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的靈氣風暴消散。
葉陽站在原地,沉吟片刻後,扭頭看向薑清娥,問道:“如何溝通天路?”
薑清娥說道:“只要虔誠,真心向往神聖的仙界,在腦海中構想心中仙界的模樣。
仙門與天路就會自動出現。
你試試。”
葉陽閉上雙眼,嘗試在腦海中構想心中仙界的模樣。
然而,一盞茶過去,他睜開眼睛,什麽都沒有發生。
“似乎,不行。”葉陽搖了搖頭,感覺有些奇怪。
“不行?”
薑清娥愣住了,她說道:“這不可能。
溝通天路,不需要太強的天賦,只要虔誠的構想出神聖的仙界便可。”
她想了想,說道:“據我所知,凡是修為達到大帝之上的,就沒有一人溝通失敗過。
你是我所見的第一個!”
葉陽眼中閃過一絲困惑,“難道因為我來自於一個封閉的小世界?”
天玄界內,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麽天路。
“不可能!”
薑清娥當即搖頭,“玄天聖尊的確手段超凡,但要說影響仙門,絕對不可能。”
“這樣嗎?”
林銘困惑了。
薑清娥問道:“你在心中構想仙界時,有沒有看到什麽畫面出現?
正常情況下,只要足夠虔誠,必然能夠看到一扇神聖的金色大門。
那就是仙門。
你若能看到仙門,現實中,仙門也會降臨。
而仙門之下,便是天路。”
葉陽沉吟片刻,說道:“我的確看到了一扇門,金色,但並不神聖。
並且,只是一閃而過,沒有停留。”
“然後呢?”
薑清娥睜大眼睛,一臉驚訝的問道。身旁,鄭天明也是有點不敢相信。
無論是他們自己,亦或是他們所認識的人。
溝通仙門,引出天路,從來沒有出現過意外。
葉陽想了想方才腦海中出現的畫面,說道:“我看到了一把劍。”
“劍在那扇門上?”
葉陽搖頭,說道:“不是,那把劍的劍尖插在一條漆黑的河流上。
那條河似乎充斥著死氣,還有無數道冤魂在河面上飄蕩。
劍柄的那一端,則在億萬星河之上,高於九天。”
“嘶!”
鄭天明聞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別人構想仙界,看到仙門。
你竟然看到的是一把劍?
而且,這把劍還在星河之上,高於九天?
莫不是,這劍比仙界還宏偉瑰麗?
“那,那扇一閃而過的金色大門,哪去了?”
薑清娥問道。
林銘說道:“如果我沒看錯,那扇金色大門,應該,只是劍身之上的一縷塵埃……”
“劍身上的一縷塵埃?”
薑清娥感覺到一陣窒息,這話有點太天方夜譚了。
但偏偏,她還有些信了。
就在葉陽這句話之後,天空之上,一聲轟鳴響起。
粗壯的黑色雷霆落下。
酒館刹那間化為灰燼。
薑清娥一家三口,看著身後消失不見的酒館,臉色同時大變。
這是,天罰?
鄭天明拍了拍身旁少年的腦袋,說道:“我現在同意你說的話,他真的就是一個怪物!”
從來沒有聽說過,竟然會有人能因為一句話引來天罰,雖然只有一道,但也還是太離譜了。
葉陽看著消失一空的酒館,
有些歉意的說道:“裡面是不是有很多寶物?” “沒什麽。”
鄭天明說道,“也就是一些酒罷了。”
他撇了一眼葉陽,“你得賠給我!十倍!”
聽到這句話,原本有些自責的葉陽的反而笑了起來,“好,給你十倍!”
一旁的薑清娥說道:“你自己溝通不了仙門,那就只能蹭別人的了。”
“這還能蹭別人的?”
葉陽有些意外的說道。
“是的。”
薑清娥撇了一眼少年,說道:“年兒,溝通仙門,幫葉陽一把。”
鄭年臉色一變,“我不想去,那裡太無聊了!”
話音剛落, 便見薑清娥的臉色冷了下來。他扭頭,看向了鄭天明,一副指望老爹說兩句的模樣。
…
“好吧。”鄭年很快妥協了。
一旦溝通仙門,打開天路,附近的人,便都可登天路。
但,前提是,溝通仙門,召出天路的人,必須登天路。
鄭年一臉委屈的溝通仙門,自己老娘的命令,不敢違背。
只見下一刻,萬丈高空,突然金光大閃,一道神聖的大門,便出現於高空。
隨後,六條路,從仙門位置,蔓延到了鄭年的腳下。
這六條路,代表了六個不同的境界。
從大帝境,直到聖尊境。
鄭年無奈的踏上了那條屬於聖王境的天路,一臉不爽。
而葉陽,則只能登上大帝境的那條路。
薑清娥看著葉陽,提醒道:“天路之巔,在聖尊境那條路的盡頭。”
葉陽點了點頭,一腳登上了天路。
六條天路,代表了六個不同的境界,但真正能夠走到天路之巔,見到仙門的,只有聖尊境的那條路。
大帝境天路的盡頭,乃是帝尊路。
帝尊境天路的盡頭,乃是聖人路。
接下來的幾條天路,也是一樣的道理,天路的盡頭,只是下一個境界的起點。
葉陽要想真正站在天路之巔,仙門之前,就必須走過這六條路。
天路,是一條非常乾淨的路,腳下是純白色的玉石。當葉陽登上天路,還沒來得及好好打量天路,便看到了前方不遠處,一個人,正面色冷漠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