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們的特殊能力!”哈撒飛認真地說道,他眼中突然憂鬱不已。
“我要打造靈劍,但是,不是為了那個國王而打造,是為了完成一個目標……”他轉過身去看著荒野,似乎有心事。
曾經他為了逃避婚姻,他和孤雁一起到妖靈國,接受了妖靈國國王的邀請,而打造靈劍。
可是,至從孤雁離開他之後,哈撒飛就變得很奇怪。
他眼中暗淡的光芒,似乎述說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而當他轉身再次看向身邊的兩個夥伴的時候,似乎又在告訴卡達斯和卡卡爾,這兩夥伴,似乎就如他尋找他們一樣所得。
但是這兩個怪異的人,他們經歷過什麽事情,可能只有哈撒飛知道了。
所以他才會像馴服一匹野馬一般馴服了他們,或者給了他們一種什麽信仰,乃至於他們和他成為了夥伴。
“可是,我們不想當壞人!”卡達斯很擔心,活人祭師臭名昭著,在巨人國家喻戶曉。
哈撒飛大笑,“壞人?你以為你們是好人嗎?從出生開始,你們就注定了是壞人的命運。”
雙胞胎兄弟內心一顫,哈撒飛說得沒有錯,作為雜交異能者的他們,從出生開始就注定了這種悲傷的命運——他們早就被巨人國拋棄和通緝了。
他們只能生活在深山野林,與世隔絕,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
“你們才是真正的壞蛋!”哈撒飛又補了一句。
“不,不,我們不是壞蛋!”卡達斯大聲反駁。“你們才是!”
“是的,在別人眼中,我們都是壞蛋。所以我們都是同路人!”哈撒飛沒有反駁他,然後揚天長嘯。
“嘻嘻!原來我們是一樣的人!”破曉突然插話,因陰陽怪氣地說道,“這麽說那首悲傷的曲調是彈不成了……可惜啊……”
“壞蛋是不會殺壞蛋的……”鄔也開口說道。
兩兄弟大驚失色,似乎被羞辱了,“我們不是,我們不是壞人!”
“你們兩個閉嘴!”哈撒飛側身對破曉和鄔說道。
然後再面對哥倆。
“就算死也不承認自己是壞蛋麽?
是的,我知道。
誰會說自己是壞蛋呢?
但是在別人眼裡咱們就是壞蛋啊……
如果想證明自己不是壞蛋,那麽跟我走吧,我們能證明給她們看的……”
卡達斯望著這個小人兒,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那麽,你們為什麽殺了那麽多無辜之人!”卡達斯問道。
“是的,我們殺了很多人,但是他們不是無辜的,罪有應得!”
哈撒飛抬起頭來望向天空,然後再看向雙胞胎,雖然他只有他們一半的身高,但是雙胞胎兄弟在他眼中卻是那麽的可憐。
真是單純的壞蛋啊!
涉世未深,不知江湖險惡,不知人情世故。
“這個世界,所謂善與惡都是哪些正義之人輕口而出的橋段。在利益受到損失之後,擋在他們面前的一切,都是壞蛋。”
卡達斯半疑半信,這個人說話總是帶著人生哲理。
雖然哈撒飛的話感覺有些難以消化,但是似乎說得有些道理。
他內心的防線開始崩塌。
而此刻,對未來充滿了迷茫的他們也不知何去何從。
於是他終於答應了哈撒飛。
“歡迎,歡迎,歡迎加入我們這個特殊的團隊……”巨人鄔呵呵笑道,“好玩的事情,還在後頭呢……”
“能為我的歌曲助興,甚感榮幸……”破曉說話像是幽靈,臉色依舊白色,就算好聽的話語也帶著冷颼颼冰涼,也許冰涼的白色永遠是他人生的色調。
卡達斯沒有說話,他掃視了二人,此刻他才看清楚破曉背上背著的古琴似乎沒有琴弦。
“如果有一天,當我發現你們是一群邪惡的壞蛋,那,那,我一定會殺你們!”卡達斯補充了一句。
哈撒飛再次大笑,但是笑容中有些苦澀。“當你能把你體內的特異功能,完美地釋放出來的時候,再說這話吧。”
但是,他知道他們可能還沒有搞清楚,他們擁有什麽樣的特異功能。
“我們出發吧!”他停頓半刻後冒出一句話,“下一個地方——三角洲!”
話剛結束,呼呼呼三聲,三人不知道去向。
雙胞胎呆呆的望著離去的地方,一臉懵。
但是一會,三人又颼颼幾聲飛了回來。
“忘記你們不會飛了……”哈撒飛說,然後對鄔道:“你們個子都差不多,幫幫他們兩吧……”
“好的,哈撒飛!”鄔走到兩兄弟中間,抓住他們的手,“我要開動嘍!”
話剛結束,呼呼幾下,只聽到風的呼嘯,他們已經到達孤山之頂。
在孤山之頂,卡達斯才看清,前方荒漠的深處模糊一片,正如他的心情,看不到未來。
“我們想去葫蘆山……”卡達斯說道,“葫蘆山也是這個方向嗎?”
“是的,但是在更遠的地方!”哈撒飛說。
卡達斯露出欣喜的面容。
“但是我們得先到三角洲。”鄔說著,玩弄了他的眼鏡王蛇。
“傳說中巨人國無力監管“自由地帶——三角灣”,充滿了神秘的三角灣,自由的三角灣,就在迷霧不遠處吧……”破曉問哈撒飛。
“嘿嘿,不錯!”哈撒飛神秘一笑。
“三角洲是天堂吧?”卡達斯一聽問道。
三人立即笑了起來,笑得很詭異,笑而不答。
最後鄔說:
“嘻嘻,三角灣嘛?聽到這個名字就興奮!
因為我們要去會一個人。
真的好興奮,講真我也沒去過,聽說它就位於在巨人國的最東邊!
對了,哈撒飛,你說過,那個地方以前好像只是一個普通的港口。
天堂嘛,是對壞人而言。
卻是好人的夢魘!
那裡住著有各種各樣人。
有巨人、和你們一樣的小人……好多好多。
但是大多是土匪、小偷、妓女、逃犯、殺手、逃兵……聽起來就興奮……嘻嘻……”
“鄔,你說話總是喜歡說一大堆!”
哈撒飛打斷了鄔的話。
“但是你說得很對,哪裡的確是壞蛋的天堂啊,那個叫——蛹者的人,控制了那裡,他和破曉一樣是妖靈國人,我們的目的就是去找他……”
“聽你們一說,他好像是壞人?”卡達斯很糾結壞人這個詞。
“好人和壞人是很難區分的……相對而言,之前我就說過了!”
哈撒飛說話總是這種腔調,搞得他是個詩人,其實也只是少年想把自己表現得很有內涵,也許他是想扮演一個久經風霜的人。
“這個世間隻存在善與惡……惡者必誅,這個蛹者,他就是個大惡人。”
“哈撒飛,聽說他是不死之身!”破曉淡淡的說著,露出一絲笑意,然而笑容依舊冰冷,“是一個殺不死的人?”
“是的,所以才要去殺他!”哈撒飛苦笑了一下,眼中閃耀著怒火。
“殺不死,還要去殺?”卡達斯總是難以理解他們的對話,高深?還是他們思想有些獨特?
哈撒飛停頓一會後,他又一字一句地說道:“他會死的……”
“好興奮,好興奮哦……”鄔又開口了,他撫摸著身上的靈蛇:“我的乖乖也興奮起來了呢……”
涉世未深的雙胞胎兄弟,又是一臉懵,他們聽得稀裡糊塗。
奇特的團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