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妖靈國幽暗的城堡的那座高塔之中,一個法力高強的黑暗的法師。
她頭髮散亂,雙眼流露殺氣,突然他興奮異常:“國王,我感應到了,我感應到了,一道神秘的封印被解開了!”
“什麽封印?”在更深處,一個黑夜問道。
“那把鑄造失敗的靈劍的魂魄!”
“不可能,白發法師曾經把它封印到,沒有人能到達的地方,誰有這個能耐?”
“從這水晶球中,微臣的確能夠看到了,啊,它是被一個男孩解封的……”法師驚呼。
“什麽?男孩?哈哈哈,法師,你沒看錯吧,一個乳臭未乾的男孩有這個能耐?”
“水晶球能夠看到過去和未來,國王,這是不會出錯的。”
散發法師仔細觀察起來,突然又一驚。
“這個男孩?這個男孩怎麽眼熟……
哦!我想起來了,像他,很像他……”
“像誰?”黑影突然晃動一下,在光的一面露出一絲輪廓,輪廓之中有一對發著紅色的眼珠。
“哈撒國的王子!”散發法師道。
“的確很像那個人?但是他是玄女國人,怎麽會是哈撒國的王子呢?從年齡上來看,哈撒國的王子起碼也有三十多歲了。
而這個男孩卻十幾歲……”
國王那雙紅色的眼珠光芒掃射到水晶球上。
“但是也有可能是玄女國的王子哦!
國王,你再看看天象,在天的另一邊,一輪朦朧的月亮正從林蟬翼般透明的雲裡鑽出來,閃著銀色的清輝……”
法師指著天邊的一輪圓月說道,然後回望深處的影子。
“這是不好的預兆啊,意味著玄女國的王子長大了!”
“哈哈哈……”
黑影大笑。
“法師,你今天怎麽了,怎麽老是說些奇怪的話,玄女國自始至終都沒有王子。”
“國王,那是因為他可能沒有生活在城堡中!”散發的法師再次抬起頭來看天空。
國王搖頭,他半信半疑。
“國王,難道你不怕那個預言會實現嗎?不管是不是玄女國的王子,快叫黑暗騎士去尋找到這個男孩,把他殺了!”
“什麽預言?”
“白袍法師的預言:絕不能讓玄女個國擁有王子,否則他會在十六歲時,帶領千萬鐵騎,踏破都麗河,橫掃妖靈國大軍!”
“哦!”國王一驚。
“國王,依老臣之見,現在最重要的事,我們應該先去西邊的洪荒之地看看……看看妖靈是否受到驚擾,免得重蹈覆轍!”
原來在散發法師的最右邊還有一個白發滄桑的老人,他是唯一有光照亮全身的人,他便是妖寒槿的父親。
“愚昧的妖圖冀!”
散發法師破口大罵。
“這是整片大陸的事,這種事情讓其它國家去查就行了。
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清除眼前的障礙,如果真如預言那般……我們將要面臨亡國……”
散發法師沒有再把話說下去,他看了看黑暗中的國王。
國王又一驚,很多年前開始,他就一度的活在這個預言的夢魘之中。
比起惡鬼之亂,他更為擔心亡國。
他的眼睛突然變得更加紅豔,他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不管是也不是,寧願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王上,叫黑暗騎士在玄女國的土地上殺人,這樣會引發兩國戰爭的!”妖圖冀再次插話道。
“戰爭?哈哈哈,我們準備了十多年,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開戰嘛!”
散發法師接過妖圖冀的話。
“他一個小小的玄女國,如敢輕舉妄動,我們就叫他們粉身碎骨!”
國王靜聽,沒有發話。
“我的王上,萬萬不能開戰,應該先去洪荒之地查看情況之後,再做決定。”妖圖冀慌忙叩拜在地,大聲說道。“否則將萬複不劫啊!”
“大膽,妖圖冀,竟敢說風涼話!”散發法師露出發紅的眼睛。
“沒有時間了,那個王子絕對不能活過十六歲!”
國王終於露出他貪婪的面容,在月光下,一張大嘴露出一絲奸笑。
不一會,幽幽的月光之下,妖靈國的城門打開了,一陣的馬嘶,幾名黑暗騎士,騎著黑馬衝出城門……
黑暗騎士,如風,如電,他們穿著黑色的披風,飛一般向玄女國的月光小鎮而來。
…………
藍風道突然的離開,讓柳風有些擔心。
這顆靈針不是充滿靈力嘛,可卻吸走了自己的風能,還把藍風道嚇成那種樣子,說要去查資料。
他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難道和時雪老師說的不一樣?
柳風和媽媽早早地回家了,而露微也被他們家的管家接回去了。
奇怪的是,母親卻一臉的淡定,早早地叫柳風睡覺了。
可是柳風怎麽也睡不著,他想起獲得這顆金釵的時候,從葫蘆裡冒出的那股邪惡的氣息,立即又顫抖了一下。
那個東西是魔鬼?
難道是那個東西在作怪?
可是它不是跑掉了嘛!
難道靈針被邪惡的東西腐蝕了?
也不對,腐蝕了,應該變得邪惡,對自己心身應該有害處,可是現在卻沒有任何的不適。
難道是靈力衰退了?需要吸收更多的靈氣?
柳風覺得有可能。
然後他又把它摸出來看了半天,看不到任何端倪,便放到了自己的褲兜裡。
就這樣他自己才慢慢睡著。
半夜十分,急促的敲門聲把柳風從夢中驚醒,當他小心翼翼起床時,才發現母親早就打開了房門,一個魁梧的男人站在家門口。
此人虎背熊腰,肌肉發達,背上背著一把寬厚的大刀,正和媽媽竊竊私語。
原來這個男人是時雪。
“老師……”
柳風驚詫不已,作為柳葉村的男人,他們很少會來月光小鎮。
在他記憶中,就算是老師,他也才來過一兩次。
然而今天老師突然出現在自己家門口,特別是夜半三更,柳風就感覺不妙。
借著夜色看去,柳風能感覺時雪非常的慌張,此刻他也感覺到了媽媽的焦慮。
柳風更加感覺不安。
時雪不時的抬頭看向天際。
此刻天空烏雲密布,黑黑的雲層像座大山一樣壓得人心惶惶。
見柳風起床,時雪和媽媽互相點了點頭。
然後時雪和柳風打招呼。
柳風揉揉眼睛問道:“老師你怎麽來了?莫非有什麽大事發生?”
“我有不好的預感,你看這天色……為了你的安危,我和媽媽一致同意,決定帶你離開這裡。”
“是不是要下雨了!”柳風笑了一下,回答得很簡單,“出現黑壓壓的雲層通常是要下雨嘛。”
“嘿,你聽……”
時雪提示,然後伸手摸向自己的大刀, 肩膀上發達的肌肉突然鼓得像一個個挨在一起的雞蛋。
這句話一出,柳風似乎也聽到了一種奇怪的鳴叫,來自遙遠的山野,還有那座恐懼的森林。
似乎有種莫名狀的東西正在蘇醒,這感覺比以前強烈了很多倍。
就如雨後春竹,有東西正悄無聲息的冒出,帶著死亡的味道。
許多年以前,惡鬼之亂來臨之際,就出現過這樣的恐怖前奏。
這些恐怖的傳說,柳風雖然都只是聽說,但是此刻他已經感覺那個傳說故事正慢慢的拉開帷幕。
想起藍風道的慌張,想起自己獲得的這顆奇怪的金釵,和逃跑掉的邪惡東西,柳風忍不住又顫抖了一下,難道跟這些事情有關?
“走吧!”時雪已經耐不住性子了,他抓起柳風就想跑。“跟我回柳葉村,大家都很擔心你!”
“好吧!”柳風和時雪走了幾步後,突然發現媽媽還呆在原地。
“媽媽你不走?”柳風轉身問道。
雅惠笑道說:“兒子,不用管媽媽,你們先走……待我辦完一件事情後,便會跟來。”
“什麽事啊,這個時候了!”
“媽媽去接露微,後面便會跟來……”
“哦,我也去!”柳風說道。
“別鬧了,咱們走吧!”時雪見柳風問個不停,抓其他便飛奔起來。
“老師,請務必保護好冰啻!”媽媽的話才說完,時雪抓起柳風已經跑開了十幾仗之遠。
“放心夫人!”時雪話剛落,他們便已經消失在了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