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能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磕頭如搗蒜般的徐應山,內心不知在想些什麽,一直沒有言語,過了一會,才終於開口道:“你先起來吧,入我門下,須從最低的層次做起,你可願意?”
“弟子願意,願意!”徐應山正欲繼續跪下,給那位大能磕頭,卻感覺到一股柔軟的力量托住他的身體,使他不能跪下,徐應山立刻明白,這力量就是眼前這位大能釋放出來的,目的就是不想讓他繼續下跪。
“嗯,世人皆稱呼我為蒼茫山主人,你日後便尊我為山主就行。”
蒼茫山主人開口,告訴了自己的稱呼。
“是山主。”
徐應山說完這話,內心更是大驚不已,蒼茫山主人這一稱呼究竟有什麽高深之處,他心中不知,但是蒼茫山這一位置,他曾經在族中的經閣內翻閱典籍時,看到過一些描述的信息。
蒼茫山不在東域,而是位於南域,時間久遠,徐應山心中也就隻記得這一點信息。
不過能從南域趕來東域,只是為了尋找自己,收自己入門下,徐應山也是感覺到了無盡的榮光,以及這位山主的實力是絕對的深不可測。
那蒼茫山主人又道:“你入我門下修煉,便要斬斷在此間的聯系,你可願意?”
普通的修士,想要加入宗門是需要斬斷一些外界的聯系,好專心致志的修煉,也能保證宗門收下的弟子的忠心。
就想是,一個普通的散修,想要加入修仙家族一般,必須要根據自己的性別,入贅後者嫁入其中。一次來保證二者之間關系的聯系。
徐應山思考的一會,隨後便點頭道:“山主,弟子願意,”
“那便好,”蒼茫山主人似乎是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一般,開口道:既然如此,你還需要我給你一些時間,去了解一些凡俗之事嗎?”
徐應山內心思索了一會,這位山主說話心平氣和,絲毫沒有那種強者俯視弱者的態度,想法給他帶來了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只是徐應山的內心依舊有一些不安,他的內心總感覺這位山主並非是現在這個樣子的,不過他也不敢表露出什麽問題。
至於給他一些時間,了結事情,徐應山觀察到了這位山主眼中閃露出的一絲想要離開的不耐之色,他旋即便開口道:“山主,弟子在此並未有什麽糾纏於內心的事情,弟子雖然是家族中的族人,但是我族族長若是得知我被您這樣的大能收入門下,只怕是要高興的立即過來拜見您。”
說完,徐應山的眼睛不經意間漂向陸思恆的位置,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甘和憤怒,原本這位大能若是不來的話,現在已經將這殺死了自己三名兄弟的人的屍體踩在了腳下。
只可惜,這位大能的到了,打亂了他的計劃,他也不敢在如此強大的存在面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他不知道,這位蒼茫山主人,究竟是一位嗜殺之人,還是什麽,不過,就現在這位山主表現出的一切來看,他似乎並不是一位嗜殺成性的狠人,更像是一位不喜殺戮的人。
所以徐應山一時間也不敢在對陸思恆動手,他心中清楚,自己這一去,陸思恆便死裡逃脫,自己日後也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再報這殺兄弟之仇。
他的內心糾結了片刻,最後想道:“自己這次隨大能前去修煉,等自己突破到元嬰境界時,別說是眼前這幾人和他們守護的凡人縣城,就算是陸家整個家族,他也能翻手覆之。”
“到時候回到徐家,
自己的地位也不會在族長之下,一切權力加諸於自己身上,現在想來,還有一些小激動!” 所以他才開口,告訴蒼茫山主人,自己心中並沒有多余的牽掛。
至於請山主出手,將眼前這些人擊殺,甚至是覆滅陸家,這些他也就只能在內心想想,自己以後成為大能後或許會這麽乾。
但是這蒼茫山主人實力如此的深不可測,對於徐家和陸家之間的爭鬥,恐怕在山主眼睛裡,只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罷了,不值得一提。
再加上二人剛剛接觸,他也不敢提太多的要求。
狠狠的看了陸思恆幾眼,徐應山便沒有繼續,以山主的實力,他若是再繼續,恐怕很快就會被察覺到。
蒼茫山主人沒有在多說什麽,揮動衣袖,一股溫和的力量卷著徐應山的身體,緩緩的帶著他遠去。
從始至終,這位蒼茫山主人,都未曾真正的注意到過陸思恆等人, 在他眼裡,陸思恆以及徐應山這些煉氣期修士,就如同螻蟻一般,若不是他們其中有人將那功法修煉成功,他平常連看都不會看他們一眼的。
徐應山被力量裹住,忽地想起,陸思恆身上還有自己三個兄弟的令牌,一時間內心十分的懊惱。
這四塊令牌在他的內心之中,佔了不小的分量。
如今四塊令牌,其中三塊都落入了陸思恆的手中,自己空帶這一塊離開,也沒有任何的用處了。
徐應山心思一轉,內心想道:“這一塊令牌還是有些用處的,自己雖然無法使用,但是鑄造這令牌的材質特殊,放在以前,自己無法深究,現在拜入蒼茫山主人門下,自己也是初次去那裡,免不了需要結交一些人,這令牌到時候可以稍作包裝,贈給某位實力強大的修士,他也正好再攀攀關系。”
至於送給山主,徐應山內心十分的清楚,以山主的實力,這一塊令牌根本不可能引起他的興趣,反而會擾了山主。
離開靈源縣後,蒼茫山主人對著徐應山微笑道:“我此次來的匆忙,身上帶的寶物不多,你能夠使用的寶物就更不多了,待到回山,我定會賜你一些保命的寶物,算作送你的拜師之禮。”
“多謝山主。”徐應山高興的回答道,他心中清楚,這等境界的大能,賜下的寶物絕非凡品,隨便的一件都價值連城。
那蒼茫山主人又道:“我來此還有一件事情要辦,現在將你送回山中,一去一回的極為不便,你便暫時隨我一同前往吧。”
“對你來說,也算是場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