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雅惠騎著馬奔向暮色之都,經歷了幾個時辰,再爬過一座大山,遠遠地,終於可以看到了那個雄偉的暮色之都。
暮色之都聳立在一座大山之巔,紅色牆面的房屋和旁邊柱形圓塔相襯托,完美地提現了工匠的雕工細作。
雄偉而富麗堂皇的皇宮猶如巨龍的眼睛,神氣而有力。
最醒目的是城堡上方的那座“天女”的雕像,她像美麗而慈祥的媽媽。
城堡的正對面是個寬而廣闊的廣場。
雅惠穿過廣場,來到城樓下,亮出曾經國王給她的令牌。
哪些看門的將士便打開了城門。她走過層層階梯,她來到皇室門口。
但是讓她想不到的是,國王駕崩了。
此刻,藍風道靜跪在國王的靈位前一言不發,無比的悲哀。
不久他站立起來,問身邊的一個男子:“我想,風月將軍可能已經收到消息了吧?”
“大人,我想差不多了。”
“希望還來得及……”老人聲音有些滄桑。“玄女國的存亡,在此一舉。”
藍風道說著再次跪在了國王的靈位前,悲痛地哭了起來。
“國王啊,我的王,我隱隱感覺不安呐,我看到了黑暗恐怖的未來,也看到了陽光普照的春天……
老夫不能幫及他任何之事,一切在於他的選擇。”
見大師如此悲傷,旁邊的侍衛也忍不住哽咽。
整個城堡都沉侵在悲傷中,皇宮裡不時傳來隱隱的傷痛。
等待在皇宮外的雅惠也崩潰了,她身體一軟,坐在了地上,站不起來了,國王怎麽就走了呢?
於是她想起了過去的事情。
至從妖靈國的魔影魅當上國王后,他野心不斷膨脹,動不動就是找借口發動戰爭。
當時白發法師還在他的身邊,給他預言,他要成就大業,必須得阻止一件事情的發生:不能讓玄女國生下王子。
於是魔影魅派遣心腹安插進了玄女國。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奇妙起來,每次玄女國的王后只要一生下男孩,男孩就會無緣無故消失。
人們開始傳言,王后是妖魔的化身,她的小孩是被妖魔帶走了。
謠言越傳越真,國王開始半信半疑,因為第三個孩子生下來,也無故消失了。
謠言和恐懼布滿了整個城堡,王后坐立不安……
而妖靈國的白發法師,為了幫助魔影魅成就大業,泄露了天機,眼晴慢慢就瞎了。
魔影魅心狠手辣,見眼瞎了的白發巫師沒有了用處,就把他趕進兵營,讓他做苦力,從此這位白發法師遭受了苦難。
這位白發巫師有一個徒弟在哈撒國當軍師,他聽說師傅落難在妖靈國,就不遠萬裡來到神秘的妖靈國。
當他見到師傅的落魄,他感到心裡不安,於是他向魔影魅提出要接師傅離去,魔影魅見白發巫師老了,也不中用了,就同意了他的請求。
當師徒二人離開妖靈國,魔影魅什麽也不送,隻送他們一匹又臭又髒的瘦馬。
走的那天,師徒二人牽上瘦馬,來到離妖靈國不遠的洗馬塘,他們將馬放在水中一洗,這小馬突然間就變成了一匹又高又大的飛龍馬。
師徒二人騎上飛龍馬,騰雲駕霧般朝玄女國方向飛去。
白發法師做了對不起玄女國的事情,他內心有愧,為了救贖他的過錯,他來到玄女國,把真相告訴了使女國國王,國王才恍然大悟,國王不計前嫌,
熱情地招待了他們。 於是,國王悄悄掃除了內患,清除了間諜,準備迎接第四個寶寶的來臨。
十五的月亮,照亮了玄女國的城堡,一個嬰兒的哭泣聲打破了寂靜。
“生了,生了!”女仆們開心的歡叫起來。
“快看看是公主還是王子吧?”
“啊,是個可愛的公主哦……”
侍衛們在房門口嚴密的把守著,但是他們不知道,在房梁上有個黑影,黑影聽說是個公主,一會便消失不見了。
第二天,玄女國的一個名叫雅惠的仆人犯了錯誤——她叫人拿了剛出身的公主的衣服。
因為那天她也生了個小孩,她想把漂亮的公主的衣服拿給她的孩子穿。
王后很生氣,卑微的仆人的孩子怎麽配穿公主的衣服呢?於是把她們一家逐出了城堡。
被逐出城堡的女仆——雅惠來到月光小鎮,他用白發巫師給他的財物,在此定居了下來。
雅惠來到月光小鎮的第十個年頭,她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這件事情纏繞在內心深處很久了,這件事情是從玄女國城堡而來,路過此地的一個的士兵告訴她的,玄女國的王后和公主突然失蹤了。
雅惠很傷心很傷心,因為只有她自己知道失蹤的那個公主,其實才是自己的女兒。
而柳風並不是雅惠的孩子,他是玄女國的王子,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她把他換成了她。
而她被趕出城堡,也是國王們為了王子的安全,早就安排好的一場戲。
至於露薇為什麽去到月光小鎮,變成鎮長的女兒,雅惠其實還不知道具體的細節。
其實皇后和公主的失蹤,是被妖靈國安插在玄女國的耳目出賣所致。
那時候玄女國就和妖靈國摩擦不斷。
為了打擊玄女國,妖靈國的國王向耳目送來密報,要求他想盡一切辦法擾亂國王的內心,讓他無暇於邊疆之事。
於是耳目就想到了除掉王后和公主的餿主意。他悄悄勾結了強盜,在公主與皇后一次外出之時,叫強盜打劫了她們。
幸得露薇聰明,逃出了魔爪。
在強盜發現她不在,追捕她的時候,幸虧她遇到了月光小鎮的鎮長,鎮長救了她。
可惜此時的露薇卻因為頭部受到強盜的重擊,失去了部分記憶,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世。
鎮長見露薇聰明伶俐,清秀可愛,非常喜歡,於是便帶回了月光小鎮,假裝她是自己寄養在暮色之都的女兒。
而露薇因為選擇性失憶,不記身世,信以為真。
一聲清脆的鍾聲,讓雅惠清醒。
她想,現在妖靈國的黑暗騎士突入而來,一定是知道了“寒冰啻”的身份。
自古以來,只要是黑暗騎士嗅到的目標,沒有誰能夠逃離虎口。
王子注定凶多吉少,而此時國王也駕崩了,現在該怎麽辦才好呢?
鍾聲再次響起,玄女國的大臣——驚破天接見了她。
聽了雅惠的闡述,驚破天先是一驚,接著,他便在大廳度來度去。
太匪夷所思了,玄女國怎麽會有王子呢?
於是他轉身面對雅惠:“大膽草民,竟敢欺騙偉大的帝國,玄女國從來就沒有什麽王子,你有何居心,從實招來!”
“大人!”雅惠慌了,剛才她還在幻想著王子有救了,“小人說的都是真的,我有國王的令牌為證,對,令牌,令牌……”
說著, 她慌亂地從腰間摸出一塊刻有花紋的黑色令牌。
“令牌的確有好些年了,但是一塊令牌怎麽能證明你的兒子是王子……
真是異想天開!
我也有一塊令牌,難道就說我兒子也是王子?
這種令牌僅僅隻代表能進入使女國城堡的通行證而已!”
“對了,對了,還有白發法師他們師徒能夠作證!”
“白發法師?”驚破天哈哈地笑了起來,“白發法師十多年前就病逝了,他死後,他的徒弟也早已回到了哈撒國……”
“啊,死了?!”
雅惠一驚,失望至極,半響,她面對驚破天,她依然還抱著一絲希望:
“大人,請相信我,現在王子有危險,求求您快派兵相救……晚了就,就來不及了……”
“真是可笑……”
驚破天大聲渴叱:
“居然說自己兒子是王子,還叫我派兵支援,可笑至極,偉大的帝國,至高無尚的玄女國豈敢兒戲,豈能是你一芥草民幾句話便能左右的?”
“來人啦,把這個滿嘴謊話的婦女關進大牢,查清事情緣由,從後發落!”
“沒有,我沒有撒謊,大人……”
這時,幾個侍衛走了過來,一把把雅惠押住,往外拖去。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救王子,我要去救王子……求求您們了……”
雅惠掙扎著大聲呼叫。
“我的王子,可憐的兒啊……”
“等等!”突然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出現,他便是藍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