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那雙血色眼睛的力量,葉陽很快回到了天玄域。
於劍宗外短暫停留,見一切如常,便直往南域的葬仙之淵而去。
這些日子,因為天玄域開放,混元大陸不少修士,都前來尋找機緣。
尤其是各處秘境,都有諸多外人。
但,由於葉陽在混元大陸所做的事,這些外來者,一個個都無比的老實。
不僅未動劍宗與李家分毫,甚至,整個天玄域的修士,也未受到半點欺壓。
當然,偶爾也有一些生性張揚霸道之人,在天玄域內,亦是囂張至極,但往往還沒來得及對天玄域修士出手,就被同為混元大陸的修士給宰了。
南域,葬仙之淵。
幾位聖境修士一路通行,到了最底層。
“害,晦氣。這葬仙之淵真是枉稱南域第一禁地,一路走到現在,連根毛都沒看到。”
“很正常啊,天玄域內,中州遠遠強過其他地方,最可能有機緣的秘境,自然也在中州。
但中州秘境,早有那些強者在探索,我們有什麽資格插一腳?”
“咦,這牆看起來有點不一樣!”
突然一人指著前方的褐色牆壁,驚訝道。
只見牆壁上,刻有一道道奇特的紋路,仔細看,還有淡淡的微光在閃爍,似乎是某種禁製。
“說不定有好東西!”
幾人對視一眼,一道道攻擊,刹那間轟了出來!
然而,片刻後。
他們看著紋絲不動的牆壁,皆停下了動作。
“這禁製很強,或許聖王境才能破開。”
“草!這更是說明,牆背後可能藏有大秘密。
但,咱們卻毫無辦法!”
幾人臉上皆閃過一絲無奈,不再動手,而是取出了恢復靈力的丹藥。
先前整個混元大陸的靈氣被葉陽斬盡,如今雖然恢復了一些,但也只能供底層修士修行。
聖境修士每一次出手之後,都必須靠丹藥才能恢復靈力。
就在他們恢復靈力的時候。一陣微風吹過,牆壁從中裂開,一道白袍身影,進入了牆壁之後。
“這,應該是聖王境以上的高手,我們要不要進去湊湊熱鬧?”
……
牆壁之後。
葉陽看著手中的木盒,沒有猶豫,直接打開。
木盒內,正有一張金箔靜靜躺在其中。
應該正是葉流雲所指的東西。
他將木盒收入儲物戒指,轉身便看到了三個人。
“嘿嘿,那個我們有點好奇,不知前輩手中是什麽東西?”
葉陽看了一眼開口的人,沒有回答,一步邁出,人已經離開了葬仙之淵。
葬仙之淵內,三人的臉色一僵。
一人說道:“南域相對於中州,明明是一處貧瘠之地,卻有那麽強的禁製。
這,很不合理。”
“的確,這很反常。我懷疑,有極大可能性,與玄天聖尊有關!”
“懷疑個屁,絕對與玄天聖尊有關!”
“我們的實力自然沒法爭,但上報宗門,應是大功一件!”
三人隻討論片刻,便有了決定。隨即,一人取出了傳音符。
一道消息,便由南域傳到了中州域。
……
葬仙之淵外,葉陽找了一處無人的山脈,取出了金箔。
金箔很輕很薄,上面沒有半點靈力,第一眼看上去很是普通。
但,目光稍有停留,便發現這金箔上,
隱隱現出了一幅畫。 葉陽正要細看,卻發現周邊的環境突然大變模樣。
他,已不在方才的無人山脈上,而是飄蕩到了虛空。
眼前,是一塊塊巨大的、閃著光芒的石頭。
與這些巨大的石頭相比,葉陽的身影,連天地間的一縷塵埃,似乎都算不上。
而這些巨石的最前方,則是一堵高牆,遙遙看不見頂。
下方,也遠遠看不見底。
“這是,什麽?”
葉陽嘗試著往前,想要靠近那面高牆。
剛一有動作,四面八方便傳來一陣陣壓迫感。
隨後,便有一塊巨石砸來。
這巨石給葉陽的感覺,甚至比整個天玄域還要大。
但他並無懼色,以指為劍,自上而下,一劍劈出。
“轟!”
巨石一分為二,碎裂的石塊飛向了遠處。
葉陽繼續向前,他每走一步,便有一塊巨石砸來,下一刻又被一道劍光劈成兩半。
如此循環往複,葉陽也不知自己劈開了多少巨石。
終於,走到了那堵高牆之下。
他抬起手,輕輕的觸摸高牆。
“轟!”
腦海中,猛然響起一道聲音。
“時間未到。”
葉陽眼前的世界再次一變,他又回到了無人的山脈上。
手中,還是那張金箔。
葉陽回憶著剛才得一幕,呢喃道,“似乎,那不是一堵牆。”
他將金箔收起,正欲離開,卻發現這處山脈之外,多了許多道身影。
“我很好奇,玄天聖尊留下的傳承,到底是什麽?”
山脈外,一道聲音響起。
一個長相魁梧的身影,環視四周,“你們是不是也很好奇?”
“哈哈哈,畢竟是聖尊,他的傳承,怎麽可能不好奇?”
一人開口道,隨後很多道聲音,也跟著附和起來。
魁梧身影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隨後一步跨出,就進入了山脈之中。
有一人帶頭,身後便是眾人跟隨。
他們,皆來自於混元大陸一個宗門,名為天刑宗。
魁梧身影,正是天刑宗在天玄域內的第一強者,名為樊華龍。
葉陽並沒有刻意隱匿身形,只是幾息,樊華龍便來到了葉陽面前。
“交出玄天聖尊……”
話說了一半,他突然停了下來。
作為一方勢力中,前來天玄域尋找機緣的領頭人。
哪怕任何事都不知道,但必須要記得一個人的長相。
此刻,看著面前的白袍身影。一瞬間,他便懵了。
遠處,一人高聲問道:“樊華龍師兄,找到那人了嗎?
他若是敢不交出傳承,嘿嘿,我們便讓他嘗嘗天刑宗的酷刑!”
聽到這句話,樊華龍的臉色驟變,來不及多想,立時轉身一掌拍向來人。
“你特麽,想害死老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