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丹藥最後的一點殘渣在陸思恆手中化作一團霧氣,被他吸收入體內後,陸思恆身上散發出的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站起身子,活動了幾下因為久坐出現某種感覺的四肢,陸思恆長笑一聲,隨意揮出一拳,拳風凌厲,竟然直接將他身旁的一塊巨石擊碎。
看著眼前散落了一堆的碎石塊,陸思恆心中感歎道:“自己總算是穩固住了煉氣期九層的境界,境界提升到這種程度,不僅僅是對他自身靈力的增加,更重要的是,隨著他將自己的境界徹底穩固在煉氣期九層之上後,他的身體強度也隨之增加。”
原本以陸思恆之前的身體強度來說,別說是隨意一拳擊碎一塊巨石了,就算是用盡全力,想要擊碎一塊巨石,都要耗費不少的工夫。
“之前都是借助外物的力量,比如說青金飛劍,風火旗等寶物的力量,自己才能有碎石,斷木的能力。”活動了幾下拳頭的關節,陸思恆心中想道:“現如今,他不依靠這些寶物,只靠自己的肉體,便可以將一塊巨石輕易的擊碎。”
“這顆丹藥的效果真是不錯。”陸思恆在心中感歎道,這一顆丹藥被他使用後,給他整個身體帶來了許多的好處。若不是這類丹藥,使用的第一顆效果最好,繼續使用,雖然還會有效果,但是卻會減少許多,他早已經離開這裡,前往家族寶庫,將自己的貢獻點全部拿出,換取這種丹藥。
“雖然自己的貢獻點也不多,但是全部拿出來換取幾顆丹藥還是可以的。”
陸思恆內心有些可惜,揮手將碎石清理乾淨。
轉身看向自己剛剛坐的位置,陸思恆微微皺眉,他剛剛起身時並未察覺到什麽,現在才發現,那位置上有一些暗黑色,粘稠的東西。
“那似乎是從我身體裡排出的雜質,”陸思恆心中暗道。
這東西他在年紀小的時候見到過幾次,一般都是他在服用了疏通經脈,氣血的丹藥後,自動從身體裡排出的。
不過那都是數年之前的事情了,隨著境界的提高,陸思恆服用了無數的丹藥,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這丹藥的效果,果然是不一般啊!”陸思恆在心中再一次的感歎道。
這些雜質的清理方法倒也簡單,只需要催動自身的靈力,然後借助靈力,將其摧毀即可。
這些雜質一般都是沉積在修士體內的物質,多是一些本身就含有靈力的東西,在修士依靠外力,或者是自身境界出現什麽較大的突破時,便會從身體內沒有感覺的排出。
陸思恆剛剛催動陣法使用的靈石數量,總共能維持陣法運轉六個時辰左右的時間。
陸思恆抬頭看向太陽,此時的太陽已經西斜,心中想了想時間,陸思恆又拿出其他幾種丹藥,借著這陣法的剩余時間,重新開始的修煉。
隨著太陽落下,一層黑色籠罩在大地之上。
陸思恆身體一陣,睜開雙眼,此時的陣法也正好緩緩的停止,隨著陣法的停止,原本被陣法所聚攏的靈氣也開始消散,陸思恆正欲起身,忽然感覺到腰間懸掛的長老令牌發出紅色的光芒。
將令牌拿在手中,陸思恆心中微動,令牌發出這個顏色的信號,說明有十分緊急的事情出現,陸思恆將傳遞在令牌之上的神識讀取後,臉上大變,匆匆起身,將這裡簡單的清理了一下,便離開施展馭雲術,以極快的速度,飛向了七長老陸遠久的住處。
令牌上傳遞來的信息並不是太多,
只有短短的一句話,但是其中卻有著陸思恆不敢怠慢的意思。 “事急,速來我處。”
陸思恆所在的山峰,距離七長老陸遠久的住處不遠。
長老們的住處一般都是被分配在距離靈脈較近的位置,如陸遠久一般,他的住處便緊挨著一處二階的靈脈,閑暇時,陸遠久便會在洞府內修煉。
這種洞府相比於陸思恆剛剛所處了那座山峰,最大的好處便是洞府內銘刻有幾套不同類型的陣法,並且不需要靈石催動,只需要一枚特製的令牌便可以啟動。
像這種類似的住處,陸家在長清山上還有十幾處,陸思恆原本晉升為長老後,也是應該獲得這樣一處類似的洞府。
但是因為家族這段時間出現了太多的問題,再加上陸思恆晉升為長老後,在長清山上待得十幾不多,便還沒有獲得這樣一處洞府。
陸遠久的洞府便在眼前,陸思恆落在地上,快步走向門前,與其他人的洞府不同,陸遠久的洞府就像是一間普普通通的草屋。
若不是陸思恆身體能夠感應到草屋上的不凡之處,也就是上面銘刻的幾道陣法,恐怕還真的會在心中疑惑,自己究竟是否來對了地方。
陸思恆站在門前,正欲敲門,卻發現這草屋的門並沒有關上,只是被虛掩著,陸思恆推門進去,只看到陸遠久一人,面帶愁色,枯坐在一旁。
“七叔...”陸思恆走到陸遠久身旁,輕聲的喚了陸遠久幾聲,見他依舊沒有反應,隻好提高聲音的幾分強度,道:“七叔,侄兒來了。”
“嗯.....”陸遠久不知是否因為被陸思恆這一突然的聲音嚇到,在陸思恆再次說話時,他終於是回過神來,身子一停,口中不知在說些什麽。
見到七叔這般情況,陸思恆也沒有敢繼續再做些什麽,只能靜靜的立在一旁。陸思恆心中也不知道,自己的這位七叔,究竟是受到什麽問題,才會變成如此模樣。
不知過了多久,原本鑲嵌在洞府裡的寶石已經亮起,陸思恆抬頭重新打量陸遠久的這一洞府,發現原來草屋的造型只是這洞府的外觀。
這洞府裡面,依舊如其他洞府一般,石壁上鑲嵌著幾顆發光的寶石,寶石發出幽幽的光芒,照在陸思恆與陸遠久的身上,二人都沒有說話,這一幕顯得有些寂靜。
終於,陸遠久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話:“思恆,你來了,讓你等了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