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無數的熱氣自地上散發出來,形成了陣陣的熱浪。
“這可比楚國的城門要雄壯威武的太多了。”陸淵站在一處高聳的城門前,止不住的感慨道。
自他和鈕謙分別後,已經過了整整半個月。
血色山脈寬廣無盡,這半個月以來,他不但每日趕路行走,還要面對山脈中潛藏的妖獸襲擊。
今日,他終於走出了血色山脈,看見了人煙。
繳納了進城所需的費用後,陸淵來到一處雜貨店,對著正在算帳的掌櫃說道:“掌櫃的,給我拿份地圖。”
掌櫃抬起頭來瞥了他一眼後,語氣平淡的說道:“要全大陸地圖還是天風域地圖?”
“這...兩份都拿吧。”陸淵回答道。
掌櫃的回身自貨架上取出三份卷軸,擺在陸淵面前,說道:“全大陸地圖十塊下品靈石,天風域地圖十五個金幣,這份是我們鄯城的地圖算是附贈。”
陸淵自手上的儲物戒指一抹,將靈石和金幣放在桌子上,然後便拿著地圖在一旁坐下觀看。
陸淵拿起大陸圖先看了起來。
大陸分為十三域,楚國所在的角南域在最南端,而角南域的上方便是天風域。
天風域的疆域版圖是角南域的數倍,中間橫跨著一條血色山脈。在天風域的周圍還有著數個大域紛紛和天風域接壤,不像角南域一般隻與天風域有所接壤。
陸淵隨後由展開了天風域的地圖,天風域內只有薑國一國,可在薑國的國域之內,還有著用紅線劃分出來的七處地方。
上面有著一個個的宗門名字,而七處地方像著北鬥七星一般,在地圖上連成了一把杓子。
陸淵現在所在的鄯城就位於薑國最南端,而鄯城的不遠處就是那七處宗門之一的藥宗地盤。
陸淵將地圖收進儲物戒指後走出雜貨鋪,又在城中打聽了一些消息,最後來到一處客棧休息。
泡在滿是熱水的浴桶中,陸淵隻覺得身心舒緩了許多,陪著他一路殺出來的雷鳴刀放在一旁。
在血色山脈的半個月裡,大大小小的廝殺經歷了十幾陣,甚至還對上了一頭三階妖獸,若不是妖心對其還存在一些壓製,憑借著陸淵現在煉體、練氣修為,怕是十死無生。
陸淵將熱毛巾敷在臉上,默默的沉思著。
半響後,陸淵拿下毛巾,看著水裡的倒影,自言自語的說道:“我還是太弱了,就這麽一個血色山脈,差點都要了我的命,以前看書總覺得主角牛逼哄哄的,什麽老爺爺、系統的都有。再看看我,穿過來隻帶了一顆妖心,這妖心還不安分。看來人生在世,只有靠自己最實在啊。”
說著說著,陸淵突然想起來在楚國的陸康他們。
陸康給自己的兩門功法均是神妙無比,而嬸嬸則是將他體內的妖心給封禁,保住了自己的小命。陸笛兒當初在他陷入黑暗深淵之時所表現出來的青光還有術法也不簡單,更遑論陸彧這個被譽為楚國第一劍客,還有陸康的那幾名弟子呢。
現在細細想起來,陸淵越發覺得陸康一行人不簡單,而且有著事情瞞著自己。
不過陸淵也在奇怪著一件事情,他的印象中陸康前面的三名弟子他是見過的,但卻不記得他們的名字。但那三張臉如果出現在陸淵的眼中,他一定能認出來。
想著想著,陸淵搖了搖頭,拍了拍臉說道:“不想了,我現在唯一要想的就是該怎麽變強!而且叔父不告訴我,
想來也是因為我不夠強吧。” 經歷了在楚都這些事情後,陸淵的心中種下了一顆渴望變強的種子,而鈕謙的話語和血色山脈的這半個月的經歷,徹底的催化了這顆種子,如今已是開始生根發芽了。
房間內,陸淵盤腿而坐,心念運轉《神禦》功法,氣海中的九大氣旋不停的吞吐著天地元氣。
在天地元氣遊走於陸淵四肢百骸之際,妖心也一縷一縷的吸納起來。隨後,妖心又滴露出一根比頭髮絲還細金色血絲。
鮮血順著天氣元氣運轉,融入陸淵身上的經絡內髒中,不斷的強化著陸淵的身體。
就這樣往複循環,一晚就此沉沉的過去。
天一亮,陸淵便起身拿著雷鳴刀往城外而去。
在血色山脈時,他的《萬古不滅軀》已經達到了第一層圓滿巔峰,如今他可以利用氣海的天地元氣來催化妖心產生精血,就不需要《萬古不滅軀》上的突破條件,但若想短時間突破,還需要丹藥輔助。
在儲物戒指中就有著陸康所寫的一篇丹方,專門是供陸淵《萬古不滅軀》突破第二層所用, 可其中幾昧珍惜的靈花靈草卻是鄯城中所沒有的。
昨天打聽之時,陸淵才知道在鄯城以東的三百裡外的百林嶺中盛產天材地寶,便打算去碰碰運氣。
三百裡的路程,陸淵運氣化光,半日便以抵達。
可就在山嶺入口之地,卻有著十數人擋在此地。
那些人見陸淵走來,開口說道:“百林嶺這個月被我藥宗包下了,還請速速離開,否則就休怪我們不客氣。”
這些人說話雖然客氣,但語氣中卻夾雜著一股狠勁和凶意,而且身上的修為氣勢也在慢慢展開。
“用十名淬骨煉髓境,三名人武境來封嶺口,好大的手筆。”陸淵感知藥宗弟子修為後,也不由得感歎了一聲。
在角南域中,天地人武三境的高手可沒有多少,想不到一來這天風域便見到了三個。可見天風域的實力要遠超角南域。
山嶺口外,不止是陸淵一人,還有著些許散修。
那些散修聽到藥宗弟子的話語後,走出了遠處才叫苦連天:“這藥宗當真霸道!”
“聽說是藥宗內舉辦了一場煉藥大賽,而這藥材便是從這百林嶺中取。”一人說完後,另一人開口解釋道。
“嘖嘖嘖,這藥宗不愧是天風七宗之一,以整個百林嶺作為大賽試煉場所,果真是排面十足!”也有人羨慕不已,歎為觀止。
而陸淵聽到他們的話後,看著那綿延不絕的山嶺,又看向了在山嶺入口處把守的弟子後,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計,他慢慢的往後撤,身影慢慢淡於黑暗之中,使人注意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