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門之前,葉陽走的極為灑脫,對仙門沒有表現出半點留戀。
這讓原本滿懷期待的眾聖尊,隻覺得一陣荒唐,與萬分可惜。
但沒辦法,以他們的實力,必然不可能左右葉陽的想法。
一聲聲沉沉的歎息之後。
天路上的聖尊們,正準備離去,卻突然聽到,在天路之巔,仙門處,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陳慎行第一時間轉身,看到了仙門之前,站著的身影。
這是一個中年人,面容偏冷峻,留著不長的胡須,展露出來的氣息,遠遠勝過此地所有聖尊。
只是遙遙看一眼,便能感受到莫大的壓力。
他的目光從眾聖尊臉上掃過,這些站在混元大陸巔峰的人,卻都下意識的撇過頭去,不敢與之對視。
“如今的混元大陸,已經落魄成這樣了嗎?”
中年人臉上閃過一絲憤怒。
“抬起頭來,看著我!”
“能入聖尊,你們必然已經站在這片大陸的最巔峰,卻連與我對視的膽量都沒有嗎?”
“別說老子都算不上仙人,就算是真正的仙人站在你們面前,也別特麽怕!”
“若這片大陸最強者,都失了一往無前的勇氣,這片大陸,還有什麽未來?”
中年人冷哼一聲,也不等眾聖尊有何反應,大手一揮,便走出了天路。
留下天路之上,一眾聖尊面面相覷,滿心疑惑。
“這人是誰?怎麽會從仙門裡出現?”
白離火看著陳慎行,問道。
後者搖了搖頭,“不知。”
先前推演葉陽時,他消耗巨大,甚至還受了一點傷,還沒來得及休息,此刻自是不敢輕易去推演一個看起來就不弱的人。
……
大荒。
當葉陽走出天路,便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先前登上天路的位置。
在此地不遠處,原本被天罰劈了的酒館,又重新建了起來。
他一走進了酒館。
鄭天明便一副看猴子般的姿態,一直盯著葉陽。
直到一旁的薑清娥看不下去,拎著鄭天明的耳朵,將其甩了出去。
“我臉上有東西嗎?”葉陽笑道。
薑清娥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只不過,先前大道天榜現世,你的名字,太過耀眼了。”
葉陽聞言有些詫異,“這裡也能看到?”
“嗯。”
薑清娥道:“全大陸的人,都能看到。”
葉陽沒有多問,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即起身,說道:“感謝款待,事情辦完,我該回去了。”
他走出酒館,往大荒深處而去。
鄭天明搓了搓耳朵,“小娥啊,下次輕點。”
隨後,看著葉陽的背影,大聲道:“記得賠我的酒,十倍啊!”
林銘笑了笑,正準備回應,卻突然發現,高空之上,空間一陣波動,出現了一個中年人的身影。
下一刻,可怕的氣息便爆發出來。
方圓萬裡的地面直接凹陷數丈,剛剛重建不久的酒館,再一次爆碎成渣。
“臥槽!”
鄭天明看著天空,滿臉不爽,大罵道:“老子的酒館,你得賠十……
不對,得賠一百倍!”
薑清娥從身後拉了拉鄭天明,示意他不要開口。
高空之上,中年人面色冰冷的看了一眼鄭天明。
“天路裡的那些聖尊,都沒你這般膽量。
不錯,
非常不錯。” 中年人看似誇獎,但臉上的神情,卻越發的陰冷。
下一刻,
他抬起右手食指,點向鄭天明。
“可惜,你的膽量用在了不該用的地方。”
這是純粹的靈力凝聚而成的一指,不摻雜其他任何東西在其中。
但,鄭天明卻瞬間感覺到了窒息的壓力。
仿佛,整個世界,都向他壓來。
在他的上方,空間如鏡面般,寸寸破碎,露出了漆黑一片的虛空。
“小娥你先走,老子乾他丫的!”
鄭天明大吼一聲,正準備搏命,卻發現這一指之下,他連半點靈力都催動不了。
差距太大了。
“草!”
鄭天明大罵一聲。
“我要你死,你焉能活!”中年人輕笑一聲。
但話剛說完,他的笑容便僵在臉上。
只見,他那一指之力的前方,多了一道泛著幽光的劍芒。
這一指之力,竟無法穿透那點點幽光。
他凝眉,看向了葉陽。
讚許道:“不愧是登上天路之巔的人。 ”
“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隨我入仙門。”
葉陽搖了搖頭,淡聲道:“仙門,我想入時,自會入,何須你來多言。”
“哈哈哈。”
中年人突的大笑,“推開仙門的人,從來只有兩種結果。
要麽登臨仙界,真正站在眾生之上。
要麽,死在升仙路上,成為一具白骨!
沒有第三個選擇!
你若是執意不入仙門,我便殺了你,將你的屍體,扔入仙門!”
葉陽沒有回應,他的態度很明確,入仙門,爭仙位,他想去時,自會去。
他不想去時,誰能不能替他做決定。
所以,當中年人話音落下時,他的手已經搭在了身後的劍柄上。
“看來,你心意已決?”
中年人大喝一聲,整個大荒的天,仿佛都旋轉起來。
以他為中心,周身萬裡方圓,有無盡的生靈虛影浮現出來,歡聲笑語剛剛傳出,卻又在下一刻,盡數化為塵埃。
生與死,只在一瞬間。
一波生靈虛影消散,又會有另一波緊隨著出現。
但,無一例外,只在刹那間便化為烏有。
中年人高高立於蒼穹之上,伴隨著這些生靈虛影的滅亡。
他冷笑一聲,一掌拍出。
一道碩大,籠罩小半個大荒的掌印,在他手中凝聚!
掌印所過之處,空間崩潰,萬物寂滅,這一掌之下,不留半縷生機。
“你既不入仙門,便死吧。”
“混元寂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