐應山臉上露出喜色,雖然今天死了三個兄弟,但是能將眼前這人的所有寶物據為己有,還能幫助家族除掉一個心頭大患,已經是最好結果了!
隨著徐應山目光的下移,他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這怎麽可能?”
此時的陸思恆,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拳風撕的破破爛爛,露出幾寸肌膚,有青銅色的物體橫在他的胸前。
徐應山正欲伸手探去,看看陸思恆胸前的究竟是什麽寶物。
忽然,陸思恆睜開雙眼,一道青金光芒從徐應山身後劃過。
“可惡!你居然沒死?”
徐應山身體疾退,將那道青金色光芒擊落,饒是如此,青金飛劍依舊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細長的血痕。
陸思恆起身,將身體上的塵土抖落,收回胸前的青銅圓盾,咳嗽了幾聲,笑道:“如此粗暴的攻擊,這麽可能將我擊殺?”
陸思恆身上的衣服雖然都已經呈現出布條狀,但是他身體上卻並沒有留下幾道傷痕。
徐應山沒有說話,反而是謹慎的注視著陸思恆的一舉一動,穩了穩內心,道:“不愧是年少有為,家族賜給你不少保命的寶物吧?”
他剛剛的攻擊確實粗陋,破綻百出,但是一力降十會,煉氣期內,他單單靠這一招,不會有幾人能夠接下來的。
除非是境界比他高的築基期修士,但是眼前這人怎麽可能是築基修士?他若是築基修士,自己恐怕早已經命喪當場,怎麽可能還在這裡分析此人的情況。
所以他在心中得出一個結論,陸家族人,長老職位,年齡雖然不大,但是自身實力卻要比大多數長自己一輩的長輩高,這一切都能總結出:“此人身上有寶物,有不少的寶物,靠自身機緣,或者是家族長輩賜予獲得了大量的寶物,包括能夠阻擋自己剛剛攻擊的寶物。”
至於陸思恆胸前的青銅圓盾,徐應山隻當那是他手足無措時,唯一能做的事情,將所有物品立在身前,企圖阻擋攻擊。
“先暫時觀察一下他,若是他沒有寶物了,就將他立刻擊殺!”
徐應山心道。沒有在繼續攻擊陸思恆,反而是離陸思恆原本的位置退後了一些。
剛剛那青金飛劍傷到了徐應山,讓他心中明白,眼前這年輕人還是能夠傷到自己的,這人不是普通的煉氣期修士,自己不能掉以輕心。
見到徐應山沒有繼續攻擊自己,反而還往後退了一段距離,陸思恆心中一喜。
他剛剛能夠抗下徐應山的一頓拳頭轟擊,主要就是靠那塊青銅圓盾的守護。
如徐應山在心中所想的一樣,陸思恆當時確實有些心急,手足無措時,寄希望於青銅圓盾,沒想到確實成功了。
青銅圓盾保護陸思恆的身體,吸收了徐應山攻擊三分之二的威力,雖然如此,依舊有三分之一的拳勁突破青銅圓盾,打進了陸思恆的身體。
“若是剛剛徐應山剛剛躲避完青金飛劍的攻擊,便立刻繼續攻擊我,此時的我早已是一具屍體了。”
陸思恆心中僥幸道。
不過現在他的情況並不是太樂觀,那拳勁有三分之一的威力傷到了他,雖然他身體表面沒有出現太大的問題,但是拳勁造成的是內傷,陸思恆現在只能勉強的穩固住體內的氣息,不敢讓緊盯著自己的徐應山看出半點問題。
多疑和謹慎是徐應山的特性,也正是這一特性,陸思恆才能僥幸活下來。
又咳嗽了幾下,看著手心中的淡淡血跡,陸思恆臉上不敢露出半點問題。
他一邊努力的穩住自身,一邊悄悄的通過長老令牌向遠處的陸遠空傳音,讓他們幾人趕緊帶上高台上年幼族人離開,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
陸遠空收到消息後,小心的朝另外兩人傳音,生怕徐應山注意到他。
不過此時的徐應山的目光正盯著陸思恆,陸遠空這種在他眼裡沒有絲毫威脅的人,他不會耗費太多精力關注的。
陸遠空,陸遠廣,陸遠慶三人則是飛上高台,悄悄的帶領上面的族人離開。
“哼——”
徐應山冷哼一聲,陸遠空等人飛上高台,他還是能夠感應到的,不過他依舊沒有對此做出任何的回應,在他心中,今日的輸贏只看他與眼前那名年輕人的爭鬥。
若是他贏了,就算這縣城內的凡人逃到何處,他都能將他們找出殺掉,陸思恆身上的寶物也都會歸於他身。
現在他們想要帶領高台上的凡人離開,用處不大,除非是能夠決定他和陸思恆二人之間的勝負的事情,不然他是不會太多注意的。
徐應山在遠處盯著陸思恆許久的時間,發現陸思恆並沒有掏出什麽奇特的寶物,這倒與他想的不同。
徐應山內心一陣抽搐,相反的,陸思恆不僅沒有這樣,他發現自己並沒有攻擊他的想法後,居然開始療傷了!
“他究竟在做什麽?”
“勞資可是無限接近築基境的修士!現在就站在他不遠處,他居然還敢當著我的面療傷!”
徐應山內心產生了想要立刻衝到陸思恆面前,將他一拳轟殺,只是他不敢這樣。
看著陸思恆盤腿做下,右手伸向懷中,抬頭看向自己時神秘一笑時,徐應山全身氣血湧動,做好了接住陸思恆最強一擊的準備。
結果似乎和他想的不一樣,看著陸思恆從懷中掏出的小瓶子,又看著他從裡面倒出一枚銀白色的丹丸,徐應山內心十分的驚訝。
“這丹藥在市面上十分的常見,是一種非常普通的療傷丹藥,一般的修士外出時都會在身上備上幾瓶,受傷時好拿出來使用。”
摸了摸腰間懸掛的儲物袋,徐應山心中疑惑道:“這丹藥我身上也帶了兩瓶,絕不可能是此人家族長輩所賜!”
陸思恆那邊,他早已摸清的徐應山的心思,此人生性多疑,做事小心謹慎,自己現在乾的事情越荒唐,越不可思議,他就越不敢對自己出手,三位族叔那邊,也能獲得更多的時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