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葉陽要入李家,大概只能一路闖進去,但現在李秋月的婚禮,倒是給了他多一種選擇。
凡是帝境,便可入李家觀禮。
可問題是,他還真沒有帝境修為。
沉吟片刻,葉陽說道:“我們需要找一位大帝同行。”
“找誰啊?”苑博下意識的問了出來,同時還是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前輩真的連大帝境界都沒有嗎?”
葉陽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沒有,不過也快了。”
他走出酒樓,看向遠處的城主府,說道:“我找的人,就決定是他了。”
旬陽城,城主府。
這幾天,城主府也是極為熱鬧。按照規定,每一位大帝都可帶兩人前往李家觀禮。
旬陽城只不過是李家最外圍的附屬城池,除城主以外,明面上並無其他大帝。
城內的人,自然也想要得到這個機會。
因而,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前來城主府,就是為了這兩個名額。
而城主李志也沒有拒絕這些人的到來。
甚至,還放出話來,任何人皆可來城主府,但想要名額,必須讓他滿意。
至於如何讓他滿意,根本無人知曉。
城主府內,也沒有任何消息傳出。
於是,前來城主府的人,便不得不展示各種手段,以吸引李志的注意。
有當場煉丹的,也有展示武力的,還有穿著性感,打算以美貌來吸引李志的人。
總之,各種可能的方式,都有人在嘗試。
但直到今天,李志也還未曾露面。
“城主到底是怎樣的標準,總得給點提示吧,如今這樣兩眼一抹黑,簡直搞笑!”
“草,我都覺得自己是個小醜!”
“不要瞎說,城主自有他的考量,非我等小人物可以度測。”
“呵,就離譜!”
許多人對城主李志不將話說明白的行為進行了吐槽。
苑博也有點納悶,“這城主看來也是個怪脾氣,根本不說標準是什麽,如此不走尋常路,我們要怎樣才能得到這兩個名額?”
葉陽卻沒想太多,隻往城主府深處而去。
“他有怎樣的標準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位大帝。”
苑博愣了一下,隨即緊跟著葉陽的腳步,一直往城主府深處快步走去。
見到葉陽兩人的做法,城主府眾人皆萬分驚訝。
“這兩人瘋了嗎?”
“我看是瘋了,誰讓城主完全不說要求呢?”
“再怎麽瘋,也不至於求死吧?”
眾人面面相覷。
李志雖然沒有傳出任何選人的標準,但卻定下一句話。
無論如何,在未得到他的準許之前,隻可在城主府前院。
若擅自闖入其他地方……
則殺!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葉陽兩人走出前院,往深處而去。
“似乎,有好戲看了。”
這是許多人同一時間冒出的想法。
葉陽帶著苑博,一路往深處走,在他的感知中,旬陽城的唯一大帝,正在城主府的最深處。
路上,許多侍衛看向葉陽兩人,皆是一臉錯愕。
“這是哪裡來的兩個憨憨?”
“誰知道呢,最近一段時間,什麽妖魔鬼怪都來城主府,也不知道一個婚禮而已,有什麽好看的。”
“漬漬,這可是李秋月啊,李家當代第一美人,她的婚禮你不想看,我想看。
” “瞧你那點出息!”
“哎不對,城主大人怎麽還沒動手清理這兩人?”
就在此人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一縷清幽的笛音響起,葉陽身前,陡然出現了數百根長槍。
一瞬間,全部刺向葉陽。
這要是插中,葉陽恐怕瞬間要成一個刺蝟。
然而,一道劍吟聲響起。
甚至,還未看到劍光,數百根長槍便盡數斷裂。
葉陽腳步未停,繼續往深處而去。
還沒走幾步,一道數十丈長的大刀,便自上而下的劈了出來。
葉陽毫無躲避之意,他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指尖閃過一絲劍芒。
以手指對大刀。
哢嚓哢嚓!
兩者剛一觸碰,大刀瞬間崩裂,好像在一瞬間承受了極為恐怖的力量。
大刀崩裂之後,一個白衣人影飄落在葉陽身前。
他瞪著眼睛,仔仔細細在葉陽身上看了幾圈,最終似乎什麽也沒發現。
他歎了一口氣,狐疑道:“不對不對,你的修為,怎麽可能只是半步大帝?”
“你身上一定有隱藏修為的寶貝,是也不是?”
“放心,我李志家大業大,背後還靠著李家這座大山,什麽寶物沒見過?不會貪戀你的東西。”
葉陽搖了搖頭,說道:“我的確只有半步大帝,沒有隱藏修為的寶貝。”
李志突的抬頭,直勾勾的盯著葉陽的眼睛,片刻後,冷笑道:“你瞞不過我的眼睛!”
林銘有些無奈, 但也沒有過多解釋。
“我想進李家,所以需要你的幫忙。”葉陽說道。
“什麽意思?”
李志眉頭一皺,“李秋月的婚禮,但凡帝境以上,皆可觀禮。
你難道真沒有帝境?”
“沒有。”葉陽如實說道。
李志嘴角一抽,這種話,他如何相信。
一個半步大帝,與他這樣一個大帝五重的強者交手,竟然完全不落下風!
這怎麽可能?
難道我這麽弱!
李志有些不確定的想到。
但只是瞬間,他便打消了這種想法。
眾所周知,大帝之上與大帝之下,有如天地之別,就算實力再差的大帝,也不可能擺平不了一位半步大帝。
因而,葉陽的話,他半句不信。
李志眼睛微眯,不確定葉陽到底想幹什麽,他試探問道:“我若不願幫這個忙,你要如何?”
葉陽淡淡說道:“我希望你會願意。”
“哈哈哈。”
李志大笑道,“我偏不願,你又當如何?”
他不僅是一位大帝,身後更是站著李家這樣的龐然大物,豈會輕易屈服?
“我李志不願做的事,沒人能夠威脅我!”
下一刻,一道劍光閃過,李志的發絲揚起。
他臉上的驕傲瞬間凝固,隨後緩緩化為了驚愕與恐懼。
“這……咱們其實,有話可以好好說的嘛,我,我也不是那麽不近人情的人。”
李志咽了咽口水,說話都變的極為不利索。